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陈悦柔讲到中年男人一伙人追着于青冲出酒吧后,她突然停了下来,也没有继续讲下去的意思,看样子是在吊暮黎的胃口。
对此,尽管暮黎已经知道了后续,但还是很配的面带好奇道:“后来呢,那伙人去哪了?”
“后来啊,中年男人跟了出去,不过没多久他又回来了,再后来不久,我的老板出现,当着他和酒吧所有工作人员以及一些客人的面,对他下了驱逐令,并告诉他以后不得再踏入酒吧一步...”
“柔姐!”陈悦柔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响起了调酒师的声音:“老板说过,不让再提这件事。”
“哦...”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陈悦柔有些不快,不过听到调酒师提起老板,她这才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暮黎撇了一眼调酒师,看见对方出声提醒过陈悦柔之后,继续忙碌着,而陈悦柔也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他只能放弃从两人的口中打听出有用的信息。
“被禁止再入酒吧,那我应该去哪里找他们呢?”此刻,暮黎坐在凳子上,陷入了沉思。
“不对,中年男人以赌球设局,将于青欠十万的事硬说成欠三十万,里面有两点可疑之处。”
“其一,假设中年男人不知球赛的真实结果,他确实想赢球,若是赢球了,也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而他在输球后,这才赖到于青头上。”
“其二,假设中年男人知道球赛的真实结果,故意下套坑于青..”
“若是后者...球赛是酒吧播放的,只怕酒吧跟中年男人必然有关联,可是听陈悦柔说酒吧在事后禁止中年男人那伙人进入,这又不像是两者之间有关联。”
想到球赛问题,暮黎看向陈悦柔:“柔姐,听说酒吧一直播放足球比赛,有兴趣的人还可以赌上两局,今晚怎么没放?”
而在说话的同时,暮黎的视线也瞥向了舞台上方黑屏的显示器。
“还不是那个人的原因,我们老板下禁令之后,就将所有博彩活动全部暂停了,好像是担心有人来查...”提起这件事,陈悦柔有些不快,因为中年男人引起的事让她少挣很多钱,否则的话,仅仅是客人每晚赢钱后给的小费,就远超她的日薪。
听陈悦柔说完,暮黎明白他今夜之行算是无果而终了。
但是既然出来了,也不急着回去,因此他也没有起身离去的意思,而是继续坐在高脚凳上,和陈悦柔有一搭没一搭的闲侃。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聊天的氛围渐渐变浓,尽管酒吧内一片嘈杂,但是并不影响两人的说笑,而随着聊天内容的深入,他们约定轮换着讲述各自的有趣经历。
此刻,陈悦柔首先笑意盈盈的讲着她最近在酒吧内看见的趣事,在说到有趣处时,她自己倒是先忍不住笑了出来,而暮黎也是笑呵呵的听着,时不时的插上两句。
不多时,陈悦柔讲完自己的趣事,她笑呵呵的看向暮黎,意思是轮到你讲了。
暮黎沉默了片刻,开始向陈悦柔讲述他接受委托去南宁传销组织中带出陈然的故事,只不过他将陈家父子的名字用了化名,也隐去了杀人的事,只是单纯的讲述他在传销中的所见所闻。
不过饶是如此,也让陈悦柔听得如痴如醉,她本来就比暮黎大不了几岁,如今,眼前这位同龄人竟然做出了她连想不敢想的事情,这让她打心眼里佩服。
一时间,陈悦柔看向暮黎的眼光都有些变化,里面充满了探索的意味,恨不得打开暮黎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还装着其它更加刺激的故事。
不知不觉间,渐近深夜。
酒吧也到了散场的时间,大批量的客人陆续离开,舞台上的舞者下台后没再出现,舞池内也突然变得冷清,只有七八个服务员的身影偶尔交错,快速打扫着满地的狼藉。
“唉,客人都已经离去了呢,我也要下班了。”此刻,除暮黎以外的客人已全部离去,暮黎的传销捞人的故事也到了尾声,不过陈悦柔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意犹未尽。
因此,她凝视着暮黎,双眸中带着一丝期盼:“以后你还会来吗?再给姐讲故事,姐请你喝酒。”
“有时间的话,我还会再来的。”暮黎是第一次跟一位异性聊得如此畅快,他同样有些意犹未尽,因此,他轻轻点头,算是跟对方定下了一个没有时间限制的约定。
“那么..我下班了,先去换衣服了...”陈悦柔上班时穿着工作服,而她住在外面,每次下班后都要先换下工作服才回家,不过这次她在说话时有些迟疑,因为在她的本意中未尝没有让暮黎等她换好衣服,然后送她回家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不介意发生点什么。
不得不说,如今社会的女孩太过开放,只要看对了眼,她们中的大部分人不介意和对方再深入了解一下。
不过,陈悦柔不算是太开放的女孩,这种羞臊的想法还是第一次出现,以前有太多人邀请她共度良宵,也提出过有偿服务,但是都被她拒绝掉,若非背后的老板罩着,只怕早已沦落为一些好色的有钱人或者流氓的欺凌对象。
“好,以后有机会再聊。”然而,暮黎看着慢慢朝员工更衣室走去的陈悦柔,并没有理解对方的潜在意思,他当场冲着对方的背影喊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朝酒吧门口走去。
值得一提的是,暮黎确实没想过陈悦柔所想,他以前还是学生时就很少和女生讲话,根本没有和女孩相处的经验,进入社会后便是不断的经历生死,更没有时间去和异往,所以,尽管他脑子灵活,但是却不懂得揣测女人心理。
与此同时,陈悦柔听见了背后传来的声音,可是当她回头看去时,却发现暮黎已经走出了酒吧,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对此,陈悦柔不由的呆立在原地,面带羞恼的怒骂:“这个笨蛋,他真的是个木头吗?就不知道客气客气,送送我回家?”
而在此之后,陈悦柔又轻声叹了口气,这才面带无奈的继续朝员工更衣室走去。
对此,暮黎一无所知,不过他在走出酒吧后,脑海中还是在回放着先前和陈悦柔说笑的一幕,当想到开心的情景时,他的嘴角不由挑起,露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可以说,暮黎今夜很开心!
不过,暮黎嘴角的笑意也仅仅持续了片刻,紧接着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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