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此的依赖着对方真的好么?
    可是……
    “好想见到你啊。”
    “好想见到你啊。”
    “好想见到你啊。”
    如此一字一句的写着。接着莫名的哭了出来,不顾身份的,孤单的哭了出来。
    就算是明白距离遥远,并且身份上的距离更加遥远,这种心情果然还是没有办法磨灭的——并不是说平rì里就不会想念。而是平rì里还有所谓的工作和征战能够稍稍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而所谓的节rì本身,说不定也只是一个绝妙的借口,大家一起,约定俗成的借口而已。
    又有多少节rì和原来的典故还有相关呢?新年的话,大抵也已经不是大家一起驱逐年兽的意思了,人们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让大家能够聚在一起——所以,节rì本身只是一个大家所认可的,温柔的谎言而已。接着这个谎言,不少平时所做不到的事情可以稍稍的任xìng一下,毕竟,这就是节rì的特权。
    一遍的一遍的写着,然后将上好的宣纸揉了起来,许许多多没有传达的心意,就和这些纸一样——互相传达多少封信件,双方的距离也不会因为此有任何的改变,他还是在近畿,我还是在越后,即使是明年的话,也不过是将距离拉到了关东和安土而已。而随着时间的过去,我们之间的身份也会越来越悬殊。
    他越是成功,那么便越是会成为邪恶的典型而与我对立,我越是成功,那么也便越是会必须要履行正义使者还有毗沙门天王的使命,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待着我们的绝对不会是终究有一天会在一起的承诺,也不是更加美好的未来——而是绝望的,不可能战胜的分离。
    “我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喜欢上那家伙。”
    如果是别人留下了眼泪,那么在这种时候,他也一定会露出自己温柔的一面去擦掉脸上的泪水,然后摸摸自己的脑袋来进行安抚——明明是会比谁都要温柔的人,只不过装成了一副魔王的样子,那种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啊。然而如果是我的话,那么也只有自己去承担这些眼泪了……
    明明多少次想过了,好好的做回自己的沙门天王,所谓神明是不需要感情的,这段感情所带来的只是负累,那么多年里,两人相见的时间甚至不足一个月——只是那么短的时间内,又能明白对方一些什么呢?自己对于对方的感觉,难道就一定是正确的么?说不定自己也不过是一个魔王计划当中的棋子而已,如果说是真的想要找谁陪伴的话,那么身边就有大把大把的选择。
    可是,明明决定了不再联系了,等到信件到了的时候又会如同小女儿一样欣喜的拆开,等待有机会见面的时候。明明身为敌人还是会不自制的开始注意起了形象——爱本身的话。应该是带来温暖的东西才对,但是在距离变长之后,那份温暖也会开始冷却。
    每次的见面,往往就预示着我最讨厌的战争,然而如果能够见到他的话,那么即使是战争我却也觉得并不是那么坏了。
    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宁愿抓着不放手。
    今天流下了眼泪又有什么用处?今天哭泣了又有什么用处?如果说一切无法改变的话,那么应该只要安安静静等待就好了,只是……
    应该说,是怨念,真正的开始怨恨起了这家伙——如果说原来的上杉谦信只是一张白纸的话,那么名为上条景嗣的男人就是写下了故事的开头,而没有选择把故事写下去的人,不管交给谁去续写。这个故事都不会是原先两人所期待的故事了。
    要么,就干脆不遇见,这样我依旧是纯白的上杉谦信,他还是他的魔王,要么,就干干脆脆的彻底染黑我——不作为正义的代表而活下去,这种事情……我竟然也做好了准备。
    所以,飞蛾就是那么傻。即使是飞龙也一样。毕竟,即使是我也知道这本故事的女主角并不是我。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大概早就已经得到救赎了。然而可惜的是……
    “好啦,真是的,偶尔来一次的话,哭得那么厉害做什么?”
    “??”
    “啊啊,外面还真是冷啊。尤其是潜入chūnrì山,简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要不是半藏这家伙忍术不错,说不定还没有到就冻死在外面了。”
    如果是平时的话,那么我一定会拿出太刀然后砍死这个偷偷潜入的家伙。毕竟就外表来说,还真是糟糕到底了——身上都是雪花,头发也都已经有一些冻了起来,手上有一些青紫的冻伤,然后不停的在暖炉旁边移动着烤火,身上融下的雪水让我的榻榻米变得有一些邋遢。
    然而……是他的话,那么果然就没有办法了。
    “呼,前些rì子从北陆出发的时候,还觉得翻越雪山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真的翻山越岭的话,还是有一点难度的事情,啧,年纪果然有一点大了,稍微有一点吃不消了呢。”
    似乎是想要摸摸自己的脑袋,不过在伸手之前,也稍微的犹豫了一下——那家伙的手,应该是冰凉而没有温度的。所以在思考了再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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