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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扫娥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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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试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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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瑟一宿没睡,难免头晕脚软,身体困顿,但母亲新病,父亲又刚回府,今天一早无论如何也要过去问安.只好先撑着不睡,等回来再一起补觉。幸好还有半个月便是天下三百六十州郡乡试之期,官学都散了馆,赵瑟不必上学,否则可真不知要上哪儿哭去了。     趁碧玉领着几个侍奴给自己梳洗的时候,赵瑟靠着翠玉眯了一会儿,想着只养养神,却差点真睡过去。碧玉看她脸色有些发黄,便亲手调了脂粉细心为她妆扮。他这门手艺是受了名师□的,很有些不凡,果然,赵瑟经他一番涂抹精神了许多,脸上几乎看不出熬夜的痕迹来。     赵瑟见时间还早,唤了青玉和绿玉过来给自己推拿解乏。两人一阵捶捏,细细按摩了足有半个时辰,赵瑟这才觉得有了点精神,起身灌了几杯浓茶,带着翠玉和碧玉往母亲的涵碧园去了。     涵碧园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说得感伤些,便是昨夜的肃冷凄凉都化作了今晨的欣欣向荣。     清晨这个时候,下奴们早就干完活计退下去了,涵碧园中只看见二三十个小厮四处忙碌着,见赵瑟进来,忙齐齐施礼退到一边。赵瑟远远地看着正房的门没开,料想母亲还没起身,便自已先在园中逛了起来。     逛到房后,看见一簇修竹下有个十二三岁的小童正拿着扇子煎药。这小童看这面生,身上穿戴的倒是府里一等侍儿的服饰。赵瑟闲来无事,便过去问:“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以前没见过?什么时候进涵碧园的?”     小童正专心致志地煎药,冷不防被赵瑟下了一大跳。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说,手里的扇子也掉了,两只大眼睛乌溜溜地睁着,间或一眨,相当可爱。赵瑟看着忍不住笑起来。     碧玉骂道:“还不回话,这是小姐。”     那小童也是一时吓着了才没反应过来。其实新川侯府满共也就只有新川夫人和赵瑟两个女子,面前这个是还没及笄的少女,不用想也知道是府里的小姐。他连忙跪起来答道:“小人名叫夏草,上个月才被买进来,昨天晚上总管派来涵碧园伺候。以前从没见过小姐,小姐恕罪。”     赵瑟对自己亲娘起名字的本事算是无语了。身边八个一等侍儿,起个好听的名字也不费什么事,偏要叫什么春叶、春草、夏叶、夏草、秋叶、秋草、冬叶、冬草,难听死了。难听也就算了,最让人发指的是,这些名字根本就不带换的。想来从自己记事起,母亲身边的侍儿也换了有三四拨,名字却一直是这八个,真是“铁打的名字,流水的侍儿”,未免也太图省事了吧。     还记得小时候也曾和母亲说过,自己觉得该给侍儿起些漂亮的名字,用起来才舒服。母亲却摸着她的头说:“瑟儿,小时候觉的好的东西,长大了可不一定还觉得好……”现在想来,话里是有些哀愁味道的。     先前的那个“夏草”昨晚遣出了,顶缺儿的正是这个小童,现在也叫夏草了。赵瑟看着这个夏草唇红齿白,声音清脆,着实玉雪可爱,遂兴致大发地和他聊起来。     她问:“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呀?多大岁数啦?父母何方人氏?怎么被卖进来的?怎么才进府就做了一等侍儿?……”     夏草乖乖地回答:“小人本名叫邢玉郎,过了今年八月满十三岁,父母就是城里百草堂的掌柜,只因月前母亲生了妹妹,家里挪转不开,便将小人还有弟弟秀郎卖了进来,管家说既然小的识得几味草药,人长得还算……俊……年纪也合适,就派来伺候夫人了。     赵瑟听了这话还真的愣住了。想不到天下竟有这等巧事,昨天刚喝了人家女儿的满月酒,今天就能使唤上人家儿子?昨天真是不该和薛玉京去凑热闹,八成人家买酒的钱就是从自家账房手里接过去的呢。     赵瑟没了兴致,只谈谈和夏草说了句:“我们还是有点缘份的。”便不知还有什么可说的。正巧,新川夫人身边另一个侍儿秋叶过来催药,便问:“母亲起了吗?”     秋叶答道:“夫人已经醒了,只是没起,侯爷已经起身,正在厅里喝茶。”     赵瑟便去了。     秋叶今天脸上敷了厚粉,却还是能看出肿,衬得夏草愈加“清水出芙蓉”起来。大郑的男子是不讲究涂脂抹粉的,但昨天实在是被打得厉害,即使是涂了最好的伤药,早晨还是出不了门。看样子,以后十来天恐怕都不免要用脂粉掩盖,着实白白便宜了新来的两个小子。     他心里虽然愤愤不平,脸上却一点也没带出来。但凡大家巨室里有点身份的侍儿,都少不了这份风度本领。当下,帮着煎好药,又找琉璃盏盛了,才叫夏草端去。     *     赵瑟默念好几遍“不怕”才迈步进厅,神情之大义凛然几乎要让不知内情者潸然泪下,所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果然,新川侯正坐着喝茶,神情很是闲适。这闲适在赵瑟看来就是不折不扣的守株待兔啊!跑,那是来不及了,再说,就算躲得了初一,那还躲得了十五吗?于是,赵瑟硬着头皮上前施礼:“父亲早安”     “嗯”新川侯点点头,和颜悦色地说:“瑟儿今天来的早啊。”     “女儿平日要上学,早起习惯了”赵瑟端端正正站着,一副孝顺女儿模样,心里却是直打鼓。     新川侯仍是和颜悦色,柔声说:“女儿家也不用那么辛苦。虽说学业重要,但也重要不过自己的身体……没事多出去走走。”     赵瑟霍然抬头,父亲这不是生病了吧?没看出什么不对呀?不对!能这么说话就是最大的不对……     新川侯仿佛没看见女儿满脸的惊讶,笑着说:“快见你母亲去吧,为父还要见见你几个兄弟。”     赵瑟心中狂喜,这就过去了?强压住心底的笑,等父亲出门走远了才跟着秋草往母亲卧房走,步子轻快地像踩在云端。     新川夫人还真的就没起身,裹着件素白丝袍侧身躺在她那足有三米宽的床榻上。七八个侍奴立在一边伺候,冬草和冬叶一个跪在身后给她推拿,一个跪在脚踏上,任她把手伸进胸口亵玩。听说女儿来了,新川夫人起身披了件外袍,又挥手要冬草和冬叶退下换了衣衫再来伺候,这才让赵瑟进来。     “看来娘亲没事啊”赵瑟进屋看母亲虽然懒懒地,气色到不差,心情仿佛也很不错,便高高兴兴地嚷起来。     “你这孩子……”新川夫人微嗔。     赵瑟也不等人让,自己坐到榻上,偎着母亲说:“昨天听说娘小产,吓死我了,急急忙忙赶回来,回来了娘又不见我,害我担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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