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妃谦妃故意安排在我们身边的奸细,还是只是一个替罪羊,我们都不能相信那些小人故意三番五次的诈骗与挑拨。”香玉的黛眉微拧,对紫鹃说道。
钟粹宫,齐妃见香玉与安嫔几日没有重见,得意地心花怒放,自作聪明以为自己的阴谋全部得逞,她命令赵双喜高德子两个奴才,暗中连续向延禧宫散布谣言,日夜地趁热打铁,继续编造故意自相矛盾的谣言,让香玉被骗得晕头转向。
前朝,青海的大将军傅尔丹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向朝廷呈上了一封奏折,弹劾荣亲王弘毓暗中谋反,在青海与岳钟琪招兵买马,还暗中勾结反贼张熙与曾静,妄想篡位弑君。
“皇上,荣亲王已经被文武百官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青海大军的猫腻,这几年比昔日年羹尧时还多,荣亲王打仗不能剿灭准格尔,却暗中厉兵秣马,对朝廷狼子野心,臣认为,荣亲王在青海故意与朝廷对峙,荣亲王也是功高盖主,故意厉兵秣马,暗中欺君罔上!”乾清门御门听政,大学士李溥向雍正禀告道。
“荣亲王是朕的第八子,昔日为朝廷在前线冲锋陷阵,立下汗马功劳,现在因为几句捕风捉影的话,就让朕猜疑朕的皇子,朕是断然不信!”雍正凝视着李溥,暗中思忖良久,对李溥等文武百官说道。
“皇上,臣暗中派人监视青海大营,荣亲王暗中厉兵秣马故意各自为政,与岳钟琪拥兵自重,这些罪状全是千真万确!”翰林院大学士兼军机大臣愕尔泰与李绂,向雍正禀告道。
“皇上,愕尔泰与李绂的禀告,全部是子虚乌有,咬文嚼字穿凿附会,若这样解释荣亲王在青海招兵买马的事,那我大清八旗与绿营就全部要四分五裂了!”军机大臣张廷玉与大学士孙家金,跪在雍正脚下,向雍正耿直叩首谏道。
“愕尔泰,朕命你去青海,调查荣亲王前线的大营,若荣亲王真的谋反,迅速派人逮捕!”雍正命令愕尔泰道。
再说准格尔,大汗葛尔丹策零因为几次被弘毓岳钟琪打得大败亏输,对弘毓暗中恨之入骨,他和伊犁大小和卓暗中策划阴谋,用反间计,给清朝廷故意制造一个惟妙惟肖的假象,诈骗雍正怀疑弘毓,然后把弘毓逮捕,最后自毁长城!
再说延禧宫,看见香玉终于不敢与咸福宫的安嫔交往了,齐妃便与谦妃等人命令监视两宫的奴才趁火打劫,趁热打铁,对延禧宫故意扩大谣言,故弄玄虚,装神弄鬼,虚张声势,欺骗恐吓香玉,让香玉误以为自己已经死到临头,各宫妃嫔与天下人都已经参与围攻她的排挤与迫害中,因为前几日吃了安嫔的亏,香玉已经变成杯弓蛇影,现在被谣言搞得精神恍惚,茫然若失的她,在各宫的围攻,已经陷进了流言蜚语的云里雾里,她与安嫔不但心力交瘁,还心有余悸。
齐妃以为,被自己谣言中伤的香玉,奄奄一息,自己能随心所欲地编造谣言,在香玉的耳边虚张声势,就可以让香玉完全相信,最后万念俱灰。
但是齐妃最后呆若木鸡了,香玉在延禧宫千真万确的真实形象,与她们妄想中的香玉心理崩溃,悲痛欲绝竟然大相径庭!在齐妃自作聪明,得意忘形,志得意满时,香玉却暗中对小人的猥琐鬼蜮伎俩彻底洞悉,对齐妃自作聪明的妄想洞如观火,了如指掌。
“安姐姐,齐妃与谦妃等人还在那散布谣言,一直做着挑唆离间,最后坐收渔人之利的梦,忘乎所以又饥渴难耐却一直不醒,她以为在我们面前装神弄鬼,像变魔术一般的几个假象,就在那里白日做梦,让我们自相残杀,最后两败俱伤,齐妃与谦妃这些人渣之所以血本无归,便是因为她们毒辣太过,在各个地方都埋伏了暗示与陷阱,最后却画蛇添足,露出了破绽,因为我们暗中把这些魔鬼与人渣暗中最见不得人的阴谋全部洞如观火,心知肚明,这些自作聪明的奴才却仍然有鬼头鬼脑,杀人于无形的妄想,认为我们都是傻子,只要搞几个绘声绘色的真相,就惶惶不可终日,最后自相残杀!”延禧宫,安嫔在月悠的引导下,暗中到了香玉的书房,在这清风朗月的春天,两人怡然自得地在书房看书与品茗,香玉一脸的玲珑剔透,对安嫔得瑟地倩然一笑道。
“香玉妹妹,虽然我们已经再次破了齐妃这毒妇的连环计,但是齐妃已经让我们越来越恐惧与敏感,她在紫禁城设下的暗示圈套,遮天蔽日,我们一定要居安思危有备无患,对齐妃这种毒妇一定防患于未然,不要造次地中了狗贼下的诱饵。”安嫔一脸郑重其事地对香玉意味深长又苦口婆心地告诫道。
“紫鹃,这次小人制造惟妙惟肖的假象,让我们进了她们设下的错落有致陷阱,虽然我最终还是信任安姐姐,但是却是被重重地中伤了,这几日大家也被小人破坏骚扰得心力交瘁,所以我们延禧宫,对外面漫山遍野的谣言,都要充耳不闻,置若罔闻!”香玉凝视着一脸愤愤的紫鹃,嘱咐紫鹃道。
现在是阳春三月,京城也是风和日后,草长莺飞,到处春意盎然,弘毓与岳钟琪迅速回京后,站在城楼上眺望京城,那琼楼玉宇,壮丽雄伟,气象万千的紫禁城在自己的眼中一览无余。
“荣亲王爷,钟琪虽然把那个反贼张熙亲自押到了京城,但是京城那些喜欢嚼舌根的小人,仍然在故意穿凿附会,到处搬弄是非,现在王爷虽然迅速赶回了京城,向皇上交了兵权,但是愕尔泰那些小人,仍然暗中在皇上身边鼓舌造谣,见缝插针,这些小人的谗言,三番五次,若三人成虎,皇上与文武百官全部深信不疑,我们进宫禀奏,可能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谣言了!”岳钟琪忧心忡忡,眸子流露出哀愁。
“岳将军,现在我们也是祸从天降,京城这个月因为查嗣庭的文字狱,牵连了许多忠臣,甄森甄德林海等官员,都被逮捕,此事也牵连了后宫的兰妃淑妃两位主子,我们这次进宫,恐怕还是凶多吉少!”弘毓心生悲凉道。
“王爷,这些小人为国家全都做不了一件好事,在见缝插针,陷害嫁祸与巧舌如簧上,却都是熟能生巧,我们进宫,虽然交出了兵权,但是那些小人不会因为我们的一点让步而善罢甘休,他们会继续在皇上耳边搞风搞雨,为非作歹地兴风作浪,把全部的消息,都变成让皇上猜疑,全部疑窦丛生的消息,老臣暗中猜测,这次的文字狱,只能在皇宫愈演愈烈,我们就是暗中千方百计,费尽心机的向皇上辩白,为王爷鸣冤叫屈,我们的禀告也会被小人解释为心怀鬼胎,暗中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岳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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