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它这么个长法,不用多,再过个两三天,我胸前的木盒子可就装不下它了。
早晨七点半,刀疤男敲门叫我们去他家吃早饭,推开门来,他居然又变回了笑脸逢迎的样子,这跟昨晚冰冷彻骨的他完全不同,变脸比变天都快,我心里一阵发毛!
饭桌上,刀疤男对于昨晚的事儿闭口不谈,只是说一些生意上的话。
再美味的东西都经不住经常吃,昨天接连恶补了几顿海鲜后,这一大早上又是各式鱼虾,实在难以下咽。
趁着他们在聊天,我悄悄的溜到厨房想找点轻粥米饭,厨房里给我们做饭的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太太,她弯腰驼背,但干活十分利索。
听我进了厨房,她停顿一下后,并没搭话,低头继续忙活着手里的事儿。
我凑过去低声问:
“大娘,我想吃点米饭,在哪盛?”
老太太背对着我,头也没抬,只是低声回了一句:“没有!”
“没做米饭?那面食也行,馒头有吗?”
老太太“咯咯”笑了两声后摇了摇头。
还真不吃素?我心里正泛着嘀咕,这老太太突然转过了身,漏出了几颗并不完整的牙齿。
“我们村子主食不吃这些!”
我手一哆嗦,饭碗摔碎在地上,顿时感觉脚底升腾起一股热流直灌头顶,紧接着,胳膊上迅速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让我害怕的不单单是她说的话,我看见了她的脸,密密麻麻的皱纹堆叠到一起,就像一颗皱巴巴的大白菜!!
重点是,她的脸白无血色,两个眼圈又特别黑,就跟我昨晚在破房子里见到的那两男一女的僵尸,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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