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你太傻了,刚开始你是被他强奸了,不是误导,如果那时候你肯说出实情,他早就进监狱了,你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嫂子,我不是傻,是无知,我现在才明白,法盲是会害死人的,我真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好好读书。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可以重新选择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用知识武装自己,这样就不会轻易上当受骗。”
“张芳,我问一句不该问的话,他迟迟不离婚,你们俩的事情一拖再拖,你就没有怀疑过?”
“怀疑过,可都被他巧妙地糊弄过去了。”
“你太粗心大意了。”
“我当时是脑子发热,根本没想那么多,更没有想到他会骗我。还是那句话,我文化程度低,分辨是非的能力太弱,法律意识也比较淡薄,所以才会上当受骗。”
“别难过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她们的谈话刚结束,张超进来了,他说:“张芳,我跟咱妈商量好了,你明天去获嘉找咱爸,让他在厂里给你找点活干。”
张芳嘟囔着嘴说:“我不想去获嘉。”
“不去不行。”张超的态度很强硬:“事情闹到这一步,村里人的风言风语和唾沫星子就能把你逼疯、把人淹死,你在家里怎么待?”
张芳无言以对,她妥协了。
至此,一家人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之后不久,李娜再次怀孕。她信心满满地说:“张超,我觉得这次怀得是男孩。”
张超漫不经心地说:“你怎么知道?”
“感觉。”
“感觉那玩意能信吗?”
“怎么不能信?你没听人说吗,女人的第六感特别准。”
“准什么呀?我看你是盲目自信。”
“不相信我?要不咱俩打赌。”李娜自鸣得意的样子。
张超拒绝了:“我不跟你打赌。”
“不打赌就对了,我现在是孕妇,你不能跟我较劲,赶紧给咱儿子起个名字吧。”
“行,我服你了,现在就给儿子起名字。”张超略微考虑一下,谨慎地说:“叫张冠宇吧,你觉得怎么样?”
李娜赞同地说:“不错,我看行,咱儿子就叫张冠宇,这名字既响亮又好听!”
两个人一拍即合!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翌年秋天。
李娜顺产一女婴,张超的兴奋劲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家里也因此蒙上一层阴影。
李娜心里过意不去,抱歉地说:“张超,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好,不说这些了。”李娜无力地说:“女儿还没有名字呢,你给女儿起个名字吧。”
张超情绪低落,他想都不想,顺口说了一句:“叫小恨吧!”
“叫什么都行,你随便吧!”
这个节骨眼上,叶菊香将张超叫走了,她直言不讳道:“张超,我看你媳妇就没有生男孩儿的命,你干脆跟她离婚算了。”
张超惊诧:“妈,您这不是挑拨我跟李娜之间的关系吗?”
“话不能这么说,她要是能给咱家延续香火,我能挑拨你们离婚吗?”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恩情多。我跟李娜已经生活这么久了,我们的感情根深蒂固,我不会跟她离婚的,坚决不离,您死了这条心吧!”
“张超,你别死心眼了,她生不了男孩儿,咱家就得想办法变通一下。”
“您这不是变通,是坑人。”
“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说我坑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您这叫好心吗?分明就是存心拆散我和李娜。再说了,婚姻又不是儿戏,您说结就结,您说离就离,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连这点魄力都没有。”
“离婚不叫魄力,叫缺德!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情我干不出来。”
“我知道你干不出来,所以我早就替你想好了,不用你出面,我来想办法把她从家里撵走。”
“妈,您别乱来,您要是敢背着我把李娜撵走,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张超悻悻地离开了。
回到东屋,他心乱如麻!
李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没事!”
“别瞒我了,我看出来了,你有心事,全写在脸上了!”李娜很失落:“妈刚才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张超矢口否认:“她什么都没说,你别胡思乱想!”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张超闭口不答。
“你不说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妈一定是嫌弃我了!”
“这种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妈对我和孩子不理不睬,我能不怀疑吗?”
张超哑口无言。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又开始迷信了!”
“这不是迷信!”
“不是迷信是什么?”
“是猜测!”
“日子过得好好的,你瞎猜疑什么呀?”
“但愿我是瞎猜疑!”
“我已经够烦了,你别神经质了,成吗?”
“你终于绷不住了,开始不耐烦了,有话直说吧!”
张超如实道来:“我妈想让我跟你离婚。”
李娜惊愕:“她真这么说的?”
“对!”
“你是怎么想的?”
“不用想,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
李娜甚是欣慰!
可是,事情到此并没有结束。
以后的日子里,叶菊香三天两头地找张超做思想工作:“她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不跟她离婚?离了她你就不能活了?”
“妈,做人得讲良心。自从李娜嫁到咱家,她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从来没有发过一句牢骚,没有任何抱怨,她这几年在咱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冲这一点,我就不会跟他离婚。”
“看来你是吃了秤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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