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八零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章 人生的转变第(1/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个时候即使再累也很开心,也就是在11年我父亲病了的那一年,一切都不再存在了,那一次是在四月份,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说爸爸病了,快不行了,不愿意去医院,我在公司上着班,也是每个月最忙的时候,我做的账务工作,每个月月底要给员工做绩效,请了假,没有火车,因为到我们那里就一班火车汽车早晨才有,没有顾虑那么多,我包了一辆私家车把我送到南京,花了两千多块,再从南京做汽车到家,如果在平时只要几十块的火车票就可以到家了,当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到家我就叫车带着父亲去了市医院,下车后我一直背着父亲到急诊室,本来我就很瘦,因为车祸的原因我一直身体都不是很好,父亲进了抢救室,我强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后来父亲度过了危险期,医生说如果再迟来半天的话,就不需要送医院了,医生告诉我说父亲是心脏瓣膜钙化了,不许动手术,要把心脏里钙化的瓣膜切除换上机械的瓣膜,如果不懂手术的话人现在是没事,不过要是病发的话随时都会俩开,而且最多只有两年的时间可活,如果动了手术,成功的话,只要自己平时不要生什么病的话,应该还可以活十几年,哥哥姐姐都还没有回来,在没有经过他们我做主动手术,当医生告诉我手术费要二十几万的时候,我当时瘫了,我没有这么多的钱,如果在我还没有结婚的时候我想我可以有,现在我到哪里去凑钱,哥哥没有钱,姐姐远嫁丹阳,我不可能为难姐姐的,我打了电话给姐姐让她速回,照顾父亲,我和医生说我们懂手术,让他们联系好主刀医生,钱我们有,那一天我连夜赶回的上海,在上车前我给我的主管打了电话,帮我看看可不可以从公司借点钱,公司同意了,原本是不可以借的,因为我在这家公司已经工作了六年,公司考虑到老员工就同意借了,不过需要担保人,需要自己亲自回去签字,最后我的主管和总监给我做的担保人,公司借了我八万块,然而我的手里只有六万多块,还差很多,怎么办,还有哥哥,他有多少,哥哥告诉我只有三万块,我说你再想办法,还差很多,到了上海拿到钱我就会了老家,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医院一直在催着,我和孩子的妈妈商量把房子抵押给银行吧!以后再慢慢的还,就这样我把房子抵押给了银行,拿着抵押的十二万我终于歇了口气,爸爸的手术费是二十七万,只要我的父亲可以多活几年钱不重要。

    手术的主刀医生是从上海过来华山医院过来的,在手术的那一天,医生让我们签了生死文书,我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就是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家人都来了,医院里有我认识的同学,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人就方便一点,不论是做什么,即使火化尸体,有人的话还可以给你安排个次序,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我也很痛恨这样的年代,我的同学叫胡业超,她是个女孩子,在医院的妇产科做,还好有她的帮忙,很多的事情都是她帮忙跑的,父亲是下午两点的时候进的手术室,直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才推出来,在进去到出来血浆用了十一袋,那些药水应该有几十袋,一直都是我在楼上楼下的跑,到药房拿药什么的,那一连三天我没有休息,医生说必须有人在特护病房外守着,医生会随时叫人的,那几天我明显的憔悴了很多,妈妈身体本身也不好,姐姐又带着个宝宝,没有办法,只可以这样,大哥不务正业,在那个家庭中生活真的有过太多的辛酸。

    还好后来父亲醒过来了,因为医生说如果可以醒过来就成功了百分之五十,另外的百分之五十是看父亲会不会有排斥,如果没有排斥手术就成功了,五天后父亲度过了危险期,从特护病房转到了监护病房,那五天的时间每天只容许一个人进去看看,而那五天我没有进去过一次,因为父亲不喜欢我,所以我不想父亲看到我生气,每一次妈妈让我进去的时候,我都是让他们进去的,我的宝宝也进去了一次,我想父亲看到自己的孙子应该会好点的,直到父亲度过危险期,转到监护病房的时候我才见到父亲,说真的很心疼,看着父亲身上到处插得都是管子,心难受,父亲还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说什么,就说好好的养身体,不要没事和人发脾气,早点养好早点回家,我在永远又到了一个礼拜,那一个礼拜每天给喂饭倒那些排泄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有时候妈妈姐姐在的时候他们也会做,医生说尽量的让父亲多咳嗽,这样对肺功能和心脏的复苏有好处,有的时候夜晚来不及的时候,父亲想吐痰没办法就吐在我的手里,在监护病房一周后,医生说可以试着让父亲下床动一下脚步,在父亲可以在人搀扶着走的时候,我接到公司的电话,我得会上海了,回上海半个月以后父亲要出院了,我又回来了一趟,给父亲办了出院手续,顺便把该报销的医药费都给报销了,还了部分债务给家里留下两万块我回了上海。

    那一年的春节回家,家人都在一块我也就把父亲手术花的钱和哥哥算了一下,把所有的开销都平摊了,很多的地方我没有算,那是因为哥哥真的没有钱,即使再不正干我也不能断了他的生活,我爱人不知道,因为在父亲动手术上她已经很不高兴了,因为一直都是我在忙,毕竟是女人没有男人那么看得开,然而就是因为我的退让,把自己逼得人不像人,那一段时间为了还债我想尽了一切的办法,就差做犯法的事情了,然而那个时候父亲对我还是冷眼相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当初我没有帮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吗!我不明白,每年农忙的时候,只要家里来电话了,不管公司都么忙我都会赶回去,收庄稼,耕地种庄稼,然而他们不会让哥哥回家,我没有怪他们什么,因为他们是我的父母,毕竟没有他们我不会长这么大,不管我是不是他们的亲生的骨肉,即使不是我也是他们把我养大的,我没有一句怨言,自己的身体再不好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有的时候在田里干活到很黑的时候,回到家吃不下了就洗洗就躺下了,每一次农忙玩回到上海,同事都说我是不是在那个煤场刚回来,我能说什么。就说农民吗!不就这样。

    其实很多的苦谁又能体会的到呢!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的爱人脾气也越来越坏了,对我大吼大叫的,她是一个家人很灌得孩子,她的家人很宠她,一大家就那么一个女孩,很疼她,我以为有人可以了解我的苦衷,其实那个时候我对她真的很好很好,我还是做我自己的,没人体谅我,我就把一切埋葬在自己的心中,她对我大吼大叫的时候我就用沉默来对待,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去说,也许这样是最好的方法,渐渐的我们再也没有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