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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与尔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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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一百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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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亭内方证和尚不惯这两人做派,自杨夙悠开口就端坐在案,敛目拿珠,须臾睁眼,见那年轻宫主霍然起身,红衣教主也收了恣意,萧然肃立,顺这二人目光着眼看去,仅一瞥,便心鼓骤燥。

    蜿蜒山路,一道白色身影风驰向上,如鬼似魅,烈日炎阳下宛如白色闪电呼啸踏尘而来,方证尚在琢磨,那人却已近在眼前,广场上恹恹无神的众人也发现这突然到来的后晌之客,纷纷侧目。

    木莲清与东方不败眼力早越凡人,自是看清来人面貌神态,轻咦出声,“这人?”

    “嗯,同那些人一样。”木莲清肯定了东方不败地疑问,神色却无丝毫放松。

    方证听到这两人交谈,亦从蛛丝马迹中窥见几分言下之意,他果断扭头,低声吩咐了方结几句,方结听得重重点头,飞快了看了两眼并立对外的木莲清二人,又转头对侍在方丈身侧的觉空使了个眼色,便匆匆离去。倒是一头雾水的觉空和尚一副想问又不敢问,一手摩挲下自己的光头,再看看四周严肃的方丈和两位贵客,又把适才方结师叔的提点压在了脑后,想着回山之后再好好问个清楚。

    方证和尚自是不知他愚笨的师侄脑子里的圈圈绕绕,至于方结师弟想让觉空保护他的心思他也没在意,他还在这里站着,少林寺的地盘上岂能让人轻了去?也不管木莲清和东方不败两人是何态度,来者是客,这礼数也得做足了才是。

    “阿弥陀佛,施主有礼了!”

    “桀桀,大和尚,嘘头免了,本尊主今个儿来瞧瞧热闹,顺便看望一下‘老朋友’!”站在人群外的青年才十六七岁,锦服华衫,唇红齿白,若不看那一双眼,明明是一个世家儿郎的模样,只是那一双血红的瞳孔,让本就惨白的脸看起来更加诡异,再加上声调忽高忽低,听的人不自觉汗毛矗立,脊背发凉,距离近的几人踉踉跄跄后退,似乎极受不住这人的聒噪。

    这少年左看看,右看看,仿佛对在场的数千人很有兴趣,一脸的诡笑,“桀桀,真是好大的排场,好好好,桀桀桀桀——”

    方证闻声既不恼也不怒,声音平静,“这位施主过誉了!”

    “桀桀,本尊主又不是说你这老秃驴,是吧?‘东方左使’——”

    东方不败见这怪人灼灼地朝自己看来,凤眸微眯,这一声‘东方左使’倒是许久未听过,不禁思量起自己是否识得这等鬼模鬼样之人。

    倒是方证身后的觉空被这出言不逊的狂妄之徒气红了眼,“大胆狂徒!佛祖面前还敢口出秽语,辱我佛门弟子,我等,我等……”

    “觉空,不得无礼。”

    “方丈,这厮,这厮欺人太甚!弟子,弟子怎能,怎能……”

    “罢了,无色无相,无嗔无狂,觉空,你着相了。”

    “是。”觉空不情不愿地又瞪了眼已经看向那边红衣教主的无礼之徒,诺诺地道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这一番争论,那少年自然是听得到,只是他此刻已无暇顾及这些,因为从他道出‘东方左使’这四个字时,那站在亭中最显眼之处的青年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机,森然磅礴的气势压得他气血翻涌,脚掌深陷地下,连寸步都挪不得,只是,他脸上仍挂着无所畏惧的嬉笑,追问道,“东方教主,可想起老朋友了么?”

    木莲清眉间一皱,气势又盛几分,心中亦是思量,‘失算了,本以为能钓出大鱼,没想到又是个送死的小虾!这该如何是好?’

    东方不败不解对方的熟稔从何而来,只是前些年他独行惯了,这些年又一直跟木莲清在一起,心中极不耐这人的寒暄,冷笑道,“你又是那根葱蒜?本座从不认得这般鼠头鼠尾的家伙!”

    木莲清侧头,目光温和,安抚道,“东方勿恼,这等只会在背后算计人的东西,吾等何惧?”一边说还一边若有所示地看向那人。

    少年猩红的双眸幽光大盛,似是被这二人相握的手掌刺激得不轻,喉间‘呼噜呼噜’犹如野兽喘息一般,粗气直喘,“桀桀桀桀,不记得,不记得,嗬嗬嗬嗬嗬嗬——”

    随着这少年原来越疯狂的大笑,周身的气场似乎有一瞬间的停滞,围着他的人群纷纷散开,压制他的木莲清目中闪过一丝疑惑,正打算不再顾及地出手,突然, 包括他在内的亭中几人听到一声惊喜的低喃,“翊儿!”

    木莲清与东方不败同时朝发出声音的那人看去,正是浑噩狼狈的杨夙悠,此时他仿若是护着崽子的狼,浑身精气大盛,拔腿飞奔向那少年。

    二人不为所动,只有方证和尚面露不忍,又念了一声佛号。

    待杨夙悠奔至那少年身前七八步,他忽而神情羞愧,握剑的手紧了又紧,才堪堪道了一句,“翊儿,为父回来了!”

    一直被死死压制的少年,此时看着眼前痛苦的男人,似乎觉得身上的难过轻了些,他眼红红光一闪一闪,嘴角的笑容扯得更大,“你是杨夙悠?桀桀,你真是个幸运的人!”

    杨夙悠一脸茫然,而这少年似乎也不在乎别人听不听懂,径自感慨道,“桀桀,不悔在祭台上挂了七天,听说,就是因为他敌不过你,是真的吗?来,告诉本尊主!”

    “容不悔?”杨夙悠像是突然醒了过来,厉声道,“容不悔他该死,他伤……”

    突然被踹飞的人还一脸错愕,少年已是换了一副暴躁的表情,“你该死!你才该死!”张牙舞爪的模样,若不是被远处的木莲清狠狠牵制住,恐怕他还要上去把这杨夙悠撕碎了不可。

    “翊儿,翊儿!”杨夙悠跌落在人群里,周围你看我我看你,齐齐往后退了几分,谁也不敢上前,挣着起身,嘴角已经溢出了血丝。他直直地盯住那少年,突然身形暴起,空气中划过一道残影。

    那少年头上虚汗淋漓,却毫不畏惧直咧咧地对上那站在东方不败身边的青年,丝毫也不在意朝自己袭来的杨夙悠,猩红的眸中满是战意与仇恨,仿佛宿命的敌人。

    木莲清心头不自觉荡起不祥,右手微转,无风自起,团团围住那少年,恰在此时那杨夙悠疯狂地冲向那少年,悲呛又狠戾掐住他的脖子,“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风如刃,气如刀。

    在场数千人惊恐地看着那少年被一团透明的东西裹住,七窍开始慢慢流血,脸上诡异的笑容悍然印进每个人的心底,而紧抱着那少年的杨夙悠则以肉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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