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生世苦爱成正果 女扮男装巧邂逅第(1/2)页
杜鹏晔听着寰娘凄凉的话语,心如万箭攒过般。斯时,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忍不住抬起了手,轻轻抚着寰娘的背,低声辩解道,“不,不,我只是不想你……”话方出口,他蓦地明悟,自己方才的一切努力已化为乌有,不由叹息不止。
寰娘本沉浸在阴霾满布的心绪中,初听此语,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待细细体味一晌背上传来的淡淡暖意,方才明白这一切的确都是真的,心境不由豁然开朗。她蓦地转过身,气恼地叱问道,“既如此,那你为何还要赶我走呢?”
杜鹏晔望着满面泪痕的寰娘,心下疼惜不已。他拍了拍寰娘的背,劝慰道,“跟着我,实在太危险了。”
寰娘骤然明悟其意,她又好气又好笑地瞅着杜鹏晔道,“你呀,……”说着,伸出食指轻轻地戳了戳杜鹏晔的额角,“糊涂!”
杜鹏晔微微一笑,一面轻轻为寰娘拭去面上的残泪,一面道,“非是糊涂,只怕误了你。”
寰娘一听,面色一沉,娇嗔道,“上回的事儿,还没找你算账呢!如今,可又来了!?”
杜鹏晔似乎明白了寰娘之意,心下由不住欣喜不已。但依旧有些忐忑,故而犹豫地问道,“你不会……不会是因为谢恩才留下来吧?”
寰娘撇撇嘴,冷哼道,“若非想着你昨儿救了我,方才我早走了!”
“哦。”杜鹏晔的心又自云端跌到了谷底,他闷声应道,“其实,你不必如此。这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寰娘看着杜鹏晔眉宇间骤涌的那抹浓浓的忧伤,不由“噗哧”一下笑出了声,“可我并没说之前也是呀!”
斯时,杜鹏晔明白了寰娘原是在戏弄他,阴郁的心境又云开雾散。他笑着轻轻握住寰娘柔若无骨的纤手,深情地问道,“你……你当真?”
寰娘含羞瞥了瞥杜鹏晔,点点头。
杜鹏晔心中狂喜不已,但转瞬,又不由愁眉不展。稍适,他探出手臂,轻轻揽着寰娘的纤腰,说道,“现在朝廷必在四处追捕我。你跟着我,会冒非常大的危险。”
寰娘淡淡地笑了笑,“其实,或许你和我在一起,危险会更大也不定哦!”
“此话怎讲?”杜鹏晔疑惑地望着寰娘。
寰娘一面轻轻抚平他紧锁的眉头,一面道,“昨夜刺杀失败,依例我当自裁。如今,这般活着逃离,必将遭到门内追杀。不论何时何地,必至我死方为止。”
杜鹏晔收拢手臂,紧揽着寰娘,若有所思地说道,“无妨。有我在,绝不容他们伤你。”
寰娘含笑望着杜鹏晔,“我帮你除掉那些追兵,如何?”
杜鹏晔笑了笑,“一切随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最好不要再开杀戒。”
寰娘心下忖道:杜鹏晔曾是下定决心要除奸惩恶的。如今,象自己这样罪孽深重之人,他……思及此,她面上笑意渐渐褪去,“你终是介意的,”
杜鹏晔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我相信你是被迫的。否则,昨儿也不会……”言有尽,而意无穷。
寰娘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你知道吗?在我短短一生之中,其实只有八个字——‘唯命是从,你死我活’。”
杜鹏晔想着心善如斯的寰娘一直逼不得已做着违心的事,心中不由越发爱怜这个命运坎坷的女子。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吧,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寰娘缓缓阖上眼帘,心中激越若雪浪滔天。稍适,她稍微收拾一下自己的心绪,将自己所知的于杜鹏晔有用的,向他娓娓道出,“我门修罗刹,乃江湖最为神秘的帮派。目前,大概有一万余名弟子。他们遍布全国,唯掌门为尊。数月前,我接掌门之令,到得京都,在红艳楼安定下来。每一次刺杀,皆是在事前方得到消息,第二日依令行事罢了。故而,你们想知道的,我皆无能为力。而昨儿的失败,我想也正如你们之前猜测的一样,是个陷阱。其中缘由,我也很想知道。”
杜鹏晔点点头,“我想福王和义父应该也是想到了这的。”
听得杜鹏晔提及“义父”二字,寰娘缄默不语。稍适,方沉吟道,“你我之事,你义父……”
杜鹏晔会意,笑着宽慰道,“之前已告知过他,应该无碍。”
寰娘苦笑一下,说道,“可那时他并不知我的真实身份呀?”
杜鹏晔听罢,怔愣一刻,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寰娘见此情形,不由勉力扯出一丝笑意,劝慰道,“切莫为难,如何的结果你我其实都明白。或者我还是应该……”说至最后,那竭力挤出的笑容,终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忧郁和悲伤。
“不。”杜鹏晔想也没想,断然拒绝了她的提议,“我一定能说服他的,毕竟他是爱我的义父。”
话虽如此,他心里实际上很清楚,以寰娘的身份,要义父陆玄答应两人之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现下他也无法坐视寰娘因此而离开自己。
杜鹏晔的话又燃起了寰娘心中的希望。她满目期盼地望着杜鹏晔,“既然你有十足的把握,咱们莫若先成亲,如何?”
“这……”杜鹏晔听得这个提议,不由面露难色。他并非不想娶寰娘,只是觉得如此太过仓促。况且,究竟拜堂成亲是件大事,义父不在,怎么说也有些唐突。
“看来,是我痴心妄想了。”寰娘微微转过身,背对着杜鹏晔。
“寰娘……”杜鹏晔欲言又止。
寰娘徐徐起身,来到窗前,望着蔚蓝的天空,沉缓道,“我本名叫冷无芯。寰娘,不过是在红艳楼的一个艺名罢了。”
杜鹏晔思量再三,方踌躇地又启口道,“无芯,明媒正娶你乃我夙愿,可目下什么也没有,如何成亲呢?”
冷无芯似未听到他的话般,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自幼养于修罗刹,三岁习武,五岁开始参加门内一年一度的竟杀,能活到今日除了我的努力,也是上天的眷顾。一度,我以为自己将来不是亡于竟杀场之上,便是故于刺杀之时。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不顾一切地救我,更没有去过正常生活的奢望。故而,当那不可企及的梦眼见将变为现实,我忍不住想将这个梦牢牢握在掌心。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
杜鹏晔听得如此,方才的一切顾虑早已抛在了九霄云外。他轻叹一息,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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