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消息,什么重要消息?”我有些无奈地将电话往外面挪了挪,生怕耳膜被他嗡嗡的大嗓门给震着了。
“昨天晚上,苏州西南40公里处,我们负责运送粮草的运输队遭到了不明人员袭击!”
“运输队遭到不明人员袭击?”我闻听有些惊讶,盖因经过近一个月的清理,江阴、苏州、无锡一带所有已知的军阀和匪患都已经被萧清了,难道还有什么潜藏的军阀土匪不成?又是什么人这么大胆?“那。。。有没有人员伤亡?”
“报告,对方只劫持了粮草,我方没有人员伤亡!”
闻听己方没有人员伤亡,我稍微放下心来,“那。。。可看清是何人所为?”
“报告头,夜晚视线受阻,袭击之人距离较远,动作迅速,无法看清对方面目,对方劫持粮草后,搭乘三条快艇往太湖中央驰去,看方位应该是西山方向。”
“太湖西山方向?难道是西山岛?”我闻听略一思索,脑海中迅速荡出一幅太湖流域地形图来。
西山岛,位于苏州古城西南40多公里的太湖之中,岛屿南北宽11公里,东西长15公里,面积160多平方公里,系太湖第一大岛,也是我国淡水湖泊中最大的岛屿。
此岛四面环水,海拔三百多米的缥缈峰就坐落于此,缥缈峰山峦起伏,奇石嶙峋,峰回路转,曲径通幽,岛屿进退可守,确实是一处妙地。
“头,对方的枪法很准,黑夜中几乎百发百中,但奇怪的是,他们只击毁了我们的枪械,抢走了粮草补给,却并没有伤人!”
“哦,还有此事?”我闻听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很远的距离,又是夜色中,看来,对方是有神枪手啊!
“头,要不要通知驻江阴的海军部队,让他们摸清敌情,然后一锅端了他们!”
“不,目前收复昆山、上海要紧,这件事情先不要过多声张!”想到这里,我又就收复昆山事宜多叮咛了几句,方才啪嗒一声挂了电话。
太湖横跨江、浙两省,北临无锡,南濒湖州,西依宜兴,东近苏州。万平方公里,水域面积2338平方公里,公里,整个太湖水系共有大小湖泊180多个,而西山岛作为太湖第一大岛,地理位置险要,易守难攻,想要一锅端,凭目前的海军力量,谈何容易!
几秒钟后,我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驻江阴海军陆战队的电话。
“老秦啊,你这支蛟龙在江阴窝了这么久,我想该是亮剑的时候啦!”
“嘿嘿,早等着你这句话喽!”电话那头,海军第一舰队副司令员兼海军陆战队大队长秦天刃笑呵呵地道:“这几日看龙飞、马世奎那两下子飞扬跋扈,耀武扬威,我这心早痒痒了,说吧,有什么任务,尽管指示?”
“前些时日,你我泛舟太湖,华山论剑,只可惜没去闻名遐迩的缥缈峰看看,真是可惜了!”
“哦,你是说西山岛?”秦天刃反应很快,不愧是个老江湖,“你是说昨天晚上运输队被劫一事和西山岛有关?”
“有没有关系,我现在没闲功夫管他,这样吧,现在寒冬时节,正是冬季大练兵的好时候,我想你海军陆战队的那帮猴崽子早心里痒痒了,何不拉到太湖上耍耍?”
“好,我这就妥善安排去!”又讨论了几句之后,秦天刃放下电话,转身走到窗前,抬头远望,眼前烟波浩渺的太湖水域顿时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太湖水域,萧瑟一片!
嘭!
半响之后,他忽然一拳重重地捣在了墙壁上,“哼,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
入夜,上海街头早已经黑暗一片,但在青帮大佬黄公馆内,却依旧灯火通明,忙碌纷纷。
“大哥,据探子来报,这几日斧头帮和华夏龙集团暗中来往密切,动作频繁,行事诡秘,我们。。。不得不防啊!”杜月笙捧着热茶,一脸的忧心忡忡。
“呜。。。!”黄金荣紧紧地裹在温暖的貂皮大衣里,手中雪茄早已经燃烧殆尽,烟灰噗噗掉落。“这还不止,听说十几天前杜慎媿那个老东西也暗中来到了上海滩,不知道所为何来?”
“你是说洪门的杜心五?”杜月笙显然也早得到了这个消息,所以闻听并不惊讶,“听说他被陈炯明四处追杀,惶惶如丧家之犬,来到这上海滩,估计也是避祸来了,再说了,就凭他带的那点人,又能翻起多大风浪?”说到这里,杜月笙撇撇嘴,有些轻蔑地笑了,“听说他在广东混的风生水起,但可惜,这里是上海滩,不是草莽羊城,如果他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耍什么花样,我就狠狠弄死他!”
“不,绝没有那么简单,如此敏感时刻,他杜慎媿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即没有通报也没有和咱们照面,一定暗中有什么密谋!”黄金荣闻听摇摇头,眉头紧锁,思索片刻之后,他忽然话锋一转道:“中正老弟明天到,相关事宜都安排妥当了吗?”
杜月笙闻听收起轻蔑,正色道:“大哥放心,此次我亲自出马,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嗯,此事事关重大,你我万万不可大意!”黄金荣点点头,想了想,又不放心地叮咛道:“据说广东那边来了一个暗杀团,你要千万小心才是,别阴沟里翻了船才好!”
“暗杀团?”杜月笙闻听沉默,片刻之后,方才道:“如果明天之事,斧头帮和华夏龙的人趁乱搅局,那我们。。。?”
“哼,一帮跳梁小丑而已,也敢和皓月争辉?”黄金荣咬咬牙,噗地一声弹飞手中残余烟头,肥腻眼瞳中隐隐闪烁异样凶狠,“事不过三,是可忍孰不可忍,我黄某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如果他们敢惹是生非,那就给我顺势灭了他们!”
“好,忍了那么久,也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杜月笙身体往后一仰,将口中烟圈螺旋般吐向头顶,“他奶奶的,老子混迹上海滩多年,这忍气吞声的日子也该结束了!”
呯呯呯!
轰隆,轰隆隆!
此时的上海滩外围,这几日来,枪炮声此起彼伏,看得出,刘延年和甄破天部相互攻伐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紧要关头了。
清晨,寒风萧瑟,整个上海滩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
呜。。。!
伴随着一声沉闷呜鸣,一艘白色客轮裹着灰色浓烟,缓缓停靠在了黄浦江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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