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有所防备?”皇帝靠在软榻上,年少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一丝稚嫩的表情。
“这可是真冤枉,那火不是我放的,是满春楼的大□想烧死我。”春晓拍了拍头上的灰,一点儿不客气的在龙榻的另一头坐了下来。
皇帝愣了愣,却忍住了一脚踹她下去的冲动,“她是国相的人,国相怎么会想烧了满春楼呢?”
“嗯?国相和满春楼还有什么渊源么?”春晓想起那个癫狂的疯子,就头疼。一群正常人却偏偏要围着一个疯子费神费力的争斗,唉,什么世道嘛!
皇帝看着春晓,眼神有些飘渺,“满春楼里曾经住着的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听说,她是国相的妹妹。国相也是因为她才平步青云,得到父皇的信赖,最后重权在握的。所以说,他没道理为了杀你,就一把火烧了满春楼。”
“原来是这样,他给我取名叫画满春,还说要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叩拜他的玩童……唉,疯子的思维,跟不上啊。”春晓在一旁纠结。
皇帝却突然直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说什么?他的玩童?你是他的玩童?”
春晓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只见皇上咬牙切齿,一把甩开她,有些嫌恶的甩甩手,“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真不是人!”
“你不知道么,国相每个月都会买很多小孩子进相府的。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见到你了,我和师父,就是为了帮你除掉他,夺回大权的!”最后几句话,春晓是靠近了皇帝,压低了声音说的。
皇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和你师父?”
春晓小声的将自己和师父,师兄在灾区的见闻,后来入皇城的打算,以及后来如何混进相府,她又是如何被国相带进皇宫,详细的讲给了皇帝。
这个长长的故事讲完,天已经快亮了。春晓经过了一整夜的折腾,也已经累的眼皮直打架。
皇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之前的嫌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如此年幼的一个小小姑娘,能有如此胆识,又如此深明大义的敬佩之情。想到现在身边有这么一个古灵精怪又似乎很有些运气的小丫头,一心想帮助自己,他的情绪是无比的高涨。
“丫头,你躺下睡会儿吧,这里是朕的寝宫,国相还没本事进来,你安心的睡,等朕下朝,再来找你。”
春晓点点头,栽倒在软软的龙榻上,昏睡过去。
一夜未眠的皇帝,今天却格外的神采奕奕,不过在踏上龙座以前,他收敛心神,露出一副格外疲惫的神色,以免国相怀疑。
谁知今日,国相却没有来上朝。
只是睡熟的春晓和龙座上的皇帝都不曾猜到,国相最大的秘密。
相府。
不见了春晓的墨允无疑是焦急万分,但沉稳如他,在紧张的情况也会像他师父一样,可以静心分析,冷静判断。
春晓被带走见国相的当天夜里,他就几乎飞遍了相府。看到国相和他的影卫前后脚离开一处院子,他便静待了一会儿,小心潜了进去。看到平安熟睡的春晓,他才放心离开。
后来他从下人们那里得知,春晓被国相送进了皇宫,他就想告诉师父,计划有变,让师父接应春晓。
可春晓被送进皇宫的这天夜里,满春楼火光滔天的时候。
墨允就像当初的春晓一样,被打扮一新的送到了国相身边。
并得知了一个国相绝不想让人知道的大秘密!
“难怪你会喜欢小孩子,原来,你根本就不是男人!虐待小孩儿,是不是会让没有男人能力的你感到非常快乐?”墨允眸色卷动,看着被他抓破亵裤脸色苍白的国相,口气是从未有过的厌恶和不屑。
“凡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死了!先帝都死了,你以为你活得过今晚么?”国相浑身颤抖,手中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长剑,剑尖抖动的指着墨允的鼻尖。
墨允不为所动,还大声的继续刺激他,“不知道那些为你效命的能人异士,知道了他们的主子不过是有几个钱而已,连个男人都不是,还会不会那么忠诚的为你卖命?”
“你住口——”他一剑刺向墨允,却被墨允躲了过去。
“你最好今晚能杀了我,否则,我一定将你赤身**的悬挂在灾区的城门上,让百姓都唾弃你这禽兽,让因你而枉死的冤魂都来找你,让你看看自己残害了多少人!”墨允一边躲着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的攻击,一边毫不示弱的进攻着他的心理防线。
墨允只是一味躲避,而没有进攻,是因为他还在留意着不知藏在何处的影卫的动向,这些话,他不单单是说给国相听,更重要的是说给那些被金钱或是别的诱惑蒙蔽的双眼,在为国相效力的人听。
否则以他一个人的能力,别说在这个武功深浅尚且不知的国相手里难以全身而退,单单是那些影卫出手,他就难以活命。
看现在的形式,那些影卫还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墨允不怕死的继续说:“你可知道这次受灾的有多少郡县?你可知道有多少有志之士愿意出手救助灾民,却恐你淫威,看着成群成群的人被饿死,只能漠然垂泪?”
墨允突然不再躲避,站在原地怒视着他,“你可还记得三年前,不满你恶行,求助灾区,却被你迫害的满门抄斩的季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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