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重心,贴着那大鱼的背部。司马鹿鸣咬着牙,鱼鳃已把他的身子压得极,他试着放开了一只手,感觉自己的力气正流失殆尽,勉强着把剑递了过去。
像是这样贴身的兵器一般是不会随意叫别人触碰的,司马鹿鸣愿意把剑给她,也算是认同她同伴的身份,或许对她有几分信任。但也有可能是迫不得已之下的行事。
顾长生抿了抿嘴,抓着剑柄,菜刀她拿的多了,宝剑却是头一次使,剑身极沉,她得使用两手才能把剑举起,长生只得冒险,鞋子勾进了鱼鳞里,然后举剑朝着鱼鳃里头粉色的鱼肉刺了下去。
只闻到一股浓烈的腥味,鱼身扭动得更加剧烈,他们三个已是力气花光,全被甩开了又扑通的几声落回了水里。
河水被血染红了一大块,大鱼负伤再顾不得他们,也好在它没再做纠缠,否则他们再无抵抗之力,也只能如姜曲所说的,试着喊喊救命,看老天爷是否垂怜,能叫玉虚派的弟子赶来,救他们一条小命。
他们靠着一份不想死的意志,又硬是挤出了那么一点力气游回了岸上,顾长生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先透支了力气,还能把司马鹿鸣的那把沉剑给带上岸的。司马鹿鸣拖着姜曲,三个人刚踩到地面已是到了极限不约而同的背朝天,胸口朝地的趴到了地上。
姜曲有气无力的对着顾长生和司马鹿鸣道,“我算是欠了你们大恩了,哪一日有机会总要知恩图报的。”
司马鹿鸣摇摇晃晃的似乎想要站起来,姜曲诧异,“你不会还不放弃吧。”这人不止是冷若冰霜,原来还有一股倔脾气。都累的两腿发软了,连直双腿的气力都没了,还想着往下一处赶。“至少也该先休息休息吧,你也不怕就这么活活累死了自己。”
褚斑走了过来又从口袋里摸出药丸,一人分了一颗给他们。姜曲多少猜到那药的功效,张嘴就把药丸咽下。长生见他们吃了,也跟着把药吞下,顿时就觉得肚子那里好像隐约有团暖气升起。手脚也不似方才酸痛。
可尽管如此,她依旧不大想从地上起来。
这连番的恶斗,比她几日几夜连续不眠不休的打扫庙里里里外外的卫生还要疲惫,她实在是想躺着好好的睡上一觉,哪怕只能眯一刻钟的眼养精蓄锐再走也好。
司马鹿鸣捡起地上的剑,“帮我照顾如月。”
长生道,“你真要自己去么,太危险了。”
姜曲道,“刚才要不是有长生帮你,你一个人绝对应付不来,还不知道前方是不是还有刚才那种难缠的花鸟鱼虫,你也别死撑了。”
司马鹿鸣还是那一句,重复他此行的目的还真是坚定不移,“我是来拜师的,前途再多灾多难,也不会改变我的主意。”
姜曲摇了摇头,叹气道,“果真是没救了。罢了,你要去就去,我也不拦你,只是我也打定主意是要不走了,还没拜师就这么辛苦,拜了师不是更苦么。我是宁可回去跟着我爹给人看风水,还乐的逍遥。”
姜曲闭起眼,好似打算就这么睡上一觉,等到玉虚派的人来找,把他带出这名字里有仙境二字却是跟坑人的没两样,半点也不仙境的地方后,也不用玉虚派的人赶了,他自动下山。
长生倒是还想着开口再劝一劝,眨眨眼却见钱如月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团紫气,那团紫气渐渐清晰的显现出人影来,正是刚才在道观中给他们说规矩的男弟子。
姜曲道,“时间到了?”
顾长生仰起脖子看了眼高挂在天上的太阳,怎么感觉那太阳并没西斜移位。
这地方没有计时用的工具,他们进来了多久也只能凭着感觉,像是过了一个时辰。太虚仙境也不晓得是位于昆仑山上还是是在远离红尘中哪一处的仙山福地,以前听说过山中一日世上千年,不晓得这里的时间是否与外头的一样。
男弟子说话颇为高深,“所谓的机缘也是因人而异的。说是要等漏壶中的水漏完你们自会出来,却不表示一定要你们到了时间才许出来。”
长生心想,不会是玉虚派的弟子有顺风耳的本事,把姜曲的话听去了,提前过来要带他们出去取消拜师资格吧。
姜曲自地上站了起来,抓着湿衣用力一拧。那男弟子瞥了眼,看着姜曲一个男子如出水芙蓉那般滴着水,极为不顺眼。朝着姜曲伸出手去,掌心似乎隐隐生出红光。
姜曲瞬时觉得浑身暖得像是将天上的太阳给拉近了,正给他烘烤衣服那般。湿衣服一下子便干透了。
姜曲笑道,“玉虚派的法术除了斩妖除魔,原来还有这么大用处。以后衣服再湿,也不怕找不到柴火生活烤衣服了。”
男弟子又用法术将长生和司马鹿鸣身上的衣服给烘干,一本正经道,“这不过是派里最基本的法术,你们若是能拜入门下,腾云驾雾,穿墙而过,点石成金不在话下,即便只是窥得本门法术一二,也较其他门派的弟子要强上几分。”
姜曲低声与顾长生笑道,“这玉虚派弟子倒是好大的口气。真能点石成金,山上弟子不是都富甲一方了?只怕是有夸大其词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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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是怎么回事,我这边看第二十一章是和二十是重复的,所以删了又发了一次,正在赶稿中,或许会晚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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