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答案是不言而喻的可笑。
连她身边的心腹们都战战兢兢。
舒云就有些怨她,“主子,您今日怎可说那样的话呢?”
秦方好没在意,继续让人给拆去珠饰,把头发披下。
碧玉小声说,“娘娘,原本……奴婢大胆一句,原本您的身份,见着故国来的人就是尴尬,要避讳些的。”
这是所有明智的人都意识得到的事。
秦方好只笑骂了一字,“傻。”
“娘娘,您是怎么了?”
“我初到宫廷时,也按着所有礼度,‘避讳’来‘避讳’去。后来才觉出味儿来,这宫中最可笑的就是‘避讳’来个字。”
明明就是掩耳盗铃之举。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这么掉书袋的话她自然不会和宫女们说。
就是刚才说的这么个“避讳”的言论,宫女们也是不解的。
秦方好只得多和心腹们说了一句,“你们就这么想,一个妇女嫁了两次,是看着前夫就夺路而逃地躲着,还是一下就撕虏清了,了事?”
晓荷就道,“在奴婢乡下,再嫁的妇人是不怎么好过日子。”
被碧玉白了一眼,也想到主子就是这么个二嫁之身。
“但说无妨。”
“奴婢觉得,把话说开了,总比捂着好。奴婢见识不多,也见过乡里的妇人,前后夫的是非,说开了总比不说的好。总不能等孩子都大了,该要都打脸了。”
说开了,不见得大家能和颜悦色,但伤口既然存在,放在面上,当时再痛苦也总有愈合的一天;捂着伤口当看不见的,肉都烂在底下,伤害只会越来越大。
伤口撒盐,总比伤口捂烂好。
秦方好没再多说,心里却是明白,前夫和国籍,如果没在一开始解释清这两个问题,等十多年后挖出来,将是她要带着一生,并难以承受的政治硬伤。
与其到滚雪球似的到以后被人挖,还不如在现在伤口新鲜时自己抛到面上。
——如果,她想到真有这么个“如果”的话,有一天她得势,难道要等着敌人来翻她老账吗?
无疑现在她也是在做场投机。
成王败寇,要是这条路是死路,那么也不过是提前看到她的结局;要是她赢了,那么她就算交代清了所有“黑历史”。
况且,如果决策者是高津予的话,她觉得,这一次她的赢面会很大。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