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一贯是比我们想的周全。”黎一笑着回答。
甄心这心里头,便复杂了滋味,既为这个男人的细心爱护而感觉到暖意,也为他如此了解她家人的德性而感觉到些许的难堪。
她不是个喜欢妄自菲薄的人,但是,一个认识她不到一年的外人,都能轻易洞悉她在家中地位的尴尬,难道不是正好说明了她的悲哀吗?
宿醉是折磨的。
反正今天都调休了,甄心回到御景苑,就直接倒回大床上安心补眠。
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她刚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就听见房门响了,萧庭礼走了进来。
“昨晚的酒,彻底醒了?”
他开了台灯,温馨的橘色灯光柔和,不至于让刚睡醒的人觉得刺眼。
甄心伸了个懒腰,“嗯,醒了。”
男人坐在床畔,忽然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昨晚我任由你们挨揍的时候,你是不是恨透了我?有没有在心里偷偷骂我?”
“呃,没有啊。”她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因为有些心虚。
说老实话,在他叫黎一拿酒出来之前,在他说出那句‘你确实该罚’之前,她是真的不敢确定,他会愿意伸手拉她一把。
“这会儿还说谎,就没意思了。”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弹了弹。
甄心老实垂眸,“有。”
“哼,真是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男人不满地轻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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