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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前辈宽怀,我这一去,并不是不再回头,但有空暇,仍然会随时来向前辈候安奉侍;前辈也清楚,先师尚有一段恩怨亟须我去了结,此仇此恨,年积月累下来,已在我心灵间形成极大的负担,一旦不能了断,便一日不得安宁,前辈既然关爱于我,务乞加以周全……”
屈寂的态度也跟着来了个大转变,频频点头,慈祥恺切:
“有道理,你说得有道理,当然我不能阻止你去为你师父报仇,这也是一个做徒弟的应尽的本份,你有这等忠义之情,我更该感到高兴才是,呃,不过你也别忘了是谁给你的造化,谁使你有了今天的成就,千万要记得饮水思源呀……”
任霜白道:
“我会记得,前辈。”
屈寂忙道:
“那么,你该如何报答于我?”
强烈的憎厌之情自心底涌起,对这种形同勒索的回馈要求,任霜白几乎难以忍受,可是,他终于忍受下来,反而微笑着道:
“前辈想要我如何报答?”
屈寂眯起双眼道:
“很简单,第一,你个把半个月就得来看我-遭,替我这里收拾收拾,跑跑腿、办办事;第二,要随时听候我的传唤,即传即到;第三,我往后有借重你的地方,你决计不准推辞,仍得照我的吩咐行事,怎么样?这对你来说,不算苛求吧?”
任霜白微笑如故:
“不算苛求,前辈。”
屈寂宽慰的道:
“好孩子,总算我没有白疼你一场,也不枉我那一番苦心培养;赶快把你师父的仇报了,就马上回来我这里,嗯?”
任霜白欠欠身:
“我会来,前辈。”
屈寂笑道:
“你去吧。”
往洞外走出几步,任霜白又站定回身,似笑非笑的道:
“前辈,假如我万一报不了师仇,反被对方杀害,那么前辈又该如何自处?”
屈寂一愣之后打了个哈哈:
“切莫小看了自己,什么场合该怎么因应,你是最机灵不过的……”
任霜白没有接腔,头也不回的走出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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