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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外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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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坤亲王(3)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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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祁銘要被太后赐婚的事马上就在整个朝野散播开来,众人都心知肚明。不过也是太后的这一举动,替他将那些别有用心又惧怕太后的人拒之门外,留下了真心与他交往之人。

    现在在庆阳为官也不惧怕太后的朋友,第一个是庆阳司马吴尘,第二个就是大理寺的理正冯意。

    吴尘一个月前从南阳府回来就被长公主指婚,现在正是新婚燕尔。所以他每次来只是小坐就回去陪娘子了。而每次他来除了回忆在行兵打仗时的过往,说的最多的便是让李祁銘小心太后。

    这次得之李祁銘遇刺,吴尘直接对他说:“你的荣归一举振兴了李家的地位,给被太后打压过的开国功臣和势力燃起了希望,恐会影响现有朝堂布局,小心暗箭啊。”

    李祁銘知道些端倪。

    一是尚书令秦丘黎四年前就过世了,到目前还未任命新人。

    二是随着另一个仆射告老还乡,尚书省的权利基本上就落到了另一个仆射兼兵部尚书萧野的头上,萧野是太后的嫡亲弟弟。

    三是两年前从他的神勇军回来的萧智宇,也就是太后的嫡亲侄子。他在威羽卫任将军几个月后就被任命为北策军大将军。要知道北策军不仅掌管了皇宫内外和都城的军防、还可以督查和管束全国各个府、州、县的兵力。

    四是中书省的蔡中书和陈阁老对代处朝政的太后非常信奉,非常维护。

    如此种种,李祁銘早就知道太后为她萧家似乎扩张的很顺利。现在他有赫赫战功还有兵权,怕在她眼里不仅仅是妨碍她布局朝堂那么简单,她甚至还会把他当做抢他儿子和孙子皇位的隐患。

    所以他在城外的遇袭,虽然没有证据,但他猜极大可能跟太后有关。

    后来他想一想,也知道为何门下省的刘楚仁和裴羽书会频繁来找他,拉拢他,打探他的态度了。太后定是在此其中冲撞了他们背后的势力,让他们惴惴不安。

    冯意比李祁銘大八岁,此前在他身边做过军中谋士,最擅长揣测人心。

    自李祁銘回庆阳后他曾经不止一次劝他不要被动,不要任他们对他添欲加之罪为所欲为,浪费一身的将帅之才。

    李祁銘尽管一切都知道,但他丝毫不在乎,他连冯意提到的太后要给他赐婚明显是想牵制他,他也说:“现在国力蒸蒸日上,官吏勤政,百姓安乐。管她赐谁给我,管她牵不牵制,大婚后回了庭州自然都解除了。”

    冯意一声叹息,真是屈才,屈才了。

    李祁銘对庭州的感情非常强烈。他十五岁时突然被太后一道旨意被迫离开母妃离开皇宫独自前往七百里之外的庭州。

    庭州是南阳府中条件最差的州。而南阳府是他皇爷爷时期建立的一个为稳定成国南部的大军区。

    去了庭州之后他很刻苦训练,认真钻研兵书战术。他要让自己变得强大不让他的母妃在宫中受人刁难。

    在那种倔强和隐忍当中他结识了冯意、孙曜、徐鹤和郭炎等人。他才知道一个人能从母妃之外的另一个人身上得到温暖,得到力量,得到光明,得到善意。

    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完全不似宫中的冷漠、诡异、惊险。他整个人就像变了一样,变得豁达也越来越有智慧。一直到他十七岁立下战功他什么都没要,就是请太后让他把母妃接到庭州,太后应允。

    在没有战事的时候他就跟着他的母妃生活在庭州。在那里有一片草原,闲暇时他们一众人就在那谈天说地,举办各种赛事活动。在那里生活温馨、祥和,在那里没有任何不愉快。

    无奈边境刚刚得以安定,他便被人视作威胁。

    刘楚仁和裴羽书知道他遇刺之后也很快一同到来。

    刘楚仁官任宰相,裴羽书还是开国国公,两人有钱有权。但是他们知道,他们有这般显赫的身份还有背后的士族和贵族势力,都是依靠帮李家打下江山得来的。

    虽然现在皇帝李景和病中,太后辅国,但是江山还是李家江山。他们思来想去只能依赖坤亲王李祁銘,来发展势力、延绵富贵。

    所以两人一得知李祁銘遇刺的事皆惊慌的不得了,都提出要派自己府中的医士为他治病,府中的卫兵保卫他的安全。

    李祁銘统统拒绝了。

    两人没有勉强,但是二人并没有走。

    刘楚仁继续苦口相劝道:“既然您不愿我们插手此事,我们也不勉强。但您一定不能出事啊。”

    “是啊,安亲王早已偏安一隅不理会政事,高亲王管了官盐和他的布庒也鲜少过问政事。长公主虽有想法却不能封侯拜相名正言顺进行。现在巩固李家江山就指望您辅佐皇上和太子殿下了。”裴羽书语重心长道。

    “国公言重了,太后辅佐皇兄治理国家,抚育太子成才大家都看在眼里。就像战场上将领不论出身,只要能打胜仗,能减少损失就是好将领。可见只要国家稳定,谁辅佐都是一样的。”李祁銘说。

    “王爷此言差矣。在皇上在位的九年间,太后不仅辅佐皇上抚育太子,她还大肆的发展她的势力,如今在朝堂上她只手摭天。连我儿溪枫都是在皇上的力保之下才保住千牛军将军一职。”裴羽书提起此事还有些痛心。

    “我外侄张立本是我荐为工部郎中的。他不过想在官场有所作为,四处走动了下,两月前就被连降三级。”刘楚仁叹气道。

    李祁銘听出两人明显开始诉苦,但是李祁銘不是仅凭一面之词就会作出决断的人,他道:“两位大人所说之事本王并不知情,但若真有人妄来,你门下省是可以提出来的。”

    “若谏言太后会采用,我们也不至于现在这般焦头烂额,惶恐不安。皇上继位九年以来举办了三次科举,明年春后还会举行第四次。这一切都是太后的主意。她注重科举拉拢平民子弟,大大的降低了士族和贵族的发展。御史台方大人和唐大人早说过此举会冲撞各方势力,她仍执意为之。”刘楚仁作为门下省一把手毫无办法。

    裴羽书听了心中更生怒气,马上接过刘楚仁的话说:“现今朝堂上下多人怨声载道很是不满。只怕外戚干政,江山不稳。”

    “大胆!国公可知自己说的是什么话?”李祁銘凝眉斥责裴羽书,他这话显然是在挑拨太后与皇帝。

    “王爷,既然我们来此,就不会对您遮遮掩掩,也不怕太后的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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