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承认,推给我?”毕竟官场沉浮什么没见过,应简远冷静的很快。他虽然有点想不通这个一贯傻乎乎盯着自己的女人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但是管不了了那么多了,反正事实就在眼前。
拢了拢发髻,妃羽裳抱膝望着他,“破绽很多。虽然当时冲击实在有点大,让人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现下想想,还真是没有这么巧的了。”
应简远看着她,并不说话。
“第一呢,你来的时机太巧,你不是大晚上从不来找我。偏偏今天晚上过来,还带着一堆家丁,太做作。”
妃羽裳停了停,看他并没有说话意思,便自顾自继续,“第二,那个所谓的奸夫我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晚上来给我送饭菜的那个人。这人我没在府上见过,估计是新来的吧?就算不是新来的,也从来不曾照管过我的饮食。毕竟这半年,家里人见你于府内从不喜欢我,便都跟着不待见我,我的饭菜很多时候都要自己的丫鬟去端了才有,谁会准时来送。他来送饭,还偏巧给了壶酒,说是你分给各房的。”妃羽裳说着咯咯笑了起来,看着他,“你何曾会把东西分给我?可见那酒多半是下了药的。”
应简远剑眉缓缓蹙起来,“你以为你说这些就可以自证清白?”
“不能,当然不能。你在外对我一向嘘寒问暖,说你苛待我,自然没人信。何况那个人,你也可以说是我装作不认识的。”妃羽裳眼神清醒。“只是单纯的觉得你太看不起我的脑子,做戏实在敷衍了些,忍不住想指出。”
“随你怎么讲,妃羽裳,留着你的话去御前辩驳吧。”应简远的心里有些乱,这个女人的态度大不似从前。他还记得多少次从外面做戏回来,她都信以为真,贴上来又是温顺关心又是送衣送汤,都被他丢了出去。他最讨厌傻女人,尤其是这种屡教不改的傻女人。可是今日,这女人转了性,居然一语中的。她说的都没错,对付她,他并没打算多上心,也觉得犯不着,人证咬死,一切休已,多余的根本无所谓。
“你当然不怕去御前。你觉得只要有那个男人和我私通的证词,其他这些都可以说是我的诬陷和诡辩,根本当不得证据。所以你有恃无恐,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对不对?”妃羽裳摇摇头,“可惜,不够哦!”
应简远的眼睛陡然睁大,心里猛然跳了一下。
估算了下时间,她磨磨唧唧说这么多,路程已经过了大半,“你有一个关键的点完全忘记了。”
“什么?”
“怕了?”妃羽裳挑眉挑衅。
一只手猛然掐住了妃羽裳的脖子,“你是不是想死!”
“掐死我,欺君之罪就是你的了。你最好放手,会留下印记的!”妃羽裳并不紧张,她知道自己已经拿到了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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