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他一起留到晚上十一点半。夜路本来就危险,明天又是周末,她该早些走。
……沈昼叶今天还淋了雨。
陈啸之想到这,眼眶几乎都发了红。
这姑娘他打不得骂不得,连碰一指头都觉心疼――可是她难道不欠?
陈啸之极力忍耐,上了四楼,却突然发现,沈昼叶所在的办公室,仍然亮着灯。
陈啸之:“……”
他敲了下门,里面有人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他推开了门。
――本来该窝在寝室楼里的沈昼叶,裹着小毯子,披散着一头淋过雨还没洗的头发,在台灯下一边细细地咳嗽,一边趴着写东西。
“……,”陈啸之烦死了:“……你怎么还没走?”
淋了雨,都这么晚了还不滚,她宿舍又在校外――这是走夜路走上瘾了?以为这治安很好么?
沈昼叶嗫嚅道:“我刚刚弄完了,马上……马上走……”陈啸之站在门边,冷冷地说:“――快收拾。”
沈昼叶立刻装了包,背着包跑了出来,她白天穿的裙子一看就有点偏冷,风一吹就冻得不行,走廊上,陈啸之握着车钥匙,颇为冷淡地说:
“我送你。”
陈啸之是绝没有可能让阿十一个人走这样的夜路的。
无论冷战还是什么时候。那是他的习惯。就像他总是会去等待一盏亮起的灯――那是他被刻进骨髓的本能。
然而,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窗外大风大雨交加,发梢还没干透的沈昼叶低声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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