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微微笑了笑,懒得和她争辩。
莉莎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头了,便道:“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说着先埋头吃了起來。
纯洁却有些食不下咽了。
这家伙前几天还在对她献殷勤,忽然又和别的女人登上了八卦头条。虽然还不确定事情的真伪,可是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感到不舒服。
她本來是想和莉莎谈论工作的事,结果却谈出一件比工作更烦心的事來。
晚餐吃得很不愉快。
餐厅布置得很好,气氛甚佳。莉莎想多坐一会儿,但纯洁已经被破坏了心情,八卦的兴致不高,刚过八点,就提议买单走人。
这一带是繁华地段,很多著名的娱乐场所都集中在这一块。莉莎见时间还早,有心多玩一会儿,并不急着回去,拖着她去酒吧。纯洁沒什么心情,但又不好意思扰了她的兴致,推辞了两句,却让莉莎误以为她经济拮据,表示酒资由她请客。
这样一來,纯洁就不得不去了。
她们进入酒吧的时候,酒吧刚刚开始营业。她们是当晚最早的客人。要了两瓶啤酒,在吧台上坐着,和冷漠又高深的酒保聊几句,看他做开工前的酒水检查。莉莎又问她,是否决定重回杂志社。纯洁依然以一句“不知道,沒想好”來回复。
莉莎便给她分析利弊,回去有回去的好处,熟悉的工作,良好的关系,肯定要比去一个陌生单位要好,何况并不存在一个陌生单位给她去。再说了,这次是社长主动邀请她回去的,肯定会受到重视,更有前途。只有傻瓜才不回去。最后,她下了结论。
纯洁也只是笑。
这些方面,她也粗略地想了一下。如果不是社长亲自发话,而是凯瑟琳想让她回去的话,那么,她会考虑回去的。现在的这种情况,反而让她感到疑惑。
她不相信生活中一切“过于美好”的事情。她迷信自己的直觉。她觉得这件事可能不那么简单,肯定另有隐情。搞不清楚这其中的问題,她是不会冒然回去的,无论前景多么诱人。何况她也并沒有窘促艰难到等米下锅,她还是有其他选择的。她这种性格过于保守,害怕冒险,或许就是莉莎所谓的不善于抓住机会吧。
她们在酒吧待了三个钟头,酒吧的气氛才起來。然后,莉莎的脚底板就开始痒了,目光也分散了,注意力不在纯洁的身上了。
酒吧的音乐太过吵杂,给了那些有交谈欲望的人们越靠越近的机会。这是纯洁讨厌酒吧的原因之一,最怕那些满嘴烟酒臭却自信满满的男人上前搭讪,活活能把人熏死。
因为晚餐吃的很少,到了半夜,她就感到有点饿,便出去找点吃的。盛夏的夜风也是热的,但毕竟沒有酒吧里那一股蠢蠢欲动的荷尔蒙的味道,和震耳欲聋的音乐。
整条街都是根深叶茂的榕树,差不多全都是酒吧和夜总会。她走了几十米,终于在一个巷子里发现了烧烤店。门面虽小,但生意挺好,好多人在排队。纯洁排在最后面。前面有个胖胖的男人购了一整袋肉串欲走,忽然道:“噫,甄小姐……”
纯洁一抬头,原來是萧忆山的经纪人Leon,连忙笑道:“这么巧啊。”
“是啊,我和几个朋友在凯撒喝酒,Prince也在,你要不要过來玩玩?”
“不了,我也是和朋友來的。”
“你在哪家?”
“B.C,哦,Bonnie and Clyde。”
“哦,那我先走了。”
“再见。”
纯洁举手和他道别,继续排队。
五分钟后,她提了肉串往回走,手机忽然响了起來。拿出來一看,不是她所以为的萧忆山,而是一个她绝对沒有想到的人----她的父亲。他最近起码有半年沒给她打过电话了,会是什么事情,让他在晚上十一点半來电话呢?
她稍作思考,立刻回拨。
电话接通,父亲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好长时间沒有打电话回來了,最近很忙吗?”声音压得有点低,听在纯洁的耳朵里有一种虚张声势的威严。
多年前,他在她的心里确实是很有威严的,但随着岁月的推移,她已经可以拉开情感上的距离,重新审视他,曾经高大全的形象已经倒塌了,她不再崇拜他了。她甚至不喜欢他这种一上來就带有责备的口吻,但她沒有流露出來,只是温顺地说:“是有一点忙,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沒休息啊?”
“嗯。”
“家里都还好吧?”
“还是老样子。”
沉默了一下,她又问道:“煜飞的学习成绩怎么样?”
“很好!明年考圣大不成问題,但我准备送他出国去念。”说到儿子,他的声音略微扬了起來,显然是很骄傲的。旁边有个女声催他说重点,他便顺势问道:“你的个人问題解决了吗?”
纯洁愣了一下,她不确定他所谓的个人问題是不是指感情问題,因为他从來不曾过问过。但是,紧接着他的下一句就是:“有沒有交往的男朋友?”
她真的愣住了。对于关系并不亲密、甚至有些隔阂的父女來说,这是一个相对尴尬的问題。她想了一下,老实答道:“沒有。”
“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应该考虑考虑了。”
“……”纯洁沒有说话,静候下文。
“什么时候回來一趟吧,你岚姨帮你介绍了一个男朋友……”
岚姨帮她介绍男朋友?
纯洁的第一念头就是想笑,她也真的笑了出來。
父亲听见她的笑声,误以为是高兴,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都已经二十六七岁了,我在你这个年龄----”
说到这里,电话里忽然换了一个女声,甜腻而夸张地笑道:“纯洁吗,我是岚姨,呵呵……我跟你说啊,那男的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在一家投资咨询公司,年薪好几十万,年底还有分红……”
她后面还说了些什么,纯洁并沒有听进去。
她只是觉得诧异,后母竟然关心起她的终身大事來了?真是怪事!条件这等上佳的男子怎么不留给自己的女儿,反倒便宜起她來了?更年期综合症?还是闲得慌?----哦等等,抑或是担心她久不出嫁分去了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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