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你是怕我死了？”卓越潇心里动容，反攥住唐木恩的手腕把人拉入怀中，大手抚在唐木恩的头发上，带笑的话语里含着戏谑，“你是死神，在我快要死的时候，你多给我几十年的寿命不就可以了？”
往常这种情况下唐木恩会很有兴致地跟卓越潇打情骂俏，可只要一想到从下属那里确定的猜想，唐木恩就笑不出来。
卓越潇若是真的复活了顾浅曦，到时候卓越潇会弃了她，而选择顾浅曦吧？
那么为了永绝后患，她是不是应该在卓越潇复活顾浅曦之前，去到卓越潇存放顾浅曦尸体的地方，把顾浅曦碎尸万段呢？
唐木恩闭眼，觉得在爱了卓越潇的这一百多年里，她的心魔真是越来越重了。
“休息吧。”卓越潇察觉到唐木恩六神无主的，以为唐木恩还在因被安锦词算计一事而伤怀，叹了一口气，揽着唐木恩的腰上了床。
他把唐木恩抛在宽大的床上，随之男人伟岸健硕的身躯压下来，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卓越潇低头擒住唐木恩柔软的唇瓣。
分开了这么多天，他想疯了唐木恩，前几天晚上顾及着唐木恩精神状态不好，便强压着身体的欲望，偶尔会到浴室冲冷水澡。
刚刚唐木恩在他怀里哭了一场，那彷徨害怕的模样让他动情，身体上早就起了强烈的反应，这一吻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攻城掠地着，掀了唐木恩的衣裙就要进入正题。
可唐木恩的身体僵硬又冰冷，任由卓越潇摆弄着，始终进入不了状态。
卓越潇忍得难受，却没有强迫唐木恩，他覆在唐木恩上方，一手撑着床，另一手掐住唐木恩的下巴，对上唐木恩清冷的目光，突然间胸腔里涌出怒火，“其实你的第一次没有给任何男人，而是因为生了卓安才失去的吧？”
“谁知道呢。”唐木恩冷冷淡淡的，话语里透着自嘲又平静，“从我做死神算起，我在这个阳世存在了一百多年。我生前的记忆被阴间之王删去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生前我有没有爱的男人、有没有丈夫和儿女，所以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她说得是实话。
虽然她冒充了唐家长女在阳世中的身份，但她并没有借用唐家长女的身体，现在的这副身体和五官相貌全都是她自己的，那么巧，她和在那次手术中死去的唐家大小姐长得一模一样。
她被阴间之王删除生前记忆后，唯一没忘记的就是卓越潇，她不知道生前她和卓越潇是什么关系，但和卓越潇在一起、爱卓越潇，似乎是她生前和死后都坚守不变的执念。
唐木恩的一番话让卓越潇滚烫的身躯像是被突然抛在冰天雪地里，一瞬间冷却下来。
他有着太强烈的占有欲，他希望唐木恩的第一次给了他、希望唐木恩百年来只有他这一个男人。
然而正如唐木恩所说，怎么可能呢？
唐木恩存在于阳世一百多年，经历了那么多，过往复杂，而他不过三十岁，在唐木恩永久的生命中，或许只是镜花水月。
卓越潇心里嫉妒得发狂，身下猛然间悍然挺入。
这一场欢爱漫长又充满了冷漠，唐木恩在卓越潇的撞击下沉沉浮浮，一颗心也随着支离破碎。
整个过程里她一直在想着顾浅曦，如果不久的将来卓越潇选择了顾浅曦，那么她存在于卓越潇身边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她是顾浅曦不在时，代替顾浅曦填补卓越潇身体和精神的空虚，一时的泄欲工具而已吧？
唐木恩眼中的泪滑下来，没入被汗水浸湿的发间。
最后那一刻卓越潇沉沦在这销魂的愉悦中，情到深处，他用炙热的薄唇吻掉唐木下巴处的泪，背部紧绷的肌肉猛地放松下来，沉重的身躯随之压在唐木恩身上。
他低头把满是汗湿的俊脸埋入唐木恩的脖子里，馨香涌入鼻尖，越发让人无法自拔，似乎那个梦中一身红衣的女子便是这个气息。
卓越潇像吸毒般迷醉，贴着唐木恩的耳朵喃喃自语，“唐木恩，我们生个孩子吧。”
孩子？唐木恩混沌的大脑一下子便清醒了，要孩子做什么？
以后等顾浅曦回来了，她是带着孩子一个人生活，还是把自己的孩子交给顾浅曦这个后妈抚养？
罢了吧。
她预料不到往后会有怎样的变数，就算有了孩子，怕是也改变不了她和卓越潇的结局。
既然如此，何必牵扯进来一个孩子？
“我不能生孩子。”唐木恩抬起双手抱住卓越潇的脑袋，分明两人是融为一体最亲密的姿势，可她却冷静得近乎无情，“当年我生下卓安时耗费了太多精力，怀孕期间一天天失去身为死神的种种能力，在产房里九死一生。”
“若非阴间之王救了我，我必定已经灰飞烟灭了。所以一次就够了，我不能再冒这么大的险。”唐木恩闭眼，压着眸子里的酸涩。
那个时候她一心想跟卓越潇在一起，对于她来说孩子似乎只是一个工具，经历过安锦词的算计之后，她求孩子的心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热切了。
她想明白了。
既然卓越潇心心念念着顾浅曦能回来，那她何必为难卓越潇，又何必利用一个无辜的孩子那么自私来达成她自己的目的？
顺其自然吧。
“当年在还没有嫁给我时，费尽心机让安锦词取我的精子想要孩子的是你，如今你却告诉我你不能冒险生孩子，唐木恩，你到底想怎样？”卓越潇怒极反笑，刚刚舒爽的肌肉在这一刻慢慢变得僵硬又冰冷。
他觉得可笑又讽刺，紧锁着唐木恩的目光里一片猩红，咬着牙点了点下巴，说出的话如利刃般刺入唐木恩的心口，“好。既然孩子会让你有灰飞烟灭的可能，而原本我也不想要和你的孩子，两全其美，我们谁也不要为难谁。”
“是啊，两全其美。”唐木恩喃喃自语，慢慢地品味着卓越潇的这句话，只觉得胸口如万箭穿心，痛不欲生。
卓越潇放开唐木恩，下床披了浴袍便走去浴室。
他打开冷水开关，寒冷的冬日夜晚里任由冰水冲在身上，可却怎么也浇不灭他胸腔里的那股怒火。
下一秒他握起拳头猛地砸向墙壁。
“砰”一下，手背上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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