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纯洁回家里,打开手机收到萧忆山的信息,询问是否已经安全到家,因为酒会中途就不见她人影了。她这才知道,风炳辰根本昨晚沒有和萧忆山打招呼。
她想要给他回复,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措辞,干脆不回了。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刚睡过别人的床,再睡自己的床,终于能体会出差别了。再想想别人住的地方,对比一下自己住的地方,什么叫优越、格调、品位,她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人生而平等之类的屁话全都是浮云啊。
她感慨了一番,又在脑海里把昨晚的细节回味了一遍。
他就像是一把打开她情欲之门的钥匙,开启她二十六年來从未有过的激情。他精致成熟的启发所带來的快乐是她不曾体验过的。如果人的身体器官也有尺寸规格相匹配的话,他无疑就是那个最适合她的。若将这样一个男人闲置弃用,简直是暴殄天物,上帝都不会饶恕她。
想了一会儿,她忽然从床上坐了起來!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找借口和他继续下去,这可要不得,难道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情欲支配的女人?
她跳下床,打开柜子,找出那张性感迷人的海报,很郑重地把它挂在墙上。然后一步步退回床上,凝眸去看。----嗯,经常看他的画像,对他的美貌习以为常,应该就可以提高自身的免疫力了吧。
于是她躺着床上,和海报上的风炳辰对视了起來。
十分钟,她失败了。
原本仅存于思想里的欲望,忽然跑到她的身体里,并且以极其浩大的声势复活了。她只得把那张该死的海报又取下來,扔进衣柜,这混蛋简直是恃美行凶啊。
她又从书架上挑了本书,试图转移注意力。
前几页很困难,到了第十页就渐入佳境了,然后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來电的是萧忆山。
“我昨晚给你打过两次电话,你一直关机……”
“不好意思,手机沒电了。”纯洁用了一个最常用的借口。
“你是和风炳辰一起走的吧?”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纯洁对他如此直接的风格有点不太适应,但还是承认了,同时又说了一个谎言,“嗯,我们去吃宵夜,真不好意思,沒有跟你打招呼……”
“沒找到你,姓风的也失踪了,我想你们应该在一起。你知道他在投资电影吗?”
“他昨晚提了一下,说是邀请你出演。对了,电影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萧忆山的语气听起來十分不满,“我连剧本都还沒看到,却已经签了合约,还给我安排了两个师傅,接下來的几个月,必须跟着他们练习基本功,把我的日程排得密不透风,我要疯了。”
纯洁这是第一次听到萧忆山如此气急败坏的抱怨,忍不住想笑,道:“你不喜欢演戏吗?”
“不喜欢!”
“但我记得你曾经在一部励志片里……”
“那是客串,友情演出,只有两句台词。”
“难道你事先毫不知情?”
“不知道。他给了一个让公司无法拒绝的价格。”
“哇……”纯洁轻呼一声,她挺好奇这个价格,但想到商业秘密,也就不让他为难了,“有钱赚也不错啊……”
“但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扮演什么角色?剧本好不好?故事精不精彩?我是不是喜欢?总不能随随便便去拍一部烂片吧?我一点武术根基也沒有,怎么能去拍功夫片呢?他根本就是在故意整我……”
他的语气急促而恼火。一连串的抱怨沒有让纯洁感到同情,反而让她很想笑,她想象不出一向冷漠淡然的萧忆山突然抓狂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忍着笑意安慰他:“他们不是请了师傅教你吗?用心学就好啦……”
“喂?你好像很袒护他啊,你们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沒有啊!只是普通朋友。”纯洁赶紧否认,说得自己也有些心虚,“你想想看,那个傻瓜会拿钱去整一个人呢?”
“我看他就很像那个傻瓜。”
“呵呵,”纯洁又笑了,“合约都已经签了,你现在抱怨也沒有用啊。说真的,我还是蛮期待你拍电影的,网上也有很多粉丝希望你‘触电’啊,尝试一下也不错,说不定你会爱上拍戏呢?”
萧忆山也知道合约已签,抱怨沒有用,老总和经纪人也已经给他做了相当全面的分析,该说的都说了,但他依旧很郁闷,想要找个人发泄一下郁闷,跟纯洁倾诉完毕,心情略好,但还不忘叮嘱一句,“你一定要转告那个姓风的,他是个混蛋。”
纯洁笑着答应下來。
萧忆山又关心起她的工作來,“你准备什么时候上班啊?”
“还沒休息够。”
“你总不会一直给自己放假吧?”
“这可说不准。”
“你这一点可不太像都市女性啊。”
“怎么说?”
“你沒有危机感,据说都市女性的危机意识很强。失业在家,她们会焦虑得发疯。”
纯洁诧异地笑了,“原來你这么了解女性,真叫我意外。”
萧忆山也笑,“报纸上看來的专家观点。”
“我其实也不是沒有危机感,只是危机感沒那么强烈。我对生活的要求比较低,奉行及时行乐。所谓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钱是赚不完的,生命是有限的……”
这一番拽文说得自己都笑了起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萧忆山便收线。
纯洁合上手机,扔掉书,闭目吐出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沒有好好休息过。泡一壶茶,躺在沙发上从头到尾地读完一本书,或看一整天的影碟,什么事也不用想,这种日子根本沒有过。她不担心钱,也不乱花钱,她知道自己的财力和能力,也知道底线在哪里。
她打开电脑里下载多日却一直沒空看美剧慢慢欣赏。
无论如何,可以毫无负担毫无节制地熬夜,对大多数人來说都是一件奢侈的事。
如此散漫地过了两日,第三天忽然接到了老东家的电话,人事总监Vincent表示想要重新聘请她继续为杂志社工作。这委实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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