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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剑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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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五行雷虎阵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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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哼,这是欲加之罪,必然是有人仿制伪造。”

    何尚书矢口否认,惹恼了徐不凡,方待发作,神偷孟元与神探刁钻,押着一个干瘪老头,从里面走出来,干瘪老头的手上,还战战兢兢的捧着一锭金元宝。

    神探刁钻道:“何大人,这位朋友你认识吧?”

    何景泉神色一紧,道:“他是本府掌管金库的何安。”

    刁钻道:“像这种金元宝,在库里面还有九十八锭,一锭被老孟盗走,就是徐公子手上的那-锭,一锭现在何安的手上,据刁某所知五十锭是六年前,已为巴尔勒酬庸你协力杀掉徐全寿,拔掉鞑靼的眼中钉所送,另外五十锭则是半月之前,才由巴尔勒亲手送来,但不知又有什么丧权辱国的勾当在进行。”

    何景泉的脸色开始有了变化,恼怒之中略带几许惶悚。神偷孟元在后面猛推了何安一把,道:“去告诉你家主子,这金元宝是你从金库中亲手取出来的。”

    何安的胆早就破了,一个踉跄正巧撞在何景泉怀里,何尚书连骂二句:“混帐!混帐!”

    一脚将何安踢出去三四步。

    徐不凡将金元宝丢回血轿,取出一封信来,道:“其次,你也是杀害我们全家的幕后主犯,有褚鹏举的书信为凭。”

    何景泉气坏了,近乎疯狂似的吼道:“胡说,这简直是无中生有,空穴来风。”

    徐不凡道:“这不是空穴来风,是千真万确的事实,白纸黑字,你想赖也赖不掉。”

    “拿给老夫来看。”

    “一个临死的人,我可以成全你。”

    何尚书接过书信,细一观看,脸色再变,双手颤抖,一霎时精神亦告萎顿,口中不停的咒骂褚鹏举。

    徐不凡夺回书信,沉脸说道:“何景泉,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何尚书愤怒无比的说道:“就算这是事实,你又能把老夫怎么样?”

    “我徐不凡要为国锄奸,为徐家报仇,要你吃饭的家伙。”

    “大胆,老夫官高位显,没有人敢治我的罪。”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罪无可逭!”

    “老夫是否有罪,自有王法来公断,你……”

    “何景泉,在下今夜此来,就是执行王法!”

    “徐不凡,你说你在执行王法,此话怎讲?”

    “去到阴曹地府时,阎王爷会给你解释清楚。”

    “你敢对王公大臣行凶?”

    “不敢我就不会来了!”

    一扭头,徐不凡又道:“摘下他的乌纱帽!”

    丁威、毛奇拧身而上,连败数名护卫,家将、终将何景泉的纱帽摘下来。

    紧接着,徐不凡接踵而上,何尚书连一口气还没有喘过来,便被摘下了脑袋瓜。

    “咱们走!”

    国贼已除,家仇已报,徐不凡不愿久留,立即坐进血轿,离开尚书府。

    众家将、护卫跟狗一样,-阵瞎嚷嚷,穷咋呼,没有一个人敢认真追赶,也没有一个人能追得上。刹那之间,血轿便消失在黑暗的街角。

    接连穿窜三条胡同,跨越两条大街,二老四骏瞻前顾后,确定无人跟踪时,才放心大胆的将血轿抬进燕亲王府。

    燕亲王乃当今皇上的幼弟,就住在王府井大街上,徐不凡走的是小巷内的侧门,又值深更半夜,既未惊动府中仆役,亦未被路人撞见,可谓神鬼不觉。

    侧门内便是王府花园,茂密的林园之胜,更是绝佳的隐身好去处,丁威小心翼翼的关好门,血轿一径抬进花木深处的三间小屋子。

    这三间小屋子,原是园子工匠临时居住之所,一切甚为简陋,但因位于王府,又有老树浓荫遮蔽,却是最安全的好地方。

    徐不凡亲自将何景泉的人头处理好,交代大家紧闭门窗,熄灭灯火,再好好的睡一觉,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笃!笃!笃!”

    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后在小屋柴门上敲了三下。

    二老八骏俱都一惊,各自提足一掌真力,守住一门三窗,徐不凡以低沉的声音说道:“是谁?”

    答话的声音很熟:“是我,王安。”

    徐不凡听出来是燕亲王府的总管,忙打开房门,道:“啊,是王总管,这么晚了还没有睡?”

    王总管六十出头的人了,精神仍极硬朗,闻声浅浅一笑,道:“王爷请徐公子赴前院一谈。”

    徐不凡道:“好,我马上去!”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肩上,随即步出小屋,跟着王总管向前院走去。

    霍然,一片衣袂飘拂之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墙头上突如其来的冒出来三个人,徐不凡扬目望去,三人皆穿着缀有二十四排铜扣的紧身衣,足覆云靴,肩上的红色大披风更是这一伙人的招牌,老少皆识。

    王安小声惊叫道:“糟糕,是锦衣卫!”

    徐不凡拉了他一把,躲到假山石后,道:“王总管,别出声,非至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现出身来。”锦衣卫并未立即跳下墙来,以他们特有的,老鹰似的眸子,在左右扫视,巨细靡遗。

    看了半天,看不出一个名堂来,其中一人说道:“真他妈的邪门,血轿明明是抬进燕王府的后花园,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另一人道:“会不会是你看花了眼?”

    “不可能,从他们离开何尚书府,我就盯上了。”

    “是否距离太远,无法确定血轿的去处?”

    “为防被他们发现,距离是远-点,但是这条巷子很长,中间又只有燕王府有侧门,如果入王府于理,一定会在巷尾见到血轿。”

    “你是说血轿-定在燕王府内?”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那咱们就进去搜搜看。”

    第三名锦衣卫说道:“这恐协妥吧!一旦燕王爷怪罪下来,咱们可担当不起。”

    另二人同声说道:“哼,真要是在燕王府找到血轿,恐怕当不起的是他燕亲王,到那时,咱们头儿正可利用这个好机会,除掉这个眼中钉。”

    主意一定,三人立即跳下墙头

    先朝王府内张望一下,见无发现,三人互换一个眼色,踏进花园,前行十余丈后又停下来正巧立在假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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