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里,我们回到了丹麦。
虽然旅行是让人非常愉快的经历,但我觉得生活的内容不仅仅有享乐,还应该有工作学习,和柴米油盐,否则它就不叫正常完整的生活。达尔文作出这个决定让我暗地里很高兴,他开始接受我真正进入他的生活了。
回去的行程我们没有坐船,乘坐了达尔文的私人飞机,超人达尔文亲自驾驶。达尔文还教我了一会儿。我发现飞机比汽车好开多了,地面太拥挤了,天空广阔得多,当你控制着飞机在蓝天碧海间自由翱翔的时候,那种开阔舒爽的心情,简直太美妙了。
飞机在埃斯比约机场降落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大雪,猛然从炎热的南半球飞回冰天雪地的北欧,还真有点不习惯。我被达尔文包的严严实实的象个圆滚滚的皮球,回到凡岛后,又被勒令上床睡觉。天哪,为什么达尔文脑子里就象有个自动对时的钟表似的,从来都不需要调时差呢?结果,只有我一个人大白天的郁闷睡觉。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醒来了,拿着一个包装得非常漂亮的礼品盒子蹑手蹑脚,跟穿越火线似的,悄悄潜伏进达尔文的卧室。达尔文正在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俊美的脸象孩童一样纯真,我忍不住伸手想摸摸他的脸,又怕吵醒了他,硬生生的忍住了心里狂热的渴望,把礼物轻轻放在他的枕边,然后,悄悄的退出去。
因为明天是二月十四号——情人节,我做了一盒巧克力送给他。象阿布克西甘那样,从采摘可可果到最后塑形全部过程都是我亲手参与,里面的巧克力被我塑成达尔文的大头像,有开心的、烦恼的、发怒的、滑稽的……各种表情,我的雕刻水平很烂,跟阿布克西甘学了很久,雕了三百多个模子,才选出十几个勉强过关的模子,给巧克力塑形。希望达尔文会高兴的接受我的心意吧?我都等不及想看第二天早上达尔文醒来的表情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睡眼惺忪的从床上坐起来,立刻被眼前的景观刺激得想尖叫或者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了!床上被各种各样的礼品盒子摆成一个大大的心形,地板上,围绕着大床,又是一圈满满的礼物围成的心形。这是不是心心相印的意思呢?我着魔似的联想,手从一个个礼品盒子上划过,就象在抚摸着达尔文火热跳动的心脏!
我花了好久的时间把礼物一个个拆开,又一个个反复欣赏,有漂亮的衣服、首饰、玩具、游戏、书籍……还有一把钥匙。我向窗外望去,车道上正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我把能穿戴在身上的礼物一个个穿戴在身上,嘴里哼着歌,蹦蹦跳跳的跑出房间。
“早上好!达尔文。”
达尔文象往常一样,正坐在餐桌边笑嘻嘻的等我。我一闻到食物的香味,肚子立刻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
“饿坏了吧?”达尔文问,“你要再不出来,我就要把餐桌搬到你卧室里去了。”
我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边吃一边纳闷的问:“你不饿吗?怎么不吃?”
“我已经吃饱了。”达尔文拍了拍抱在手里的巧克力盒子,里面已经空了。
“你全吃掉了?”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尖叫着跳起来,掐住他的脖子,“啊——!快吐出来!谁让你一次全吃啦?苯乙胺!精神分裂症!”
达尔文配合着做了个上不来气的凄惨表情,求饶的辩解:“没有全吃,我还留了一个没舍得吃。”他摸出最后一块巧克力,端详着自己的大头像,沾沾自喜的说:“原来我长得这么帅!没想到芙蓉还是个天赋不凡的雕刻家呢!”他忽然严肃了,“想不想正式学?我可以请个老师来教你。”
“根本没有什么天赋!阿布克西甘已经权威的验证过了。我只不过对你的脸和表情太熟悉了,所以下刀的时候觉得很顺手,我试过刻些花啊草啊,那些本来应该更简单的东西,结果完全不行。我只会刻你的脸。”我沮丧的说。
“这样啊?”达尔文叹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失望,“我亲自教你,只雕我的脸好啦,你要是雕了别的什么人,我会吃醋的。”他望着我,蓝色的眼睛充满了专注和浓情蜜意。
我的心咚咚飞快跳起来。今天是情人节,达尔文接受了我的巧克力,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大胆些、主动些呢?
就在我一百遍鼓起勇气,准备抛掉羞涩,主动去吻他的时候,咚咚咚,大门被人敲响了,我不多的勇气立刻被吓得缩回乌龟壳里去了。
达尔文很不情愿的放开我,站起来去开门。
门口站着在我刚到凡岛那天曾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汉森夫人。
“您好!牛顿医生!我听见屋里有声音,就想着可能是您回来了,顺便来看看。”汉森夫人说着,着急的伸长脖子朝屋里张望,一看到我,立刻放心的长舒了一口气。
“有事吗?”达尔文语气不善的问。
我连忙跑过去,拍了达尔文一把,哪有这样和邻居打招呼的?我微笑着向汉森夫人问好:“您好!汉森夫人!快请进吧。”
“啊,不不,我不进了,我就是顺道来看看,顺便送两条鱼来。”汉森夫人说着,脸现尴尬,她此时两手空空。
“太谢谢啦!”我说,“出来的急,忘了带上鱼吗?我去您家拿好吗?我也有礼物正要送给您呢!”我急忙回房间,翻出一包自家产的巧克力。
“您的诊所什么时候重新开业?”汉森夫人站在门口问。
“再说吧。”达尔文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我穿上大衣,捧着巧克力盒子出来,“汉森夫人,我现在可以和您一起去您家里拿鱼吗?”
“当然当然。谢谢你的礼物。”汉森夫人接过巧克力,连连道谢。
“我去吧。外面冷。”达尔文阻止说。
“我还没在凡岛上转过呢,正想出去走走,透透气。”我说,其实,我是想单独跟汉森夫人说话,她刚才看到我时的反应很奇怪。
于是,达尔文取了帽子、围巾、手套,一一给我戴上。我挽着汉森夫人的手臂出了门。
“汉森夫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走在路上,我迫不及待的开口发问。
“当然,亲爱的,你想知道什么呢?”汉森夫人很热情。
“刚才您看我的时候,好像在担心什么,是吗?”
“你注意到了啊,真是个敏感的孩子!”汉森夫人点点头,“我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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