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三天后的一个清晨,展媛接到了任海的邀请电话,电话里,他只说想请老同学出来喝杯咖啡叙叙旧,别无它意,展媛沉默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那天她并没有给他呀。去还是不去呢,去了和他说什么呢,不去总该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他与她之间早已没有任何瓜葛,她又何必想得太多,这样,反倒显得她太小家子气。展媛想无论如何,是她对不起任海,人家可以不计前嫌,她又怎么可以这样呢。一阵梳洗打扮过后,展媛看看镜中的自己,依然清秀的脸,依然楚楚动人的身段,带着一颗已不再激昂不再沸腾的心,以最平常的心态去见一个多年前的朋友,这里用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历尽动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不合时宜的地方就在兄弟两字上,若将它改成朋友,那么用在展媛与任海身上最恰当不过了。那天发生的一切,比展媛想象得还要美好,任海对过去的事只字未提。他关切地询问着展媛这几年的近况,饶有兴致地向展媛回顾着自己富有传奇的创业史,还有这几年对她的思念。展媛对她感情的事只字不提。只说自己过得也不错,还大方地礼让任海和他的妻子有空一定去她家做客。其实,她并不知道任海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结婚。这是她凭感觉故意这样说的,人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动物,本来与她无关的事偏偏好奇,偏偏想知道。任海告诉她,自己结过婚又离了,现在依然单身。他与那个女人到底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他们的结合完全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他娶她仅仅是迫于家庭父母的压力,还有社会舆论的压力,有人甚至怀疑起他是否哪里出了问题,一个三十岁的中年男人至今未婚,总是要有个说法的。好像不这样他对自己也无法交代。又恰巧小A在这时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既然非得要一个,既然她愿意,那就她吧。任海觉得这样最好。他那颗已经封冻的心对女人除了生理上的自然需求外,已无法再投入什么所谓的感情。有时候他甚至这世上是否真的有这玩意存在。故事听到这里,展媛似乎有了想进一步了解的兴致,同时升起一股隐伤来。大概自己对任海的伤害太深了,以至于他对女人失去了信心。对爱情悲观失意,她没有再问下去,任海像在叙述别人的事情一样继续道:“小A在外面有了外遇,并被他捉奸在床。事后小A跪在地上请求他不要离开,任海当天晚上便离开了那个家。任凭小A一个人哭得背过气去。任海走得还是那样毅然决然。展媛看着任海,他的眼里还是那抹淡定,从容得令她怀疑那事是否真的发生过。那天,任海开车送展媛回家,并给了她一张名片。上面有三个联系方式。展媛收下了名片,在此后的日子里,她并没有主动给任海打过一个电话。对于展媛而言,无论是任海还是年大龙,都已成为她的过去。她已下定决心自己开一家小小的软件设计公司。这个想法已在心里运酿了许久。至于投资,货源还有店面的选址,她已经早早做了计划。这个想法好像一夜之间就盟生了。展媛还算计着假如生意好,她还可以做大,做广,止不定将来她也会拥有自己的品牌呢。那么,从此以后,她将不再是任何男人的附属品,她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了。这会是多么美妙的一个梦呀当展媛带着这个美丽的梦想渐渐进入梦乡时,任海的电话打来了:“媛,你在家吗?我想见你!”几天未见,他发现他对她还是那样执著,执著到忘记一个男人的尊严。而她还那么高高在上。她没有联系他,他的财富他的地位还是他自己的与她无关。这让任海深受打击。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不在意他。要知道想要跟他上床的女孩可以排成一个中队等着他的光临。为什么只有她展媛视而不见,从未把他放在眼里。过去是这样,现在依就。而他呢?还是无可救药地望不了她,放不下她。越是这样他的心便愈痛苦,想得到她的欲望也变得更加强烈起来。就如同这个枯燥的漫漫长夜,思念像毒药一样腐蚀着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他疼痛难忍。痛苦难耐。再也等不到下一刻,也许下一刻他将燃烧殆尽,徒留一堆白骨,和一世遗憾,没办法的,展媛注定了是他命中的‘劫’,他机关算尽还是逃脱不了命运,只能向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走去,然后微笑跳下。“我已经睡了,改天吧。:展媛努力地睁开疲倦的双眼,极不情愿地拿着电话,她的梦被吵醒了。”我一会开车过来,等我。“任海挂了电话拿钥匙上了车。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折磨疯了,疯到没有耐性,没有理智,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失了控的大脑已经不吸使唤了,明明知道这是在玩火,可这一刻他就是想玩火,这么多年了,也应该让自己放纵一次,只一次,否则他真的快活不下去了。展媛的大脑嗡的一声,立刻进入紧张的状态。那个家伙一定是疯了,这么晚了,他来总不会要与她喝点什么谈谈心那么简单吧。她不敢再想下去,又无力阻止一切的发生。怎么办,她颤抖着双手打电话给董楠,董楠关机,该死的,她怎么关机了中,她又打给栗文,栗文的电话呼叫转移。天呢?天呢?这两个家伙都怎么了,关键时刻都和她玩失踪。展媛彻底慌了神,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还穿着裸肩的吊带睡衣,里面连胸罩都没穿,丝质的面料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就算任海是正人君子这样的诱惑也未必难免不让他想入非非。展媛刚要脱下换衣服门外传来了任海的声音:“开门,展媛!”她的心狂乱地跳动着,“等一下,马上来。”说完又后悔了,她怎么可以让他进来,万一他。。。。。。匆忙之中展媛穿上外套,一件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的衣服,她并没有马上去开门。她还有犹豫着,彷徨着,他飞过来的吗?怎么这么快,快得让她无力招架。任海又说话了:“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我不是野兽,我,只是太想见你。”听了这话,展媛像吃了一颗定心丸,门打开了,任海进来反手又将门锁上。展媛刚要说这么晚了,她明天还有事之类的话,任海则完全便了一个人似的,静静地站在那里,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展媛,展媛感觉到位他目光里的异样,她的心跳剧烈地收缩着,忽然间,她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早该明白的,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傻的人了。任海一步步向她走来,展媛本能地一步步后退直到墙角里,靠近她任海感觉下身已经着了火似的闷热,这多么年过去,他对她们的渴望亦如当初,“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不什么你那么紧张,我现在可以满足你任何需求,为什么你不找我。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苦。”说着,任海的唇便已附在展媛来不及躲避的小嘴上,她想说不,想挣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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