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这道工序了。”
说着,杨渝晟从包里拿出了一瓶水,倒在手上一点,然后慢慢地靠近秦雨笙。
而秦雨笙只能在原地大口地喘着粗气,因为刚刚的奔跑已经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只能这样看着少年一步步走到自己的面前。
然后——他揉了揉自己的头。
“你这头发也太油了吧……”
“行了行了,我回家就洗。”秦雨笙摸了摸自己的头,抬眸似乎还能隐约看到刘海上挂着的水珠,“扯平了吧。”
杨渝晟瞬间一改刚刚嫌弃的表情,露出一脸严肃:“谁说的?一码事归一码事,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而不在家好好做试卷呢!”
“这个嘛……”秦雨笙一脸尴尬地笑了。
“算了……我就过往不究了,下次?”
杨渝晟扬起眉看向秦雨笙。
“下次绝对不会了!不对不对,绝对没有下次!”秦雨笙觉得自己现在笑得一定异常狗腿。
但这对杨渝晟显然异常地受用。
“那既然都来了,也不能就这样回去,为师就批你一天假,玩一天吧。”
“徒儿谢过师傅。”
两人一脸正经地说完,然后都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都已经秋天了,这野花还是到处开着,一团团的挤在一起,还挺好看的。”
秦雨笙用手抚过花朵,由心地感叹道。
“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
杨渝晟张口就来,秦雨笙连忙无可奈何地打断:“停停停,你够了啊,说好今天一天假的,还谈学习……”
“那下一句呢?”杨渝晟满脸认真地盯着秦雨笙。
“额……不知道。”
“作者?”
“欧阳修?”
“朝代?字?号?”
“我错了,放过我吧。”
秦雨笙一脸无奈。
杨渝晟皱了皱眉:“语文要背的东西挺不少的,还是要从现在开始积累,不然到时候复习你肯定背得一塌糊涂,指不定到时候就金樽清酒斗十千,夕贬朝阳路八千了。”
“难道不是吗?”秦雨笙有些疑惑。
杨渝晟无奈扶额:“无药可救。”
“我这不是把重点放在弱科去了嘛……”秦雨笙好像突然想起了原句,有些尴尬地狡辩道。
“你觉得你的语文是强科?”
杨渝晟毫不犹豫地打击。
秦雨笙胀红了脸:“俗话说的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要是这样的话,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翻译?”
“我真的错了……”
“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
秦雨笙看着渐渐落下去的太阳,一边感叹着一边和杨渝晟往回走。
杨渝晟挑眉:“这还差不多。”
“然后就不记得了……”
“……”
“嘿嘿,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坐车回去吧。”
坐在公交车上,两人坐在公交车靠后的双人座位上,秦雨笙望着窗外的风景,感受着秋天独有的风。
这时候,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奶奶上了车,站在靠右的爱心座椅边,用双手颤巍巍地扶住了汽车扶手。
杨渝晟看了看爱心座位两边那些低头玩手机的青年或中年的人,想了想,忽然站起来让出了自己的座位。
“奶奶,您坐这边来吧?”
“哦,谢谢小朋友。”老奶奶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慢慢地移动到了杨渝晟座位前,缓缓地坐了下来。
秦雨笙有些惊讶,但还是保持了沉默。
只不过身边老奶奶却犯了嘀咕:“现在的这些年轻人啊,还不如一个小朋友有礼貌。”
一个坐在离老奶奶比较近的青年男子一听就不乐意了:“谁没礼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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