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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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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来秃鹭 游戏人生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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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客之道?」

    彪形大漠楞了一下,多少有点迷惑的沙哑着嗓门道:「朋友,你是说┅┅」

    打断了对方的话尾,燕铁衣冷冻的道:「如果你是万时雨手下的人,称呼上就该多斟酌,我姓燕,是舒一割老爷子的门生,易言之,和万时雨他们算是师兄弟,你算老几?竟敢和我称朋道友?」

    那人神情变换得好快,他匆忙抛蹬下马,堆起满脸的笑,躬腰拱背的道:「原来竟是燕爷,还请燕爷想过在下方才无状,所谓不知者不罪,燕爷多包涵。」

    燕铁衣板着脸道:「罢了;他们其他人呢?怎的还不见回来?」

    那人就像先前燕铁衣对舒一割的模样,垂着手,恭敬的道:「在下就是奉大当家的差遣,回来向二当家、四当家查询老爷子到达不曾?没想到老爷子和燕爷已经来了,一会有失远迎,再请恕罪。」

    忽然,这位仁兄又愕然道:「对了,二当家与四当家,还有五六名兄弟都留在家的呀,莫非燕爷没见着?」

    燕铁表十分从容的道:「都见到了,就是一直枯侯不耐,老爷子才叫倪良和贺明仁领着几个人前去催促你们,赶紧回转,算一算,他几个也走了个多时辰啦!」

    那人是一副恍然了倍的表情,他笑道:「我们去的地方在旱河尽头还要朝山脚下走上三十来里地,而且岔路多,二当家和四当家他们,不是尚未赶到,就是同我走岔了┅┅」

    他又摇摇头,不解的道:「但是,大当家曾经交待,只要老爷子一到,便着二当家四当家他们先请老爷子移驾过去,二位当家的怎麽不照着做呢?」

    燕铁衣棘着眉道:「不是我背後说万师兄他们,算算也受过老爷子几年磨练、却是半点也摸不透老爷子的脾气,老爷子本就不好动,这一路长途跋涉,已够使他老人家烦累,眼巴巴赶到地头,却还得再往几十里外的荒窝挪移,老爷子那得不冒火?再说,老爷子是何等身分?叫他老人家去迁就门下甚至不及门下的人,他肯麽?所以才叫他们赶紧回来向老爷子赔不是呀?」

    连连点头,那人一叠声的道:「我懂了,我懂了,这原是大当家没有顾虑周全,也难怪老爷子不高兴。」

    放低了声音,燕铁衣故作严肃状:「还有叫老爷子不快的事呢,在倪良,贺明仁他们几个离开之後,老爷子有点饿了,便差留下的另两个人到前面『硫沙庄』去买贴吃食,可这下好,两个宝贝一去就去了一个多时辰,迄今不见朝面,老爷子是大火了,待会你见着老爷子,少说话,少罗嗦,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包你大有好处,更吃不了亏!

    那人顿时受宠,颇觉受业知恩,他往前凑近,感激更加上亲热:「燕爷,还靠你老多加关照栽培,小的唐麟,人称『巨额虎』。」

    拍拍对方厚实的肩头,燕铁衣笑道:「咱们有缘,老唐,错不了!」

    唐麟又唯恐表现不够的道:「差遣到『硫沙庄』去的两个小子,包准是藉机溜到赌档式土窑子馆快活去了,燕爷,你老放心,这件事交给在下,等他们回来,在下办给你看!」

    燕铁衣热络的道:「我就知道你是块材料,老唐,这是小事,且先把老爷子侍候熨贴了,往後在万师兄手下,你的路就越走越宽宏啦!」

    於是,两个人三脚并做两步赶到沙堤之内,老远看见舒一割背着手站在靠的那幢石屋门外,朱世雄仍然一派敬肃的侍立於旁燕铁衣暗中透了口气,又小声道:「老唐,老爷子身旁的那位也是我的师兄大胡子,人最古怪,你用不着搭理他┅┅」

    唐麟连连点头,待来到舒一割面前,燕铁衣也不替他们引见,管自躬着腰道:「秉老爷子,那边只怕一时半刻还回不来人,他们派了个精干弟子回来带引,如果不觉得,是否还请老爷子移驾走上一趟?」

    不是说舒老爷子不肯去麽?

    唐钢正在担心燕铁衣要碰钉子,而事实上本来就打算找过去的舒一割已经矜持的答了话:「不等他们回来了?」

    燕铁衣陪笑道:「老爷子何等身分?在这业已枯候了一阵,怠慢之罪,大伙都难以承担,由於那边的事情还不能就绪,只好先请老爷子移驾过去。」

    舒一割颔首道:「好,我们就走吧!」

    这一来,唐麟就越发对燕铁衣信服有加了,太老爷舒一割乃是什麽人物?原先那等的不肯迁就,只由燕铁衣几句话一劝,即便顺理摆平,如此的影智力,他唐麟一旦能够攀上交情,在这个圈子还怕没得混麽?

    燕铁衣非常技巧的运用着眼前形势上的微妙因素,造成双方的错觉,使舒一割认为他是徒弟手下的人,而又令唐麟错断他们是舒一割带来的亲信门生;他小心的将两边的意颇先做阻碍,又在只能意会的情况下顺理引通,他甚至连称呼措词也极为谨慎,在唐麟面前,他不能自称「小的」,而在舒一割跟前,更不能暴露矫饰门生的身分,要叫唐麟看他真是舒一割的人,也要让舒一割相信他无疑是徒弟的属下,这个角色扮演起来,委实不轻松,不说别个,就算朱世雄吧,也被弄得满头露水,迷迷糊糊,搞不清燕铁衣箱盖是在卖的什麽药了。」

    由唐麟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引路,燕铁衣,朱世推紧随於後,他们都骑着马,只有舒一割仍是徒步不是他们不让马给舒一割骑,而是舒一割坚持不要,事实上,舒一割即使光靠两条腿,行程也不比他们的脚力稍慢,看这位「白秃鹫」走动时的轻飘样子,就好像随时都能飞到他们的马头前面。

    走到了旱河的尽头,开始朝拐,在崎岖不平的荒径野地曲折的前进着,直绕了一个多时辰,方才隐约望见前面有座山头,形势险峻的横阻在那。

    唐麟回头冲着燕铁衣笑一笑,意思是快到了,燕铁衣也似微笑回报,他却明白,彼此之间的笑意乃走大不相同!

    朱世雄暗自紧张,手心黏湿的渗着冷汗,嘴巴也不知为什麽总那麽乾燥,他晓得,不用多久,西洋镜就会拆穿,到了那时,即乃豁命夺银子的辰光了@

    只有舒一割,依然不疾不缓的跟着走,昂着一张白脸,是一种自负自尊大的神气,不错,在这,撇开燕铁衣与朱世雄,他确是让高高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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