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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飞三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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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冷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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缀着翠绿的莲蓬,色香味俱全,更不消说上桌时被荷叶层层包裹着的富贵鸡,剥开荷叶便满园飘香,皮酥肉烂,鸡肚里的香料早被烤得深入骨髓,咬一口就满嘴生香。陶文姜爱酒,再也没想到大姐姐平日里端正持礼竟也是个能喝的,两人你来我往行了酒令,陶文瑜对满桌的菜色咋舌,不时问上庄秀两句,陶文琅虽仍不怎开口,可温言细语或帮着添上一杯水,或是夹上一筷子菜,也从容了许多。几人欢声笑语,传到了正院陶太太处,也甚是欣慰,自觉能子孙和睦,互守团融,又赏了荷花粥下来,陶文姜等人投桃报李,临时起了意,夜里让丫鬟们在池边摆了几十盏花灯,置了一桌果酒,邀了陶母来赏荷观灯,闹到了二更天方罢。

    不想陶太太夜里赏荷,第二日就有些发热,喝了碗药发了一身汗,晚上又贪了凉更不好了起来,将风寒渐渐酿成了重症,卞氏,黄氏,于氏几日轮班侍疾,衣不解带,黄氏见陶文姜千依百顺,与往日里不知收敛了多少,自然喜不自胜,即使知晓许子扬几次来访,陶文姜都避而不见也只当她越大越知尊重,不管与许家亲事能成与否,都显得陶家女孩子金贵,便也无暇再去管她。数个日夜后,陶母病情好转,正围着薄被倚在床头上吃药,大儿媳端着药碗,二儿媳拿着温水给她漱口,三儿媳捧了热帕,还有几个孙女眼巴巴一脸关切孺慕,陶母病中感伤娇气起来,道自己年迈体弱,竟不知还有几日能受用了,媳妇孙女儿们连声宽慰,陶文姜却站出来道般若寺的菩萨极为灵验,愿常住寺中日日抄了佛经为祖母祈福,可得百年安康。

    陶母闻言忙收了自苦的相,连声道不可,虽心中慰贴,但陶文姜住惯了香屋暖衾,哪里知道寺庙里的苦寒。

    陶文姜又言说祖母之病皆因她起,定要去寺里供上十卷八卷佛经,也好抵了她的孽障。黄氏心中暗叫不好,她只当女儿收了顽劣,却不想变本加厉换了个法子来折腾了,只她打出来孝心的幌子,黄氏不好明着阻了,还只得笑着赞她,让她先在家给陶母抄了地藏王经来烧,将这话头儿岔了开去。

    夜了到自家屋内屏退了闲人,便罚陶文姜跪了,拍着桌子骂她,陶文姜混不吝起来:“祖母面前海口已夸了去,总不能跟你回来一宿就变了卦。”气得黄氏团团转,抽了掸瓶里的拂尘就要作势打下去,陶文姜直身仰起头来,黄氏本左右犹豫不知该往哪里下手,只觉哪里打下去都能伤着她,如今见她这样,气血翻涌,一下子就抽在了陶文姜的薄背上。陶文姜长那么大没被弹过一指甲,书房里见过哥哥挨罚,手板一下下打得响亮,见他也不过皱皱眉头,如今一掸子抽在背上,才觉痛意噬骨沿着七经八脉直窜,人一个激灵就挺了起来,嘴里也哎呀惊叫。

    黄氏也被她吓了一跳,见陶文姜一脸惊吓错愕,也觉自己方才似是下手重了恨不得立时就去掀了她小衣看看伤处,转念一想又觉着她现下如此胆大妄为,也是素日里疼宠太过,便狠下心道:“你若不知错,我还要打!”陶文姜脊背上火辣辣挨了一下,身体都伸不直了,弯着腰抹了一脑门汗,倒把左性激了出来:“你倒是打!打不死我还要去!”嘴上虽这样说,但实在怕了黄氏手中那柄掸子,挺了腰往后躲了躲却正巧碰到了落地灯架,挨到了伤处又是一声惨叫,泪珠儿滚瓜涌溅。

    黄氏心中恨急却再敲不下去第二下,正上不去下不来时,庄秀已推门而入,守门郭妈妈哪里会拦着,只恨不得自己也闯进来看看。

    庄秀见了屋子里的形状也顾不得许多,先要抢黄氏手中的掸子,黄氏还意思思不给,庄秀急道:“打坏了她闹出动静来,老太太那里怎能瞒的过去?再伤了名声坏了情分。”黄氏这才由着她夺去了武器,看着陶文姜咬着唇儿忍痛的蠢样子就觉得恼恨,喘了口气就唤郭妈妈进来,指了陶文姜道:“小姐病了,扶了她去歇着,给她煎药,没好了就别出来!”

    这是要禁足了,却又不能说是因想给祖母去庙里祈福才让关了,便托病让她好生“休养”。陶文姜也明白,刚要开口,黄氏一道寒光射来,恨恨道:“你若狠心,就叫嚷着出去,说不得老太太就来给你撑腰了!”

    陶文姜憋得脸颊通红,加上后背伤着,略扯动一下就跟上刑般,靠着郭妈妈慢慢走出去,旁人看了倒真似个惹了风寒的样子。

    待陶文姜挪了出去,黄氏才虚脱似的瘫在圈椅之中,黄氏向来顾盼神飞,天仙妃子一般的气势,何时有这样疲累的时候,可怜爱女心切,庄秀看着不忍,虽心里也牵挂着文姜的伤势,到底蹲在黄氏面前,道:“文姜不是四六不懂的,只现在昏了头,姨妈纵是打了她,她事后回想起来也觉得是姨妈爱她呢。”

    若庄秀此时说些不该打她骂她的话来,黄氏心中还要着恼,听了庄秀这样说,心中去了几分火,却仍是道:“那就是个混世魔王,来磋磨我来了。”说着就流下泪来;“是我和她爹不好,宠出来个怪诞脾气,哪家的小姐闺秀好好的会闹着去庵庙。”

    或是品行有失,或是嫁妇大归不容与家,抑或是死了相公守节的,才栖身于庵庙。

    庄秀道:“原是这几日的事儿都赶巧了,她心里一时想茬了也是有的。”

    黄氏拿帕子擦了泪:“她是能呼风唤雨,杀伐决断的,能憋了什么心事儿。”

    庄秀尴尬道:“长泰伯府可不就恶心人了,偏咱们又不能杀上门去。”

    黄氏也是有苦说不出,那恶心人的话隐隐绰绰,也抓不到凭据,闹出来了反而还伤了自家名声,只想着待文姜和许家小子的婚事定了,这些闲言碎语不攻自破了,不想风声传到了许学士耳朵里,他也不帮着辩驳两句,立时撇的干干净净!既然他做亲不诚心,她和二爷的女儿还能倒贴上去不成,少不得重新掂量,省的女儿当真嫁过去让人看不起,是以许子扬几次心急火燎的上门,她也只做不知,想着要许学士亲弯了腰来为孙子求女儿不成!想到这里就皱着眉头问道:“除了长泰伯府,这其中可还有许子扬的缘故?”

    若是别人问起,庄秀断然不会承认,只是对着陶文姜的亲娘,她点头了道:“许公子几次磨蹭着来,文姜都避而不见。”窥了黄氏的脸色道:“文姜的性情像足了黄姨您,既心高气傲又重情重义,两下里一激可不就觉得这是个伤心地,想躲了出去了?”

    想想女儿刚在公主府经了一场大事,虽无险到底也是惊着了,还未安生两日就有这些糟心的事儿出来,她能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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