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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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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05章 禁情割欲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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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泽安的心变得很紧很紧,他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宁冰蝶得意的瞧着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害怕,她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脑袋越来越沉,他的面孔越来越模糊,而她的心终于慢慢的不再那么的疼痛,消停了,终于消停了。

    她到死,也不屑跟他解释:其实暗送到大宁国的军事机密是我作假后的。

    她到死,也不愿向他坦白:我不再属于大宁国,我属于你,只属于你。

    她到死,也不想与他分享:我终于明白了,爱能创造一切,也能摧毁一切。

    爱情本来就不需要证明的,徜若不能相互信任,不能彼此坦然平等,纵是让她死在他手里,她也不觉为惜。

    有一种女人,天生的使命,就是成就一个男人。

    一个女人,若能让一个男人为了她,有过欢愉时的幸福,再尝一尝生死离别的痛苦,岂非也算是爱的有始有终了?

    孟泽安松开了手,她倒在他的怀里,他没有动,也没有伸手去抱,而是任由她的身体向下滑着,倒在地上,像一片落叶飘入浑浊的污水沟里般,逐渐变得冰冷。

    他的心,僵硬的动弹不得。

    这就是他爱一个女人的方式,让她以死亡来捍卫他作为一个皇帝忠于国家的信念。

    宁冰蝶知道,她的使命已完成,非死不可。她也知道,大孟国朝廷中和后宫中的每一股势力都在等着她死,孟泽安为了政权稳定,是身不由己的。

    帷幕拉下,曲终,人散,情断。

    当他登上皇位的那一刻,他就不再仅仅是孟泽安,他已属于大孟国的万千子民,他要当一个好皇帝,让万里河山安好完整,要江山就不能儿女情长,昔日同舟共济,今日劳燕分飞,他亲手杀了他深爱的女人,为了大孟国的安定,他只能如此。

    只能如此。但,心安理得吗?

    但愿来生,没有政治阴谋,没有权欲纷争,没有雄心霸志,你我共诉一段铭心的衷肠。

    人生的某些阶段,总需要知道自己追求什么。一个要有一番作为的皇帝,选择了江山。

    尘世间,最至真至深的就是儿女情长。

    儿女情长,是男女之间最疼也是最美的一种纠缠。

    马可日行千里,皆因马背上的少年已心有所归。

    晌午,雨后的七彩丝带悬在半空,蓝色野花开遍了山坡,微风中丝丝醉人的清香,沁人心脾,柔软的草,在秋风里异常坚韧。

    这片深山,被宁静和祥和笼罩着,如是倍受岁月眷顾的地方。

    一只孤鸦苍促的在空中振翅,这里的天空比京城的蓝,这里的白云比京城的飘得慢。

    徐风来正骑着他的黑珍珠,沿着河岸顺流而下,他的心情很愉快,精神很好。

    原本需要四日的路程,他只用了二日,如果不是因为昨晚他住了半宿的客栈,一日半他就能赶来。他在客栈里痛快的洗了一个澡,舒服的睡了一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饱餐了一顿。

    虽说相思苦断肠,隔一日如三秋,哪有女子,不喜自己的情郎光彩照人的?

    当一个人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时,他就已具备爱一个人的能力。

    远远的,徐风来就看到了任晶莹,她穿着一袭五彩缤纷的碎花裙,静静的坐在山坡上,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她像是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几乎是同时,任晶莹也看到了徐风来,她喜悦的笑了,唤道:“徐风来,黑珍珠。”

    这一缕声波,似箫如笛,万分好听,直叩在徐风来的心扉。

    徐风来扬马更快,任晶莹开心的朝着河边的方向张望了数次,她终于忍不住的大声的喊道:“杀手,徐风来和黑珍珠回来了!”

    当黑珍珠从任晶莹身边驰过时,徐风来侧着身子,揽腰抱起任晶莹,将她放在马鞍上。

    柔体在怀,他闻到了她很纯粹很自然的芳香。

    如果天下仅有一种香能让人久久陶醉,徐风来已知道它就在他的指间眉梢。

    人在最痛苦时,无法动弹;人在最幸福时,无法言语。

    痛苦和幸福,是人们的情感里最玄妙的极致。

    极致,是摸不着说不透讲不明,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杀手正在河中捉鱼,他听到了马蹄声,听到了快乐,听到了离别。

    杀手和任晶莹在一起四年了,命运用四年的时间,证明他们不适合在一起。

    那晚,杀手第一次见到任晶莹时,任晶莹一身褴褛的站在黑暗里,站得很挺拔,像是石板缝里的野草,努力的向上长着,精力很旺盛。他看到了她的眼睛,不由得就想到了月亮,八月十五里的月亮,明亮而璀璨。

    他从不在任何人的面前杀人,但那晚,他在她的眼前杀了该杀的人。

    他认为她应该是某种植物,或是某种动物,抑或是某种仙神,肯定不是人类,他从没有见过哪一个人类像她那般美得透彻,从没有哪一个人类像她那般清雅淡然。

    她从黑暗里走向了他,声音温柔,用一种很自然的语气问:“你知道他的家在哪里吗?”

    他冰雪雕成的脸突然被阳光普照着,他久已麻木的心突然就变得像火一样的热。

    她见他不语,便又说:“你既然已经杀了他,何不顺便把他送回家呢?”

    他看向她,她与他对视,微微的一笑,目光清澈,又说:“我们不应该让他横尸街头。”

    他扛起了尸体,紧紧的牵着她的手,走过了长长的街道,他的脚步从没有那么坚定过。

    那个夜晚有怒嘶的西风,他骑着他的红珍珠翻了一座又一座的山,带着她回到了他的窝。

    此后,杀手每杀死一个人,都会将死人送回家。

    杀手只为了钱而杀人,起价是一文。

    别人的情债、钱债、尊严债、血债,都能与他的刀有关,他的刀只认钱,不认人,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不管是强悍的人还是弱小的人。

    任晶莹从没有问过他为何要杀人,就好像他必须是理所当然的要这些活着。

    只有过一次,天上飘着雪,杀手握着刀要出门。

    任晶莹拦住了他,递给他一件外套,尽管他穿的已很多,她说:“今天的天气很冷,如果有人在今天出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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