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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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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洪家寨七毒布阵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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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夜幕开始笼罩大地,屋子里已经是黑蒙蒙一片,尤其是在内角。

    “哦!没关系。”麦无铭怡然地、也随口地说:“你是说贵店以前的生意并没有这么好喽?”

    “可以这么说。”店小二生硬的笑了一笑,说:“不过也只多了二三桌生客而已,公子也是其中的一位稀客呀!”

    这一下又点到了麦无铭的心尖,他暂时压下菜不点、饭不叫,刻意地探询起来了。

    “你说的可就是佩刀带剑的江湖客?”

    “是的。”

    店小二也忘记了他的工作,竟然和客人攀谈下去了,其实,和客人攀谈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莫非是贵地出了什么事情?”

    店小二摇摇头说:“唔!好像没听说过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那他们的来意是……”

    “或许是巧合吧?”店小二机警地、也世故地说:“倘若真有事情发生,公子难道不知道么?”

    “喔,我是来找人的。”

    “那他们大概也是吧!”

    麦无铭见问不出什么来,他又随口地说:“这些人怎么都不会说话呢?”

    “会呀!他们不正在高谈阔论么?”店小二蓦地回头,霍然一怔,接着惊噫地说:“啊!而且还少了一个人!”

    “嗄——”麦无铭半真半假地找话说:“少了一个人你都不知道呀!”

    店小二涩然地说:“实在是忙了一点,就失去了注意。”

    “他们谈些什么事物呢?”

    “好像……好像是在等两个人;不说了。”店小二又挤出了些许笑容说:“公子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对方既然收了口,麦无铭也就停了问。

    “可有清静的上房?”

    “有。”

    “那你先替我送一盘包子,切一盘牛肉,然后收拾一间客房,我很快就会过去。”

    “好的。”店小二殷勤地接口说:“喝什么酒?要什么汤?”

    “不喝酒,也不要汤,给我来一壶茗茶就可以了。”

    身在客地,凡事谨慎,酒会出错,汤内也容易动上手脚,忆当年在馆头镇的小食店里,人家巧妙地布了局,就差一点着了人家的道儿。

    虽然郭筱文并未在酒中下药物,但是,凭心而论,那时候自己也的确疏忽了,失去注意,一点都不曾怀疑。

    如今,四周都是风声,四周辄是鹤唳,因此他叫的皆是现成的食物。

    “是,小的这就去准备。”

    麦无铭口中说着,心里想着,眼睛看着,而耳朵呢?更展起了“天听”之术在谛听着。

    天听之术,炉火所粹,它能辨飞花落叶,它能释雪飘尘扬,它当然也能闻蚁语蚊蚋之声。

    他发现,黑衣姑娘有意无意,不止一次地在偷觑着他。

    他自然也听到了另一桌那几个精壮大汉彼此之间的窃窃语音。

    用几个精壮大汉的衣衫服饰都属紧身短靠,至于色泽,二人穿的是黄褐,二人是青玄,另一个则是月白,或者是淡灰。

    其中一个褐衣汉子略略转头朝里角睨视了一眼,脸上广布着疑迟之色,然后轻声地说:“真是这个小子么?”

    另一个褐衣汉子也轻声地说:“应该假不了,不然,谁又会在自己的脸上抹灰呢?”

    “这小子真有那么大的能耐?”

    不信的一个还是不信,他再次的诘究着。

    “这也留不了,不然,四爷一见对方来了,又何必要急急地避席呢?”

    相信的一个依旧相信,他也再次地回上了话。

    其实,回话的那个褐衣人与所谈的“这个小子”也是毫无瓜葛,一无所识,他只是根据“那个四爷”所说的话语,所作的举动。

    这时一个玄衣汉子也接上了口,他说:“这小子难道天神下凡?抑或是钢筋铁骨?四位寨主联手都不是他的对于,说出来任谁都不会相信。”

    你不得不信,话是出自四爷之口。“另一个玄衣汉子也开口说:”连七毒大阵也奈何不了他呢。“那些汉子言事谨慎,行态小心,他们没有明指事故,他们没有提名道姓,但有道是“言多必失”。

    凭着四人联手,凭着七毒大阵,麦无铭立即已了然于胸。

    “这个小子”,指的必然是他,“那位四爷”,称的也必定是洪家寨的洪半钧而无疑了。

    首先接口的玄衣汉子听了冷冷地说:“或许这小子侥幸,或许是他也会玩弄毒物。”

    答话的玄衣人似乎不愿太过刺激对方,是以他软下了语气说:“那我就不知道了。”

    第一个说话的褐衣汉子又开口了。

    “我们在此地把这小于给放倒了,不就结了?”

    “哦!你行吗?”另一个褐衣汉子再度抢白地说:“你比洪家寨的寨主又如何呢?”

    “功力或许不及,但我们豢养的东西可正是那些虫豸的克星。”先前说话的褐衣汉子一脸傲然的说着。

    “也不能一概而论呵!你的话不可说得大满,洪家寨蓄锔的毒物包罗万象,如蟒如虫,又是谁克谁呢?”

    “这……”

    言拙了,气泄了,想再说却是乏辞可强,无语可陈了。

    他们二人本是兄弟,冲动而好言者乃隶幼,叫钟良柱,稳沉而制压都乃兄长,叫钟良根。

    另一对穿玄衣者也热。

    穿灰衣的那一个年岁较其余的大了七八来岁,他见这两对兄弟语声越来越大,语句越来越僵,不由也转睛朝里角瞄了一眼,说:“好了,你们不要惊动来人而坏了大事,那就有负朋友之所托了。”

    各人听了果然有所警惕,大家又兀自地灌起闷酒了。

    麦无铭三口两口地塞饱肚子,他招来店小二,同到了客房,然后梳洗一番,然后上床大睡。

    因为,这是出人意表,下面的人决决不敢上来采取行动,谁也猜想不到这时他会毫不设防、泰然安眠呢?由酉牌正中一直睡到亥时初起,麦无铭已经是精神饱满,体力充沛了,他虽然拗身而起,但仍旧和衣在床上合目打坐。

    “笃笃笃镗镗镗,笃笃笃镗镗镗……”

    谯楼上悠悠地传出更鼓之声,是二更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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