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赵予端坐上首,看了底下一眼,轻轻一扬眉,开口道:“尧王说得不错,待朕禅位后,尧王即位,尧王妃金小楼便是皇后。”
……
宫门外,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驶来,黑色的帘子遮盖得严严实实,直行到离宫门不远处,不许再近一步时,马车轱辘这才骤然停下。
车帘一掀,从里头钻了个衣衫简陋,戴着破烂草帽的中年男人。那男人刚要下车,一双纤细的手蓦地从帘子里伸了出来,一把拉住了那男人。
“我说得话你可都记住了?”帘子里传来一个女人急切的嗓音。
“哎哟,放心吧,我又不傻!”男人不耐烦,“这点东西还有什么记不住的!”
“那就好!”那女人放了手,刚好一阵风轻轻吹来,卷起半边帘子,露出金小桃略施了粉黛的一张脸。
男人径直从马车上跳了下去,提了提裤腰带,大摇大摆的朝着宫门走去。
一到宫门口,自然被侍卫给拦了下来,那男人也不慌张,啐了口痰,大声道:“我是要进里边去击鼓鸣冤的!”
话说着,伸手指了指宫门里边,大殿前头空旷的广场上立着的一支鸣冤鼓。
“去去去!”侍卫拿起刀鞘抵着男人往外走,“这鼓可不是你敲得的,要喊冤去京城衙门前头敲去!”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牙:“我怎么敲不得,我可是尧王妃的亲爹,我要向皇上状告我女儿,当今尧王的正妻金小楼,不孝敬亲爹!”
“你说我不敲里边那个鼓敲哪个鼓?我女儿是皇帝的嫂子,我是皇帝的叔父,这皇帝的家务事那小小的京城衙门管得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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