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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剑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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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迫上梁山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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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不了天,入不了地,血剑会跑到那里去?

    大家皆一片茫然,立作鸟兽散,漫无目标的追下去。

    徐不凡也领着王石娘、高天木、二老四骏,朝黄家的墓园走去。

    天叟丁威仍狐疑满腹,道:“少主,当时你飞得最高,速度最快,应该看出一点端倪吧?”

    “嗯,血剑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我是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

    “是什么人?”

    这句话是二老四骏齐声追问的。

    “林木太密,来人速度又快,一晃而逝,连是男是女都看不清。”

    “可知此人的去向?”

    “很难确定。”

    “莫非来去无声?”

    “声音当然会有,但在那种情形下,谁也听不见。”

    “那我们现在应该如何追寻?”

    “先回血轿去,待大家聚齐后再作计较。”

    返回墓园,另四骏早将陈宝山祖孙父子的四颗人头处理好,正在朝这边张望,何二呆则仍在利用时间,修整花草树木。

    血剑得而复失,徐不凡心头甚觉懊恼,默默向血轿走近,高天木上前说道:“主人,要不要奴才与石娘,施展法力,到处搜搜看,说不定可以查到这个神秘人物的行踪。”

    徐不凡方欲张口答应,忽又脸色一沉,道:“什么人?”

    血轿内伸出一只葱管儿似的玉手,打开轿帘,走出一位肥瘦适中,腿长腰细的姑娘来,正是断肠人。

    断肠人今天虽未将整个上半身,套在黑色布袋内,头上却戴了一个黑色头罩,除了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外,还是看不到她的本来面目。

    她是什么时候钻进血轿的?四骏事先毫无所觉,单凭这一手功夫,就够骇人听闻,四个人面面相觑,连呼:“惭愧!”不迭。

    徐不凡从容不迫的说道:“在双塔寺,承蒙姑娘鼎助,使血轿得以保全,在下铭感在心,特此致谢。”

    断肠人的眸子,在徐不凡身上转来转去,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娇声娇气的说道:“小事一件,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话锋一转,徐不凡又换了一副脸色,道:“但是,恩归恩,怨归怨,你擅入他人轿内,徐不凡还是不能不追究。”

    断肠人冷笑一声,道:“徐不凡,你变得好快。”

    “我是就事论事。”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进入血轿的目的?”

    “是……是想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对不起,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找到没有?”

    “没有。”

    “所以,你今天又来了?”

    “今天来,不单单是为了找东西,另外还有原因。”

    “你直说吧,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断肠人从身后取出一把剑来,赫然竟是血剑,淡淡的说道:“为了物归原主,退还你这一把破剑。”

    血剑乃武林瑰宝,人人舍命以争,断肠人却视为破剑,甘愿拱手让人,宁非咄咄怪事?

    徐不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追问了一句:“姑娘要还给我?”

    “是呀,一个修为有素的人,心随意动,意动招发,可以伤人于无声无息中,要兵器刀剑何用?”

    玉手一扬,当真将血剑掷过来。

    徐不凡接剑在手,道:“谢谢你,看来对你是越来越难了解了。”

    “有什么难了解的?”

    “冒着生命危险,好不容易将血剑抢到手,现在又送回来了,难道这还不够古怪?”

    “这没有什么古怪。抢血剑只是顺手牵羊,目的是想消弭一场无法止息的争斗。就当时的情形而言,血剑好像是一根骨头,群豪是狗,只要骨头存在,狗群就会永无止息的争下去。”

    “姑娘比喻的好,我可否请教尊姓芳名?师承何派?”

    “蛮荒野女,从未通名道姓,你就叫我断肠人好了。”

    “断肠人自然别有一番伤心怀抱,姑娘可是有什么不幸的遭遇?”

    “往者已矣,我不想谈过去。”

    “那么,谈谈你的师承如何?”

    “我与家师离群独处,相依为命,既未开宗立派,亦不想与人争长论短,实要乏善可陈。”

    “敢问令师上下怎么称呼?”

    “徐不凡,你问得太多了,再见!”

    说走就走,去势如风,霎眼便消失不见,徐不凡想拦也拦不住。

    河北饶阳县,是一个大县,已是一个富县,县太爷钱九通已在任十年,不知搜到了多少民脂民膏,单是小老婆就娶了九房,环肥燕瘦,老蚌新蛤,害得他骨瘦如柴,疲于奔命。

    这日中午,钱九通正在九姨太房里小睡,九姨太在一旁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没了,嫌他不中用,钱九通心余力绌,只好用珠宝金银来塞她的嘴。

    “笃!笃!笃!”

    突闻门外有叩门声,由捕头的声音说道:“启禀老爷,有人在大堂喊冤,请大人即刻开堂审理。”

    钱九通睁开朦胧睡眼,伸了-个懒腰,一面向外走,一面嘟嘟喃喃的自言自语:

    “当官不自在,自在别当官,这群王八兔崽子,没有事撑着,就喜欢来打官司。”

    来到大堂之上,堂下站着一个干巴老头,先拍一下惊堂木,耍耍威风,然后大声喝问:

    “本县正在睡觉,如果没有十足的理由,小心你的屁股。”

    一见县太爷,干巴老头马上扑跪在地,呼天抢地的道:“冤枉呀,冤枉,请大老爷为民伸冤。”

    钱九通显然还没有睡醒,有气无力的道:“你叫什么?有什么冤情?”

    “小老儿黄铁牛,我的女儿黄玉兰被人奸杀了。”

    “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是强奸未遂而杀人。”

    “可曾抓到凶手?”

    “凶手在逃。”

    “知道是谁吗?”

    “是杜太傅杜伯元的独子杜家驹。”

    太师、太傅、太保乃一品大员,位极人臣,尤其是人命关天的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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