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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剑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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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五行雷虎阵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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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倏然挺身而出,杀机满面的道:“在这儿,抱歉没有受伤,已候驾多时。”

    柳清风吃了一惊,想要转身下楼,王石娘、高天木,丁威、毛奇已冲出木屋,分站四角,柳清风顿成瓮中之鳖,适才的威风早已不见,惊隍失色的喊叫道:“王会长,西门堡主,姓徐的小子在这儿!”

    徐不凡脸一沉,道:“柳清风,远水救不了近火,你先走一步,王坤元很快就会赶到的。”

    血剑挽起一片血红色的先幕,直往柳清风脖子上窜,柳清风情急拚命:“老子跟你拚了!”

    抽出一把形状古怪的弯刀来,奋力相抗,连劈三刀。

    其实,他是个老狐狸,以进为退,以一对五,他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虚晃三刀,人已飞快退下。

    蓬!蓬!丁威、毛奇连劈两掌,堵住他的退路,徐不凡跨步而上,手起剑落,卡察!卡察!两声响,先斩断他的弯刀,再次砍下他的脑袋,然后,一把抓起他的尸体,扔下楼去。

    天井下面布满尖刀,柳清风立即千疮百孔,变成马蜂窝。西门堡,双剑会的人目睹此状,俱皆惊骇失借,原本是万无一失的计划,却落得个极端相反的结果。一时,群龙无首,纷作鸟兽散。

    徐不凡朗声说道:“王坤元、姚梦竹,别忙走,咱们的帐还没有算呢。”

    告诉詹明秋、包玉刚,点穴的手法很特别,半个时辰后便会自行解开,叫他们耐着性子歇一会儿,立与丁威等四人扑向双剑会长王坤元所在的人楼。

    这时候,徐不凡才发现,天、地、人三楼是三座各不相通的建筑物,这也正足以说明,何以只有三才会的人出现,而久久不见西门堡、双剑会的高手到来。

    奔下天楼,本待登上人楼,神州一剑王坤元、玉剑追风姚梦竹夫妇已率众离去,剩下一座空楼。

    血轿出现在江湖各地,早已不是一件新鲜事,但如出现任天子脚下的北京城,则非比寻常。

    最近这几天的夜里,就有人在北京城亲眼见到血轿,而且还传出一连串的惊人血案。

    先是-位江湖人物没了性命。

    再是二位文官,丢了吃饭的家伙。

    昨夜,有三名武将的脑袋也搬了家。

    在天子脚下,徐不凡依然保留着他出道之初的老规矩先插血旗,再贴血帖,然后才登堂入室,下手惩凶,作风丝毫未改,绝不偷工减料。

    接连六条命案,轰动了整个北京城,刑部总捕头马致远,锦衣卫指挥使廖九雄,职责所在,几乎动员了手下所有可以出动的人,展开全面围捕,却始终找不到血轿,自然也没有逮住徐不凡主仆。

    血轿昼伏夜出,没有人知道它停放何处。

    徐不凡主仆行踪如谜,没有人知道他们落脚何地。

    北京城内人心惶惶,草木皆兵,夜幕一降,街上便行人绝迹。

    有那与徐、黄二家血案,沾上一点边的人,更是整日骇惧,度日如年。

    夜,深了,街上找不到一个行人,却见一顶血红色的轿子,顶着逆风,快如奔马一般,驰骋在大街上。

    不久,血轿来至一栋宏伟的府第前,地叟毛奇走上前去,不管三七二十一,通!通!通!

    接连擂门三响。

    门开了,探出半个头来,喊了一声:“血轿!”

    又缩回去,毛奇用力一撞,已跨进去,道:“我家主人专程拜访,怎么不懂得待客之道。”

    守门的是个半百老头,道:“可是我家老爷邀来的!”

    “我们主人是来践约的。”

    “践什么约?”

    “践血旗、血帖之约。”

    “好吧,容老汉进去通禀。”

    “不必了,我们自己会进去。”

    血轿已抬上石阶,闯进府门。

    霍然,庭院内冒出来一名家将,四名护院,那家将沉脸喝道:“站住,尚书府可不是你们乱闯的地方。”

    天叟丁威道:“我家主人要找兵部尚书何景泉,这里没有错吧?”

    “这里正是何景书的府第。”

    “没有错就好,让路!”

    丁威向前硬闯,护院横身相搁,那家将怒声说道:“你家主人是谁?”

    “徐不凡!”

    “来本府何事?”

    “见了那个姓何的老匹夫就知道了!”

    几名护院,岂是二老八骏的对手,三拳二脚就打歪了,血轿长驱直入。

    尚书府内的家将、护院还真不少,这时已聚集了数十名之众,却始终阻挡不住血轿的前进之势,冲破重重围堵,直闯内堂。

    有那腿快之人,早已通报进去,何尚书在六名护卫的簇拥下从内室冲出来,一照面就大声吼叫:“大胆,老夫乃朝中重臣,岂容尔等如此张狂,给我抓起来。”

    家将、护院或多或少都已经吃了二老八骏的亏,一个个面面相觑,无人敢轻率出手,何尚书身边的六名护卫不知轻重,一齐朝血轿扑过去。

    “滚!”

    “滚!”

    二老四骏,一人一招,一人-个,立将六名护卫打得东倒西歪退下去。

    徐不凡步下血轿,望着面前朝服朝冠,穿戴整齐的何景泉说道:“你大概就是兵部尚书何景泉了?”

    何尚书笼着一脸寒霜,大半辈子的高官厚禄,更养成一种优越的威仪,怒声说道:“放肆,老夫的名讳也是你随便叫的。”

    徐不凡冷哼一声,道:“一个时辰前,我派人送来的血旗、血帖收到了吧?”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诬蔑朝中大臣。”

    “所提的罪状,有那些不实,你尽可以提出来,一一辩解。”

    “你诬陷老夫忽视边防,并受他人摆布,派有通敌嫌疑的人镇守险峻,可有事实根据呢?”

    “归化总兵褚鹏飞,大同守备于坚,太原总兵褚鹏举,不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吗?他们皆通番有据,且已先后伏法。”

    “你说老夫私通番邦,可有证据?”

    徐不凡从血轿内取出一锭黄橙橙的金元宝,道:“证据在此,这金元宝上不但有鞑靼的官记,且有你何府的钢印,不可能是别人伪造的吧?”

    将金元宝在他面前一晃,何景泉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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