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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言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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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璃瓦在日头的照耀下闪出烁目的光线,角檐上清一水的鎏金蹲兽,合着稍大了一圈的“仪脊”,打远了瞧去气势倒是当真通天。     随着厚重的宫门打开,中间一条笔直的御道便无遮拦,向远处守卫森严的禁宫一路延展而去。     按照礼数,到了内宫正门处,除皇帝外无论何人都要出车步行。距离他们要去的太平阁路途不短,夏绥远索性牵了静研的手下车,慢悠悠的一路溜达过去。     静研打小进过几次宫苑,虽不算太熟识,但也觉得无甚稀奇。不过是比寻常人家占得地方大点,伺候的人多点罢了,况且如果遇到些什么有位分的妃嫔之类的还要屈膝行礼,左顾右盼顿觉无趣,恨不得直接飞到目的地了事。     途中经过一处宫室的时候,她却顿了顿,脚步放得缓了些,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殿门处新换上的铜制水缸。     夏绥远察觉到她手心微凉,顺着视线望过去,心底了然,叹了口气拥着她离去。     那处宫室正是她表亲姑姑刘贵妃曾经住过的芜元殿,当日夏绥谋反事发,刘贵妃自是难逃其咎,饮鸩自尽倒是也落得个干净,还能随着翰文帝附葬陵寝,倒也是天大的恩典了。     如今这里住的还不知是哪路太妃,夏绥远可没兴趣带着她进去参观一圈,还是早些走开的好。     静研又回头望了那宫殿一眼,在转过脸来,眼神中倒是带了几分漠然。夏绥远见她倒也算是豁达,自顾自的寻了些其他的话头说,便将这茬差了过去。     又行至中正殿侧墙外,却见隔门外正守着一个人影,似是有些焦急的等着,一见他们两人前来,立刻上前行礼谄笑到:“殿下您总算是来了,可叫下臣一阵好等。”(古代太监自称奴婢,老奴居多,称奴才的多认为是明清朝才有的例子,宋朝的说法众多,百度搜索不到,但可以确定的是《宋史宦者传》中一些地位已经算是高级的内侍,可以自称为臣)     夏绥远打眼一瞧,是恵武帝夏绥哲身边常日伺候的内侍总管李岩。     “李总管怎么来这儿了?有事儿?”     “殿下,陛下说是您今儿进宫,宣您进去。”李岩抬头瞧了静研一眼,又道:“顺便宣刘姑娘也过去。”     静研微微皱眉,见她作甚?她对这位曾经的太子印象很是模糊,只记得她很小的时候,远远地望见过,后来没多久他就因为事发被下放天牢。说来也怪,翰文帝这几个儿子,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案底,统统都盯过那个位子。     夏绥远转身牵了她的手,压低了声音道:“你想去吗?不想去我就带着你躲起来。”     静研被他的话说得一愣,君命难违,亏得他还能说得这么轻飘飘的。     她低头瞧着自己的鞋尖,过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她倒是不想去,可是在这皇宫内院里闹个什么劲儿?没白的还会惹人耻笑。     夏绥远笑笑,于是回了李岩道:“那就烦请李总管引路了。”     自跨过中正殿大门的那一刻,静研莫名其妙的有些紧张,拉着夏绥远的手不由得一松,两人毕竟还未成亲,如此拉拉扯扯的也不成体统。     夏绥远似乎并没注意到这个,进了殿以后他的神情也带了三分肃穆,目光安静的平视前方。     大殿中右侧手便是夏绥哲平日处理政事,小憩的暖阁,甫一入内,就隐隐的流淌出一股草药的香气,静研思忖,这位陛下看来在牢中却是亏了身子,如今倒像是泡在药罐子里。     夏绥远带着她跪地叩首,夏绥哲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二人起身,还叫李岩着了小内侍搬了两个软凳过来。     “老七,你近几日可是都躲的好啊?我听日恭他们几个提,说是见你一面倒比见朕还难。”夏绥哲斜歪在塌上,眉宇间有些精神不振,脸色瞧着也不好。     “臣弟那是瞎忙,当然比不得皇兄日理万机。”夏绥远打了个哈哈,“再说孙大人他们几个那是懒得去臣弟哪儿,嫌弃偏远啊。”     夏绥哲轻笑,咳嗽了两声,立刻有宫女上前递过帕子,服侍她喝药。     静研悄声的抬了抬头,偷着朝着那边瞄了一眼,不易察觉的注意到这位陛下躺在塌上,却似乎未脱靴。     “这位就是刘家的女孩儿吧?莫怕,上前一点。”夏绥哲服了药,气色似乎好了许多,瞥见正躲在夏绥远身后颇有些好奇的偷偷张望的小丫头,便随口问了一句。     静研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上前却再不敢抬头,俯身行礼。     “当真生的是好摸样,也不枉有人为着牵肠挂肚的。”夏绥哲笑意更深,视线缓慢的在她脸上细细的流转。     静研被他有些奇怪的目光看得有些窘,暗自奇怪这位陛下以前颇有贤名,与当年的太子妃更是夫妻恩爱,如今也不肯另取妃嫔充裕后宫。怎么今日的举止倒是有些轻佻?     夏绥远握住她的手,似漫不经心的挡在她身前,拱手笑道:“皇兄若是看着觉得也好,倒不如给臣弟一个恩典,扶了她为正可好?”     “少在这儿混闹的。”夏绥哲这般说着,语气中却没有半分生气的意思:“刘姑娘日后可要多多保重着些,朕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可不希望这璐王府里乌七八糟的。”     这话实则是宽慰,倒不如说是威胁,静研心道,谁稀罕嫁他似的?更何况还是当个小的。心底万般不甘愿,自然不肯俯身称是。     夏绥哲不愿意和个小女孩一般计较,也就不以为杵,揪着夏绥远又教训了几句,方才命他们退下。     静研低着头,目光正扫到御案上摊开的奏章,便忍不住多扫了几眼,察觉到自己的无礼后赶忙复又低下头去。     自出了中正殿,她的神色便有些郁郁,由着夏绥远逗弄着,也不多开口。     他只当是刚才夏绥哲那几句话说的重了,女孩子家怎样都在意一个名分,如今就这般马马虎虎的娶了她,却是有些委屈。     静研心情不好,就连太平阁内的书册也不太想多翻,随便借了几册,就央着他回府。     两人坐着车中,静研抱着手中刚挑的几本书册,手指沿着书脊处慢慢摸索滑动,还在想着刚才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     没准儿……是自己看错了吧。     “怎么了?一直苦着脸。”夏绥远把她扯过来,在她脸蛋上香了一口,“别听陛下那些不入流的话,他是自己不想也看不得别人恩爱。”     静研两弯细眉微颦,回头很有兴趣的盯着他。     夏绥远搂了她坐到自己膝盖上,捏着她一双小手把玩着:“你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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