嘴里入口即化,口感和她以前吃的红烩牛肉不一样,汤汁浓稠,有点辣,吃完后还有些甜腻。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土鳖”许由光大快朵颐起来。
只是有点不凑巧,那一口牛肉正吃在嘴里呢,就有人走了过来,还带着清淡的香水味,她下意识就判断出是个女人,香水不相同,可能是两个女人。
幸亏吃相还算优雅,不然等到她抬头看清了人后,指不定怎么后悔来着。
程雪和另外一个很漂亮的莫斯科女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过来,和他们打着招呼,程雪没看她,“真巧,你也在这儿?”
说的是俄语,就欺负她听不懂。
她懵了,程雪也在莫斯科,两个人都在这里,还这么多年……而且,他们俩交往的第二天就遇见前女友,这……
“她想吃,我就带她来尝尝,有事?”
程雪这才转脸过来,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居高临下,这次倒是用了中文,“这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嘛?都长这么大了?”说完微微弯下腰,很礼貌的姿态,朝她友好地伸出手,“好久不见啊,来莫斯科看你的暮之哥哥?”
嘿!
白楚河说,女人之间的较量,分为两种,一种低级,一种高级。
第一种低级属于大街茬架,两个女人打得头破血流,骂的翻天覆地,没人劝着估计是要么进医院,要么进局子,这样的方式,虽然吵得爽快,但是失去了一个女人的从容与淡定。还有第二种,就是高级的女人之间的较量,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更不能动,一举一动之间要从容,要淡定,喜怒不形于色,秒杀人于无形之中。
她谨记这白氏名言多年,此刻便眼观鼻鼻观心,举着勺子轻泯一口汤,没接受那程雪的友好,“好久不见。”
丝毫不给程雪一点儿面子。
她可记仇了呢。
程雪脸色有些难看,收回了手,挺有风度,依然能笑着转过头和许暮之说着话。
她若无其事地喝着汤,听着程雪细软着声音和对面那人说话,反正说的俄语也听不懂,倒是许暮之,回答程雪的时候,都是用着中文。
“没空。”
“你可能误会了,她是我的女朋友,不是什么小妹妹。”
三言两句,就立了一道隔离墙。
程雪愣住,没想到他这么直白,表情好像有点儿受伤,她身后的女伴也看出了异样,扯了扯程雪的衣裙,拉着她就要离开,离开前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视线往下,再往下,最后停在了她的胸口,轻蔑一笑。
“……”
她拿着勺的手开始颤抖。
欺人太甚!
他就看着她一脸憋屈的样子吃着东西,坐在那儿忍着笑,伸过手来捏捏她的脸,眯起眼睛一脸意味深长,“别在意。”
她竟然也懂了他话中的取笑,差点儿将勺子砸在他的脸上。
她就一直郁结于自己和程雪的身材,吃饭也不上心了,就一直偷偷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往常还挺自信自己的身材的,想着怎么也是练了多年舞蹈的人,脊背挺直,双腿修长,脖颈曲线也还挺好看,虽不说是风情万种,但也好歹是利落干净。可拿着自己和刚刚那个莫斯科女孩儿一比,怎么就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呢?
女孩儿和女人的区别,登时就层次分明了。
人是碧眼长发大波浪,她是清汤干煸四季豆,她甚至连程雪的风情都比不上半分。
这事儿算是膈应上了,即使后来回家的时候许暮之还安慰了她,她口头上没在意了,可一想起当时那场景,就觉着是被人秒杀了。
怎么着也是个女的,哪个女孩子愿意被人说丑,更何况那是女人的尊严!
于是晚上的时候她专程打了个国际长途问白楚河,问她怎么才能让自己更丰满一点。
白楚河那边估计还在睡觉,她不分时间地去打扰,让白楚河特别无奈,“我说姑奶奶,你在莫斯科受什么刺激了?大晚上的就是来问这个的?”
她靠在浴室的盥洗台上,“我……我今儿被人欺负了!”
“谁欺负你呐?!不会怼回去啊?你拿出点儿北京人的火爆劲儿来啊!”
“可她鄙视我胸小……”
“这不事实么?”
“好好说话!”
白楚河深呼吸一口气,烦不胜烦,“多揉揉,揉着揉着就大了!自己不好意思,就找你家许大神!”
说完就给她挂了。
犀利得不像话。
她还真放进心里了,手情不自禁地就放上了那块儿,镜子里面的自己还笑得一脸期待,开门出去,正好撞上了要进浴室洗澡的许暮之,她的笑容僵住,他低头疑惑,“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突然感到一丝羞耻,说话也不利索起来,她有点儿不敢和他对视,“没……没什么,你进……进去吧。”
这模样娇羞可爱,他觉着好玩,就给她按住没让她跑,揽着她的腰贴得紧密无缝,耍着流氓,“要不一起?”
“不……”就在这时,好死不死想起白楚河的话来,蓦然顿住了到嘴的拒绝,想了想,又抬头问道,“可以吗?”
他意外于她的主动,眉头微挑,“当然。”
说完就将抱进了浴室关上了门,她被抵在门上,被他托起缠住他的腰。
他说,“你可要想好了。”
她眨巴着眼睛,“你这样说话真的很像个流氓。”
“那你喜欢吗?”
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更近了一点儿距离,“你说呢?”
两个人相视笑起来,答案不言而喻,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意,很自然而然地就纠缠在了一起。
他托起她将她放在盥洗台上,唇舌交缠之时,也没忘搅弄着她的身体,他开了龙头在浴池之中放了水,将她放倒在了偌大的浴池之中。
等到那水漫过了他的脊背时,她已经被他撩拨得开始求饶,轻轻咬在他的肩膀上,水里的沉浮让她不自主要往水底滑去,他托着她,在她耳边轻轻问道,“由光,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来的这里?”
都这个时候了,还问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缭乱地应付,“记得……记得的……”
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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