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泥里而故意扭伤了脚呢?”
然后顾沉看到沈青白炸了,“擦,你个混蛋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那少年瞥了呈围观状态的顾沉一眼,不再说话,扶着一瘸一拐的沈青白眼看着就要离开。
岂料沈青白突然回头,对着顾沉就喊:“那哥们儿你别看了!黑榜什么的都是浮云,下次出榜之前咱们结盟挑了附四那帮滑头校董怎么样?”
顾沉哑然。
那眼镜少年突然铁青了脸,立刻就将沈青白强行拖走了。
顾沉原以为沈青白和自己应该是一样的,只是表现的方式不一样而已,可后来他发现他想错了。
仅仅过了几天,学校的红榜就张出来了。
第一个,姜河星;第二个,沈青白。
两个名字上下挨得很紧,有些扎眼。
那是顾沉从小到大,第一次在红榜前站那么久。
红榜背后就是黑榜,是重新补上去的。
顾沉理所当然地排在第一位。
但凡负面排行总是有他,他该习惯了的。只是这一次,他看着榜单,竟然格外有一种孤零零的感觉。
他已经知道当天的那个眼镜少年就是姜河星,他们两个是很要好的朋友。
如果他的名字下面也是一个熟人的名字,是不是会好一些?
第一学期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顾沉以为自己能够很快就把沈青白这个名字忘记在尘埃里。
只是,他没想到,在春节前夕,在酒吧,他会再看到这个几乎已经被他忘记了的人。
所有的关于这个少年的记忆忽然不受控制地就涌了出来,明明只是一点,他却觉得那一瞬间大脑已经被填满。
看样子沈青白这个人实在太容易让人印象深刻了。
沈青白坐在破斧酒吧里抽烟,就在昏暗的角落里,刚刚走进来的顾沉看不清他的表情。
破斧酒吧,本就是顾沉的盘口。
他只是走了过去。
少年夹着烟的姿势略显生硬,却并不做作,有几分独特的青涩颓废。
沈青白抬眼就看到他,只一眼便又垂下眼帘去抽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你就是顾沉?”
顾沉坐在他右侧的沙发上,端着杯白水——他从不喝酒,酒性太烈易使人醉,醉时便容易糊涂。
不等顾沉回答,似也本未准备让他回答,沈青白就笑了笑,眼里却不见笑痕,似乎只是单纯的弯了弯嘴角,“很早就听说过你了,全京城你都挺有名的。你才多少岁呀……就敢这么混了。”
沈青白咳嗽了一声,扔掉烟头,“我跟着你混,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第三次和沈青白相遇,顾沉不知道他的背景,不知道此时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思,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点头了。
“我原以为你和我是一样的,可后来又觉得不一样。现在我觉得我跟你很相似。”
沈青白看着他,却不接他的话。过了很久,沈青白摇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可我现在像个冒险的逃犯,想从一个世界跳到另一个世界。”
后来,就有了“沈太子爷”,而顾沉成了“顾会长”。
沈青白从他单调的世界里走到了顾沉那灰暗但是风起云涌的世界,可他并非彻底地停留。
每一次顾沉在前面拼命,沈青白就在后面抽烟,抽完了烟偶尔也去搭把手,只不过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看着。
他的身手其实并不好,因为顾沉总是能两三招就摆平他。
沈青白跟顾沉混得熟了,也相互开开玩笑,但大多数时候是沈青白说,沈青白笑,顾沉只是听他说,看他笑。
沈青白总自夸自己天纵奇才,只是没有想到人无完人,他的智商在打架这方面根本就像是死了一样,此乃天妒,天妒!
顾沉则总说,当初怎么就头脑一热挂了你这么个拖油瓶在身后?老天忒黑,亏了。
他总是会帮沈青白挡刀,挡人,挡拳头,有时候浑身挂彩,沈青白还会笑他身手差。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是真疯了,自己养着沈青白这么个白痴到底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只是暗想归暗想,他还是觉得沈青白留在自己身边好。
高中三年,顾沉彻底混成了“地下党”头目,沈青白依旧跟在顾沉后面不学无术也不务正业地当太子。
顾沉总听沈青白说他是智囊,是军师,其实他们全会都听他的。
后来会里的人也随了他,只不过改了个称呼,叫他狗头军师。
沈青白那话半真半假,他有时候有兴趣了的确会出个什么高明的计策,但是大多数时候他只负责插科打诨。
说来也奇怪,按理说这么个吃白饭的人会里的兄弟应该看不惯,可是大多数人竟然挺喜欢沈青白,那个时候他没明白为什么。就连最孤僻的李严法也会在他一句话之后红了脸,变成一个憨厚的汉子。
沈青白很善于收买人心,或者说,很擅长跟别人打交道。
他总觉得沈青白这人的眼睛很亮,似乎什么都能够看清。
他们叫他“狗头军师”“小诸葛”,当然,更多的人喊他一声“太子”或者“太子爷”,再或者连姓一起喊,叫“沈太子”,“沈太子爷”。
而顾沉,一般只喊会长。
顾沉喜欢看沈青白笑,喜欢看他斜眼瞥别人,喜欢他抽烟时候老咳嗽的那毛病,皱着眉,眼神却卸去了原本的疏离防备,变得格外放松……
他觉得自己是中毒了。
渐渐地就有一些不好的流言传开了,是关于他跟沈青白的。
他们说沈青白是断袖,原本是个天之骄子,没想到背后的本来面目竟然这么恶心。
他们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沈青白是什么货色。
再后来他们就说沈青白跟他之间是很奇怪的关系了,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关系。
很不正当的那种。
那天他们刚刚收了新盘口,正准备开庆功宴,沈青白坐在沙发里接了个电话就要走。
他掐着一支烟,问他怎么了。
沈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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