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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似当时之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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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襟馀恨宫魂断(改)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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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心居。

    正当暮春三月,草长莺飞,树木早起泛起了嫩芽,远远望去,点点绿意,霎时好看。

    甘静心慵懒的坐在院内看书,一旁的香袖迟疑了半晌,才问道:“娘娘你说苗妃事能办成吗?”

    甘静心冷睨了她一眼,冷嗤一声:“就凭她,想那太后之所以看重这胎,不外乎是因为那是朱家的血脉,为了朱家的富贵,她也会保平安的,何况皇上成婚两年,这后宫也该有个孩子了。至于皇上吗?”她怔忡良久,无奈苦笑:“恐怕这里面宠爱多于利用吧。”

    香袖不解的看着她:“那娘娘为什么还唆使苗妃去害贵妃娘娘呢?”甘静心边笑着端详起自己的手指,还真白皙。这常说的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看来也不过如此。“你何时见本宫去唆使她了?”说完,冷哼了一声,香袖顿时脊梁上冷汗唰得便滚下来,啪的打了一个耳光,“是,是,是奴婢多嘴了。”

    甘静心面上笑容渐渐敛去,自顾自又道:“这时候害贵妃只怕是找死,本宫自然是不会亲手干了,若她能成那是再好不过了,若不成本宫也毫发无损,那苗月影本就是没脑子的东西,活该被本宫利用。再说,现在苗家一心巴结汝南王,竟忘了父亲的提携之恩,在朝堂之上更是和父亲处处作对。实在可恶。”香袖见她笑容凉凉的,不禁阵阵发憷,却又听她说道:“想现在六王、九王未长成,不足为惧,而岐山王玄洵虽是长子,但个性庸懦,难堪重用,只有汝南王,勇武善战,立下不少军功。但宫内祸起萧墙的事比比皆是,何况现在皇上依仗薛家,并重用新人,恐怕对这汝南王早有嫉恨,而苗家一直以来自持有功于皇上而专横跋扈,不懂收敛,现在更是依附汝南王,想必皇上早就有铲除之心了。”

    “那贵妃娘娘呢?”香袖小心的问道。

    “哼,急什么?虽然现在皇后还未有加害之心,但等到皇子出生后,这母凭子贵,就很难说了。本宫只要当那渔翁就行了,何必受人以柄呢?”

    “娘娘,奴婢听说皇后娘娘每日里都赐贵妃补药,尤其在皇上去昭阳殿时,还时不时的去看贵妃娘娘呢?”

    甘静心听后嗤笑一声,“这皇后为了贤名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只怕有人不领情。”接着愤愤“哼”一声道:“若不是她先前打草惊蛇,本宫也不会折了那几个探子,做起事来束手束脚。”

    这时,就听外面唱和:“苗妃驾到。” 甘静心眸光略微闪动,闪过一丝不耐,瞬即嫣然一笑,正要转身迎上去,却见那苗月影满面怒色的走了进来,见到她后,摆手让众人退了下去,才愤愤哼了一声:“这贵妃实在谨慎,本宫昨日曾在那补药做了手脚,她却仍安然无恙,实在可气。”甘静心斜睨了她一眼,笑道:“贵妃身边有太后和皇上的人,自然对补药检查细致,又怎会中招,何况皇后每日里都赐补药,不但是为了博得贤名,更是要表明自己并无加害贵妃心思,她们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也好显那姐妹情深。”苗月影刚要鄙夷的说道贱人,却又听她说道:“姐姐见连日阴沉,恐怕有雨,这雨后路滑,妹妹可要小心。”苗月影呆看着她怔了好半晌,由不得颔首轻笑。待她走后,甘静心冷道:“恐怕她离事败不远了。”

    玄凌忽然将手中奏章向地上一掷,眉心紧拧,接着又举手狠狠的砸向几案,只震得那些奏章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而砚台滚落时正好砸在小夏子的脚上,疼得他裂裂嘴却大气不敢出,而身后的薛自临和顾汾都低着头,一言不发,这时殿中气氛瞬间绷至极紧。待到他慢慢平静下来,小夏子才招手让人将东西收拾停当后便退了下去。

    “这苗氏实在可恨,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联合上奏,那苗忠私吞军饷,更甚者竟私制兵器,难道他想造反不成?”玄凌拧眉说道。

    话音未落.顾汾已是神色一震,截口问道:“皇上,此事当真?”玄凌将奏折扔给他,顾汾看后,心下却也是一片暗流汹涌,没想到这苗忠竟如此胆大,也不怕株连九族。他刚要把奏折给薛自临,却见他凝眉沉思不知想些什么,这时,就听玄凌问道:“薛爱卿,你有什么看法?”见薛自临毫无反应,顾汾不由得捅了捅他,低声说道:“薛兄,皇上正问你呢。”薛自临这才如梦方醒,茫然的看了他一眼,顾汾连忙将奏折递给他,赔笑道:“皇上,薛兄正为如嫣王姬发愁,故而没有听到皇上的问话,还请皇上莫见怪。”

    玄凌见薛自临双眉皱得打了结,他也听说如嫣王姬难产,虽是众御医竭力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恐怕以后只能药不离口,卧床难起了。想薛自临成亲后两人情深缱绻,谁承想到竟出了这种事。他不禁想起前世柔则生产时的样子,那秀丽的长发直直的拖在地上,苍白的脸庞,如被风雨浸侵了一样毫无生气,不禁心酸翻涌,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这时就见薛自临扑通跪下:“皇上,臣刚才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这才殿前失仪,还望皇上恕罪。”他见玄凌摆摆手,这才又说道:“皇上是否还记得左羽林上将军萧青山吗?”

    “萧青山?”玄凌喃喃念出这个名字,良久,他眸光一震,“你说的可是因黑头山一战失利而被先帝腰斩的萧青山?朕听说曾在他府内搜出通敌赫赫的书信,先帝本想株连九族,因你父亲和顾相苦苦求情才免其株连,但家族中的成年男子一律发配到边疆,女子一律充入掖庭。不过你现在为何提起此事,难道。。。。。。。”

    薛自临拧着眉,语声发紧,似有什么重大话要说,半晌才低声道:“臣与那萧青山之子萧远本是师兄弟,他临发配时曾告诉臣,黑头山一战并非他父亲一人之责,若不是苗忠公报私仇,拒不发兵,大周也不会造成全军覆没的,至于通敌之罪根本就是诬陷,他父亲一向忠心耿耿,岂会通敌叛国,倒是萧青山手里曾有苗忠通敌书信,不过正想上报时却发生了诬陷之事。臣本来不信,但见这奏章后倒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所以,臣想奏请皇上彻查此事,还忠良清白之名。”

    玄凌站起身来,沉思片刻,“母后也曾说过萧将军忠心耿直,并非奸佞之人,现在听你所言看来此事的确有些蹊跷,不过你可知那萧远现在是否还活着,还有那些苗忠通敌书信现在又在何处?”

    “臣听说那萧远还在边疆服役,至于书信,好象抄家时并未搜到,臣也不清楚。”

    玄凌听后默然良久,沉道:“要不,你和顾汾去查清此事,若事情真如你所说,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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