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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死沙漏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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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入秋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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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方便照顾兄妹俩,冯雨瑶和奶奶睡一床,另外给冯雨沐也支一个床铺在奶奶的房间里。头天晚上祖孙三人等很久也没等到发伯开拖拉机回来,夜深便先睡了。冯雨沐告诉过妹妹只有听到车的声音爸爸他们才会回来,所以她一直不敢睡着,时不时张起耳朵听听山下的动静。

    寂静的大花山里渐响起马达的轰鸣,柴油机声响啪啪地在山谷里回荡,拖拉机开进山里的时候已是下半夜了。山下的路去年已由山上几户人家自发向上延伸了一段,但离冯家院子还有两百多米距离。车到公路尽头停下来,刚好在发伯最远一块黄连地的边上。

    发伯将车熄火,把昏昏沉沉的瑶妈扶下来。家里的冯雨瑶好像听到了车声,再仔细一听又没有,以为自己在做梦便又倒头睡了。

    老宋帮忙检查刹车和油门,确认没有问题便对发伯说:“我就直接回去了,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过来!”

    若是平时发伯一定会挽留,这三更半夜的也只能让他先回去了。看着老宋先离开的身影,瑶妈迷迷糊糊问道:“到家了吗?”

    发伯低声说:“到了,老宋都已经走了!”

    瑶妈这才清醒过来,提上衣服一瘸一拐上山。发伯在后面收拾车箱里的东西,带上重重的一壶柴油跟在后面。

    回家简单洗洗便上床睡了,深度劳累使发伯快速进入睡眠。一路已经睡饱的瑶妈躺在床上睁着双眼,听发伯打起鼾来又狠狠将他推醒,严肃地问他说:“你钱到底是不是丢了?”

    发伯很累,被弄醒了极不耐烦地说:“当时就说丢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大半夜的你还问个什么?”。说完转身继续睡,不想理会瑶妈的无理纠缠。

    瑶妈一下子就生气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几百块钱,说丢就丢。你丢得起我问不起呀?还能不能管了?”

    发伯转过脸看着瑶妈说:“不是说你能不能管的问题,要说丢得起,我哪舍得。多可惜!只是你这一遍又一遍问个没完,那也找不回来了不是?丢了就丢了吧!”

    瑶妈愤愤地说:“我说一句你讲一串,丢钱了还蛮有理是不是?你说,那钱到底哪儿去了,几百块可不比几十块,怎么说丢就丢了。”

    发伯挪了一下身子,也来气了:“说是丢了就是丢了,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理呢?你不相信那我还能把钱吃了呀?”

    瑶妈从床上噌一下坐起来翻身下床,站在床头指着发伯骂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把钱丢了还不得了?心里有鬼不敢讲吧?怕我问穿了是不是?”

    发伯也坐起来,大声反问道:“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消停一下行不行。那钱哪一分不是我起早贪黑挣的几个辛苦钱,我舍得吗?难道我吃了还是穿了?唉,怎么就和你讲不清呢?非要在这里瞎吵吵。”

    “是你一个人挣的是吧?你想丢就丢,想送就送是吧?”,瑶妈一下子抓到了发伯的话尾巴,底气更足语气更硬地问:“你意思是我管不着?是这个意思吧?”

    发伯对瑶妈这样的无赖问题很是不屑,看都不看女人而是望着其它地方说:“和你说的完全是两码事,钱已经丢了,和要不要你管不管能是一回事儿吗?”

    瑶妈突然耍起泼来,指着发伯的鼻子质问道:“是不是我不在家的时间,你有事瞒着我?把钱花到别处去了是不是?”

    这话一出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发伯头都甩得出水来。他笑着说:“昨天早上一起去取的,一路同行都有你在,能用到哪里去?你大字不识几个,我要真花钱在哪里你又能知道?丢了就是丢了,已过之事还纠缠它干什么?难道那钱会再回来还是怎么着?”

    听发伯近乎挑衅的话,瑶妈肺都快炸了,担还是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笑说:“你心虚了是不是?”

    女人这样的无理取闹已司空见惯,发伯也无奈地摇着头,除了这个动作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收声停止争吵,翻身面对板壁深深叹气,任瑶妈在身后骂一些难听的话。

    瑶妈骂了半天却看男人根本不理她,母老虎的嚣张跋扈脾气又上来了。她冲到火堂抄起一根锄柄进来就照着发伯砸下去。发伯承受着疼痛一声不吭,瑶妈越发起兴又接着打了两下。发伯的火气窜地起来,翻身夺过锄柄重重扔在床前。

    冯雨瑶陡然从梦里惊醒,听到从里屋里传来摔打的声音,意识到又出事儿了。她惊慌地叫着奶奶和哥哥:“快起来,妈妈和爸爸又打架了。”

    从她记事开总是妈妈欺负爸爸,没见过爸爸还过妈妈一次,所以她肯定是爸爸在挨打而将妈妈放在了前面。

    奶奶风湿疼痛一时没来得及爬起来,冯雨瑶和哥哥光着脚板穿过堂屋跑进来。边跑边大声哭喊着哀求:“妈妈,你不要打嘛!”

    这一喊不要紧,原本已丢在地上的棍子被瑶妈又拾起来,似乎不将男人打个半死消不了她的心头之怒。儿女站在门口看着瑶妈拿手腕粗细的锄柄拼命打爸爸,惊恐得就像是见了鬼一般。

    发伯努力招架着想要再次夺过棍子,却正好让头上着了一下。看着儿女在门口站着,他忍痛一声不吭。此时的发伯万般为难,不反抗便会让瑶妈更兴起,反抗又让她不能遂愿反做出对家庭不利的举动。要么会离家出走,要么就搅得全家不安宁。

    冯雨沐大一些,先冲过拉着妈妈的手想阻止她的行为,保护爸爸不再受到伤害。但瑶妈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使劲将冯雨沐推倒在地,更大力向发伯抡过去。冯雨瑶也冲过来抱着瑶妈的腿,嘤嘤地哭泣着哀求道:“妈妈你别打了,爸爸都不动了,你别打了好不好?妈妈,我们以后好好听话,你别打了!”

    面对儿女的乞求,瑶妈视而不见充耳不闻,那锄柄还是一下下落在发伯身上。直至孩子们的声音嘶哑,直到瑶妈再没力气挥动棍子,直到奶奶拖着双脚艰难站在她面前阻挡,瑶妈带着不解狠的表情丢下锄柄气哼哼走到火堂坐下。

    见妈妈出去,冯雨瑶赶紧爬到床上去拉扯爸爸。边拉边呼喊着:“爸爸,爸爸,你没事儿吧!”

    冯雨沐也站在床前轻声哭泣,看着这一幕发生孩子们根本无能为力。

    发伯痛苦地翻过身来,为已经哭不出声的冯雨瑶摸去眼泪,宽慰她说:“爸爸没事儿,快去回去睡吧!”

    冯雨瑶明显看到爸爸的脸痛苦扭曲着,这是在忍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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