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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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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4 回忆,逝爱(2)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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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景深和秋遥两个人,真像模像样谈起恋爱来了。

    除了乔言,秋遥几乎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们会做一切情侣爱做的事,骑着单车在街头吹风,背靠着背相偎晒太阳,一同逛街看电影打电玩,自然也少不了大打床上的战争。

    秋遥觉得这样的男人是难得的,他爱玩会玩,但一旦决定收心便坚定无比。

    她很庆幸,有这样的魅力成为他的特别,和他在一起,是永远没有负担的快乐。

    而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承认,他们却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来完成,幸好他一直有着耐心等她卸下防备,完完全全地接纳他。

    他们认识的第三个秋天,天空依旧蔚蓝高远。

    秋遥裹着被子躺在阳光下,冲一旁不紧不慢穿上衬衣的男人浅浅而笑。

    “景深,若是你愿意,我只怕这全天下的女人都愿意嫁给你。”

    莫景深扣上几颗扣子,蹲下时,提了提西裤,笑道:“真的?宝贝,麻烦你去告诉全天下的女人,但凡是有点姿色的,我莫景深都要了——”

    秋遥已然坐起来,瞪着眼睛,一手提上了莫景深的耳朵。

    “——但这大老婆必须是我家的秋,哎哎,疼疼……”

    “给你点颜色你就敢开染坊,我告诉你莫景深,你那下面敢使坏一次,我就直接剁了炖汤喝!”

    秋遥一手按上禁地,却被手心抵住的坚硬灼烧,迅速抽离了手,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臭流氓!”她握着粉拳狠狠往他身上打,“你怎么这么坏啊!”

    莫景深按住她的手,眼底压抑的欲望渐渐喷薄,因她口中逸出的一丝低喘彻底破功,掀开她身上的被子,所有的体重都压盖上去。

    秋遥没有反抗,在他疯狂的吻里浑身酥麻。

    他不顾一切地扯着彼此的衣服,衣扣迸落声拨动耳膜,勾起欲念的邪恶小妖般,煽旺了这团火。

    秋遥睁着眼,望见飞速旋转的天花板,一切都是白灿灿的耀眼,却依旧比不上身上律动的男人万分之一。

    她轻咬着他的耳垂,甜甜笑道:“刚刚喊了外卖,六分钟内就会赶到——这么短的时间,看你能不能让我快乐?”

    他滚烫的汗液滑落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身下更猛力的来回,他促狭笑得自信满满,“没问题!”

    等到两人又躺在地毯上晒太阳时,已经饱得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曲着膝盖,阳光从四条腿中穿过,斑驳的剪影落在他们年轻的脸上。

    莫景深忽然侧头望她,手搁在她胸口的地方,“秋,这颗心何时能送给我?”

    “这是个好问题。”秋遥的心情出奇的好,覆在他的手上,一同做了个挖的东西,“把心丢地上,谁先捡到就是谁的。”

    莫景深连忙埋头下去,“我先吃了,哈哈,你的心永远都是我的了!”

    秋遥看着他点动的头颅,第一次发现,若是深爱一个人,是无论有多幼稚有多无谓的事情都会愿意去做的。

    心内一动,眼睛酸的快要落下泪来,在他抬头嬉笑的那一瞬,她衔上他的唇,深深吻着。

    移除乔言之后,秋遥从未想过,她和莫景深的这段爱情中,最大的反对者竟然会是一直在身后支持她的母亲。

    作为朋友,莫景深这样大方多金的男人自然值得结交,而作为丈夫,他便显得太过浪荡纨绔,比不上乔言的风度翩翩、沉着稳重。

    两个人最终以私奔为解决,一心要让生米煮成熟饭,再回来好好劝服家人。

    到达拉斯维加斯的那一天,秋遥像是久关牢笼的小鸟,此刻重回蓝天,兴奋地舒展身体。

    “景深,你知道我这一生最大的快乐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他微微眯上眼睛,戏谑地笑着,“你在床上喊着还要还要——唔——”

    秋遥用手堵住了他的嘴,警告道,“莫景深,再敢乱说我就不客气了!”

    *

    莫景深的脸色一时冷酷到冰点,汽车的颠簸带着异样的快感,刺激日益麻痹的神经。

    秋逸将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放在他的膝盖之上,轻轻拍着如同抚慰,却并不说话。

    直到车子驶入别墅区,眼见着乔宅就在不远处,秋逸推推莫景深让他停下车。

    “我自己走回去就好,”她开了车门,俯□子看他,“我知道她一生最大的快乐是什么。”

    莫景深眼内闪烁起一丝光亮,兴味盎然地问道:“说说看。”

    “最大的快乐当然是能够嫁给你。”

    “并不尽然,”莫景深耸耸肩,一脸别有深意的笑容,“她说,她一生最大的快乐就是敞开胸怀,再去接受另一段爱情……没有经历过,便不会知道,原来还有更好的等候在前方。”

    秋逸挑了挑眉峰,扁扁嘴道:“我终于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合适了——都是一样的自恋,甚至自私。”

    她的声音终究在这密闭的空间内消失,关上车门,阻隔断春天里泥土的气息,仿佛这车内的一切与外界再无关系。

    他想到那一年的车祸,那样惊心动魄的急速追逐,当他发现刹车失灵时,只能不露声色地催促秋遥系上安全带。

    “秋,动作快点。”

    秋遥只是冲他懒懒忘了一眼,“景深,再开快点,我可不想被追上。”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唔,真好,终于结婚了,待会儿折返回去拿结婚证书,新娘秋遥,新郎——啊——”

    她的最后一句话,时常回响在他耳中,断了的弦,永远补不上的缺口。

    新娘秋遥,新郎……莫景深。

    她的喊声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被拖出车子的那一刻,她已然晕倒。血像是奔流的河水,从她身上的每一处倾泻而下,每一寸肌肤、衣料,都浸染着鲜红刺目的血。

    如果知道,她当时就会死去,他只愿自己再也不要醒来。

    这一生,就如同一个玩笑,连唯一的真实,都在生命未尽之处,被无情抽走。

    “咚咚”两声,车窗被人敲响,他自臂弯中抬起头来,降下车窗,秋逸的笑脸又出现在窗外。

    “景深,问你个问题。”她有些不怀好意地扬着声调,“这几年来,你的身体还忠于姐姐吗?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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