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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八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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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愣头青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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馊主意,大巧若拙慌忙一拍脑门,干脆哈哈哈大笑开,自嘲道:“您看看我——大舅,人没老,这头脑怎么老了,多没有记性。我们厂是大舅您一手创办,您以前对我说过,我忘记啦,哈哈……”站起来,秦唐满脸推笑,走过去给大舅重新冲了一杯茶——学会了拍马屁。当然,不管是处在什么位置上,还是与吴候易没一点亲友关系,秦唐都不可否认:若说农用机械厂没有大舅功劳,在艰苦年代当了那么多年厂长,至少有他大舅一份苦劳。对这一点,全厂上下心里明白的很,特别是老工人。虽然工厂后来到了资不抵债地步,但是吴候易对农用机械厂的功劳,依旧是不可抹杀。

    意想不到的是,舅甥俩一阵发火之后,老头子今晚上会和外甥谈的如此投机、融洽,在一旁的陈淑翠先前那郁闷、紧张、害怕心情去掉了,喜悦心情固然是线穿豆腐——甭提。他心头乐的宛若是晨曦下一株盛开桃花。这种难得好场面,自从老头下台,外甥上台,再不曾有过。自从外甥上台之后,老头子把外甥当作杀父仇人看待,一天到晚就骂外甥没肝没肺,跟畜牲一样。——难得今晚上啊,八成是托了月亮的福。因此,陈淑翠乐呵呵的在一旁听着老头子与外甥攀谈,连电视里的“京剧”忘记看。

    难得今晚上有如此好心情,吴候易干脆连电视不看,叫老婆赶紧关掉它,免得碍事,分散他思想。

    就在陈淑翠关电视当儿,秦唐身子离开沙发靠背,向前倾了倾,双手相互握在一起,神情镇静,虔诚地凝视大舅。看到大舅喝下了给他酿的特别百年老酒,岌岌欲醉,神志开始糊涂不清,瞄准时机,冷不防,秦唐没商量即朝大舅猛泼一盆冰水,哪管大舅是否禁得起猝然打击,语气诚恳无限,坚定三分地说:“大舅,我要辞掉厂长不干,今晚特意来听听大舅您老人家意见,不知大舅您老人家对此看法如何?”

    突如其来恐惧事件,吴候易误以为是遭到恐怖分子袭击,。吓得魂魄离身,眼球瞬间白了,差点要吓死过去,他不会明白外甥怎么会有这个怪念头。大约过去一杯茶光景,吴候易才缓过一口气,霍地站起,发疯一般。咆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啥难怪。从娘胎出来,活到这么一大把年岁,吴候易头一回亲身经历这等能把活人吓死的傻事。一阵咆哮之后。吴候易像瘪气皮球一下子瘫在沙发椅上,人同时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一般,颤抖的手无力地扯出裤袋里手帕。丢三拉四抹了一把额头冷汗。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吴候易缓慢无力地起身,然后一阵急躁不安在屋里蹒跚地踱来踱去。此时此刻,吴候易心里比谁都要明白十二分,一但外甥辞去厂长不干,将意味着什么?太可怕啦,太可怕啦,实在是太可怕啦!他吴候易尚未做好这方面思想准备。

    短短一句话把大舅吓个半死,当然是秦唐这个做外甥的所不愿看到。做外甥的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年岁已大的亲亲阿舅呢!看到大舅的秦相,秦唐感到自己这是一种大不孝敬罪孽。然而。工厂人事改革这一大事迫在眉睫,把秦唐推到浪尖口上,他不得不下此下策的下策——实属无奈。在秦唐这个青年厂长心目中,工厂利益永远是至高无上,任何一名职工都不得侵犯和凌驾。心头大喊一声“罪孽”同时。秦唐暗暗戏谑说,大舅啊大舅,我的好大舅,只要你越害怕,对我当然越有利哟,工厂就能腾飞。蒸蒸日上。对你这个冥顽不化老怪物,我做外甥的下此下三烂手段,实在是没办法的办法,你体谅体谅我对您老的不尊敬吧,谁叫我是厂长呢!——当下,秦唐仍旧是正襟危坐,眯缝着一双眼睛,张望着大舅,虔诚着等大舅开口。不气死吴候易就好了,他还能开口说话。

    像一辆车开到半路上突然没油了,吴候易在外甥面前缓慢地停了下来,复杂、惶恐的眼神盯着外甥。要是注意看,便可发现吴候易双腿在哆嗦。看到外甥一张跟他吴候易妹妹一样的脸,吴候易才记起眼前这个笨蛋千真万确是他亲亲外甥,是他唯一妹妹的独生男孩,怜爱之心不免爬上他心头,感叹道:“小宝呐,你是我唯一一个亲外甥呐,我得对得起你妈,对得起你死去的爸爸,不能不管你的事。你当上厂长不容易,……”话到这里,什么东西触到吴候易心坎上,他显然极其后悔和内疚,眼里闪动老泪。是啊,当厂长不容易,这是当了几十年厂长的吴候易最是深有体会,尤其是改革开放之后。要不然,农用机械厂欠了一屁股债,倒闭局面严峻摆在他面前,他却束手无策,拿不出半个主意。现在面前的又是他唯一一个亲外甥。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心情,牢牢罩住吴候易心头。吴候易告诫外甥,他不能辞掉厂长不干,死都不能辞掉厂长不干,当上厂长还不到一年,干得好好的,干么要……

    “是啊——”陈淑翠同样感到很惋惜,但是他没有老公复杂、伤感心情,更不知道老公复杂心事,只是觉得外甥辞掉厂长不干可惜,实在在很可惜,于是劝说道:“小宝,你千万不要辞掉厂长,这明摆很傻嘛。”

    《孙子兵法》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别小看秦唐年纪轻轻,才不过是二十二三岁,但是他谙熟此道。要不然,他无法一鸣惊人,把厂长当的轰轰烈烈。这样做,秦唐无非是抓住大舅吴候易的弱点,去实现他自己的伟大宏图,去改变工厂前途。

    “咳——”秦唐拧紧眉头,把背往沙发上一靠,双手环抱着头,头一仰,一脸无奈,茫然地呆望着天花板。约莫有过五、六分钟光景,也不知是对天花板呢,还是对他大舅,秦唐喟然长叹一声:“咳,当上厂长,我才晓得厂长这东西原来尽是干些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不好当。早知道的话,他妈的,我老老实实当一辈子工人,多好多爽,何必受这份清苦,何必受这份罪!”话一落,秦唐又一阵紧蹙眉头,一脸无奈和茫然。瞧他痛苦,无奈样子,叫人不忍心。

    眼下,吴候易心情十分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对秦唐这个傻外甥的话,吴候易没有心思做出反应,心窝里头正打着小算盘:今晚上要是不能劝说住这个草包外甥不辞去厂长一职,今晚上要是不能制止这个笨蛋一个的外甥那愚蠢念头,果真让他辞掉厂长不干,那我咋办?我这个副厂长还能跟眼下一样,当的稳稳当当吗?——搜肠刮肚,掏空心思地想了很久很久,吴候易照样拿不出一条好良策,心头一阵伤感:咳,难道我真的老了,老的连个好主意都想不出?吴候易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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