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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毛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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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馆长看见丁瓜瓜黑着一张脸走进来,立刻阴阳怪气的问她生意谈的如何。丁瓜瓜豪气万丈的把包往桌上一撂,掏出二十八两银子和契约,搓搓手扬着下巴骄傲的说:“一次性付清,房子交给他了,明天交换地契。”

    付清房款,房屋交付,明天办房产证,一气呵成!

    馆长瞪大了着眼睛看着桌上的银子和契约,不相信的问道:“瓜瓜,你吹牛的吧!”

    丁瓜瓜又慢条斯理的把地契往他面前推了推,努努嘴说:“白纸黑字,瞧,名字都不是我写的。”

    馆长疑惑的打开地契,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等等,“墨……墨青山?”馆长瞪圆了眼珠,慢慢的抬头盯向丁瓜瓜。

    可眼前哪里还有人,丁瓜瓜早在他接过地契时就朝后院逃命去了。

    “丁瓜瓜,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上善若水堂上空,回荡着馆长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亲爱的馆长大人,气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丁瓜瓜除却是上善若水堂的学徒工外还有一个身份,馆长的免费家仆近身伺候,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晚上还是乖乖的端着脸盆来伺候馆长大人洗脸安寝。

    上善若水堂的师兄们背后总爱议论,怪不得馆长不成亲,原来不爱女人爱男人。瞧丁瓜瓜长的,水灵青葱,嫩的像个女人,馆长一定是爱极了丁瓜瓜。

    流言蜚语传到丁瓜瓜耳里,她很大度的一笑而过,本就是女人,穿着男装是为了抛头露面挣钱过日子方便,谁爱说尽管说呗。

    馆长对她的心思她比谁都清楚,住进上善若水堂后没几日,她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要不是馆长大人不嫌弃,找了大夫替她瞧病,她真不知道能否活下来,灵魂不知道又穿去哪里。

    虽然馆长把花在她身上的银两一笔笔记下,但是古人有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馆长虽然瘦了一些,可脸模子清秀干净,算得上帅哥。五年前,馆长大人在老家迎娶第一房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可惜新婚过门那天下暴雨,迎亲队伍过桥时,一道闪电劈下,桥断了,新娘子淹死了。

    馆长大人伤心欲绝的葬了没完全过门的媳妇,一年后又准备第二次成亲。第二任小娘子虽不如第一个美貌,却也是清秀佳人,馆长大人极欢喜,成亲前偷偷把小娘子约出来见面,结果小娘子摔下楼梯摔死了。

    事不过三,馆长再也不敢娶第三个小娘子,背着煞星的名号,悲痛欲绝的变卖全部家产从京城来到虞道县,一门心思的扑在生意上,如今二十有四仍单身。

    丁瓜瓜生病期间,馆长经常到榻前嘘寒问暖,不知怎的就觉得丁瓜瓜眉清目秀越看越美,馆长被电击了,心脏扑通乱跳,丁瓜瓜比以前的两个娘子活泼能吃苦身体棒,一个孤儿能活蹦乱跳活到今天,实属命硬。所以,馆长大人认定这是老天爷送来的媳妇,弥补他多年孤独的心。

    馆长开口表白,要丁瓜瓜以身相许,馆长是帅哥,有钱又开着掮客馆,虞道县城排在前三的人物,条件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可是,丁瓜瓜一直没答应。虽然自己已非完璧之身,在这古代怕是嫁不出去了,再者想找一个比馆长条件好的男人似乎不太容易。

    但是,她拒绝的原因是,馆长是只铁公鸡,比周扒皮还小气。

    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气度,海量,丁瓜瓜最见不得小气吧啦的男人,不然她到哪里搞私房钱?

    丁瓜瓜觉得再呆下去似乎不方便,于是提出辞行。这一来,馆长大人着急了,追问她理由。

    丁瓜瓜觉得馆长大人除了小气外,为人总的来说还不错,不忍伤他自尊,只说对他没感觉。

    馆长大人无法理解丁瓜瓜口里的感觉究竟是啥感觉,冲她大吼:“女人就该老实的呆在男人背后,那劳什子感觉又不能当饭吃!”

    丁瓜瓜也冲他大吼:“谁说女人就该老实的呆在男人背后?我偏不!”

    “你别嘴硬!就你?别让我看你的笑话!”

    “丫的我告诉你,半年内如果我当不上掮客,我死给你看!”

    “好!”馆长突然和她击掌,阴测测的笑道:“半年,当不上掮客死给我看。丁瓜瓜,我告诉你,虞道县谁当掮客由我说了算。”

    馆长说完,双手负后,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了。经过多方打探,丁瓜瓜欲哭无泪了。虞道县谁当掮客,确实由馆长大人说了算。

    因为,他乃掮客会长,没他的章印,掮客证书不成效。

    丁瓜瓜想过偷溜,可是上善若水堂有四个人高马大的护院,双手一抱,往丁瓜瓜面前一站,那气势足以压倒丁瓜瓜灰溜溜的回房。

    从此,丁瓜瓜去任何地方都有人明着暗着跟踪,比如今儿个带墨青山看房,照样有人暗中监视她,况且身份碟牌又在馆长那里,想离开虞道县,简直比登天还难。

    丁瓜瓜摇身一变,主动变成馆长大人的贴身小厮,端茶递水活脱脱一副奴才相。

    拍了无数个马屁后,馆长大人终于松口,给丁瓜瓜三个月期限,如果卖不出去一套房,绝无异议的嫁给他!

    而今,还不到一个月丁瓜瓜就成交了一套,馆长大人和她的赌注自动作废。丁瓜瓜猜不透,馆长的怒火究竟是因为卖房子给墨青山还是赌注作废的事儿,或许两者皆有。

    丁瓜瓜伺候馆长大人洗完脸洗完脚,倒了脏水后回来铺被子。馆长大人坐在油灯下看书,丁瓜瓜偷偷瞥他一眼,犹豫着要不要问墨青山一事。

    馆长大人今晚看书格外的认真,丁瓜瓜都瞟了他好几眼,他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这要是往常,丁瓜瓜每次转眼都能对上他脉脉含情的秋波。

    丁瓜瓜铺好床,小心的走到馆长大人身边低声道:“馆长,该安寝了。”

    “嗯。”馆长大人就是不动。

    他不安寝瓜瓜不好去睡觉,瓜瓜又催了一遍。馆长大人这才撂下书,抬起头看她,眼神复杂又深沉。

    丁瓜瓜被他瞧得脸皮止不住的直抽,在她要抓狂前馆长大人终于轻叹一声:“瓜瓜。”

    好寂寞哀伤的语气。

    “馆、馆长。”莫名的,丁瓜瓜就觉得气压好低,比不下雨的梅雨天还要沉闷。

    “哎,算了,不说了。”馆长大人默默地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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