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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三部曲一:谋杀金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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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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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杀人灭口,你早就死了。相信我吧。”

    “对你来说,当然简单……”

    “实际上并非如此。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残酷的事实?”

    “我们当时有五个人……五个退役军人,负责斯芬克斯夜晚的守护工作。这完全只是我们退休前的一项荣誉职务,毫无危险。我和另一名同伴坐在围绕着名狮的围墙外侧。

    那天,我们又和平常一样睡着了。他听到声音而惊醒,但是我想睡觉,便安抚他说没事。

    他还是担心,坚持要去看看,于是我们走到围墙内,不料竟在石像右侧发现了一具同伴的尸首,然后又在另一侧发现了第二具。“他喉头一紧,说不下去,中断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接着是一阵呻吟的声音…由…到现在那声音还常常出现在我的耳边!是卫士长,他倒在斯芬克斯两爪之间已经奄奄一息。血从他的嘴里流出来,他还是用力地想说话。““他说了什么?”

    “说有人攻击他,他也尽力抵抗了。”

    “是谁?”

    “一个裸体的女人和几个男人。‘夜里怪异的话语’,他最后只说了这几个字。

    我和我的同伴吓坏了。为什么这么残暴……要不要通知负责监督的士兵?我的同伴不赞成去通知,否则以后会有麻烦,说不定我们自己还会惹祸上身。另外三个退役军人死了……我们最好什么也别说,就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当天一亮,早班的卫兵来接班时,发现了被残杀的尸体,我们俩便也假装惊慌失措。““你们被处罚了吗?”

    “完全没有。我们便正式退休,返回家乡的村子。我的同伴当起了面包师傅,而我也打算修车维生。他被暗杀了以后,我也只好躲起来了。”

    “暗杀?”帕札尔注意到了他特殊的措词。

    “他一向非常小心,尤其是对火炉。我确信他是被推进去的。我们仍旧逃不过斯芬克斯的惨剧。他们不相信我们。他们觉得我们知道得太多了。”梢公越说越是害怕。

    “在吉萨,是谁讯问你们的?”

    “一个高阶军官。”

    “亚舍将军和你们接触过吗?”

    “没有。”

    “开庭时,你的证词将具有决定性的关键作用。”

    “开什么庭?”梢公怀疑地问。

    “将军签了一份文件,证明你和你的四名同伴都在一次意外当中身亡了。”

    这个消息倒是让梢公松了一口气。“那样最好,我这个人就再也不存在了。”

    “我能找到你,他们一样可以。你只有出庭作证,才能重获自由。”

    渡船靠岸了。

    “我……我不知道。别再烦我了。”

    帕札尔还是尽力想说服他:“这是惟一的办法了,为了你死去同伴的名声,也为了你自己。”

    梢公想了想才说:“明天早上第一班渡船出发时,我再答复你。”

    梢公跳上岸,把绳索绕在木桩上,帕札尔、凯姆和狒狒则渐渐走远。

    “今天晚上要好好监视这个人。”帕札尔吩咐凯姆。

    “那你呢?”

    “我会在最近的村子里过夜,天亮时再过来。”

    凯姆犹豫了。他不喜欢这个命令,要是梢公向法官透露了些什么,那么法官本身也有危险,而他却无法兼顾两人的安全。

    最后凯姆选择了帕札尔。

    暗影吞噬者也在夕阳西下时播上了同一班渡船。凯姆坐在船尾,帕札尔则姚了梢公旁边的位置。

    奇怪,他们两人肩并肩看着河的对岸。可是船上乘客并不多,每个人都有宽敞舒适的空间,他为什么要靠梢公这么近?除非是想和他说话。

    梢公……这是最明显却也最不引人注目的职业。

    暗影吞噬者纵身跳入河中,随波逐流地渡过尼罗河。到了另一岸时,他在芦苇丛中躲了许久,并暗中观察周围的动静。梢公就睡在一间木板拼成的小屋里。

    附近既没有凯姆也没有拂拂的踪迹,他又耐心等了一下,确定了小木屋确实没有人监视。于是他迅速地溜进屋内,拿着一条皮带往梢公的脖子上一套,梢公立刻惊醒了。

    “你要是再动一下,就会马上没命。”

    梢公无力抵抗,便举起右手示意投降。暗影吞噬者也稍微松了手,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梢公。”

    “哪支部队?”

    “亚洲军团。”

    “最后一项任务是什么?”

    “斯芬克斯的荣誉守卫。”

    “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我害怕。”

    “怕什么?”梢公顿了一下说:“我……不知道。”

    “有什么秘密?”

    “没有!”

    脖子上的皮带又再度勒紧。梢公不得不老实说:“在吉萨,有人袭击……屠杀事件……有人侵入斯芬克斯,杀了我的同伴。”

    “是什么人?”

    “我什么都没看到。”

    “法官询问你了吗?”

    “是的。”

    “问了些什么?”

    “和你一样的问题。”

    “你怎么回答的?”

    “他用法庭威胁我,可是我什么也没说。我不想有法律上的麻烦。”

    “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梢公这回扯谎道:“说我是船夫,不是退役军人。”

    “好极了。”

    皮带终于松开了。退役军人正自抚摩着隐隐作痛的脖子喘息时,却又被暗影吞噬者在太阳穴上打了一拳而昏死过去。杀手将船夫拉出小屋,拖到河边,然后把船夫的头按在水中许久,最后才让尸体漂浮在渡船旁。

    单纯的溺水事件,谁说不是呢?

    奈菲莉又为莎芭布配了一剂处方。由于莎芭布非常小心地照顾自己,因此病体复原得很快。她又再度觉得活力十足,也不再因关节炎感到灼痛难忍,便要求医生让她和酒店的门房做爱,那个年轻人是努比亚人,身体相当健壮。

    “我可以打扰你一下吗?”帕札尔问道。

    “我的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

    奈菲莉显得疲惫不堪。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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