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兄,呃,你尚不曾相告,守在这片白杨木林子旁,是何因由?”
任霜白亦不隐瞒,将他与崔颂德、敖长青的夙仇明叙,又简要述出前几日一番鏖战的始果,说完了,他才沉重的发一声叹息。
怔仲良久,楚清元颇为同情的道:
“没想到你身上还背负着这么一个痛苦的包袱,这等数九寒天,你身上的伤,你的眼睛……任兄,真难为你了。”
任霜白静静的道:
“面对的总要面对,该来的迟早会来,楚兄。”
说着,他又递上两只夹肉馒头。
楚清元默默接过来,并分了一个给倪丽诗;倪丽诗手里拿着夹肉馒头,突然情绪激动:
“任霜白,我们帮你讨还公道!”
楚清元闻言之下,大吃一惊:
“丽涛,丽诗,你可别率性而为,我也和你一样想替任兄略尽棉薄,相助一臂,问题是我们目前有没有这个力量?我们眼下追兵在后,自身难保,你又带伤在身,举止不便,在这种情形下,我们拿什么来帮人家?”
倪丽诗瞪眼咬牙:
“豁出去拼上一命也就是了;我生平最不喜欢听的一句话就是‘心余力绌’,说这话的人又想讨人情,又不想出力,既然有心,何妨一搏?!”
任霜白摆摆手,道:
“多谢二位不记前嫌,反赐盛谊隆情,多谢,我只有心领了。”
以为任霜白有所不悦,暗影里,倪丽诗不由狠狠在楚清元腰间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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