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都听懂了,按照我的想法我应该是往深草堆里跑的,毕竟人和狗不一样,狗往草里跑有很大概率能够活下来。但此时的我完全不能控制狗的身体,只能够和它感同身受。因此当我发现它是顺着人行道准备往马路上跑的时候我就知道糟了。
套索丛天而降,直接将我的脖子给勒住。更要命的是这套索显然是没有设置闸口的,所以我之前跑得有多快,现在就被勒得有多难受,我甚至觉得这一勒差点没把我整个脖子给勒断!
我连惨叫声都喊不出来,在惯性的作用下腾空而起,又被这套索狠狠地摔在地上。还没等我反抗,一把钢叉直接朝着我肋下刺了过来,钢叉上的尖刺直接将我的肋骨给刺穿。
一人拿着套索,一人拿着钢叉,这样的配合两人显然已经很熟练了。他们顶着我快跑了几步,我直接就被钢叉和套索顶了起来,直接顶在一根电线杆上四只脚都没有能着力的地方,哀求的声音在喉咙里滚来滚去,却只有鲜血顺着嘴里流出来。
叫庄哥的魁梧男人将钢叉递给瘦子让他顶牢,随后拿着一根麻绳走到我旁边直接将我绑在了电线杆上。等庄哥把我绑严实了,他拿出匕首将我腿上的两根针给挑开,随后竟然直接从腹部开始要将我的皮给剥下来!
剧烈的痛苦已经让我意识模糊了,我都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等我回过神来我发现我已经能从另一个视角看见被剥了皮的狗满是鲜血地被放在地上,刚才虽然已经拔出来了,但套索还套在狗的脖子上。
庄哥将鲜血淋漓的皮子放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丢进汽车后备箱,又从汽车后备箱里拿出一个手持喷枪蹲在狗的旁边。
瘦子笑吟吟地说道,“庄哥,这狗反正都是要拿回去炖的,就不要多此一举了吧。”
“你懂个屁,杀了狗以后把它的皮烤脆那口干才叫一个霸道,这就是你不讲究了,老实在旁边学着点吧。”
庄哥打开喷枪,蓝色的火焰在狗的身上来回炙烤,狗身上的鲜血很快就被烤成了焦糖色的斑纹。等整个狗的皮都烤的焦僵了,庄哥这才示意瘦子把烤好的狗用另一个袋子装着丢进后备箱里。
当后备箱合上的时候,我这才看到在黑色小轿车的后座里还有一个改造过的狗笼,狗笼里有四只品种不一的野狗。它们全都目睹了同类被杀的全过程,此时的它们连龇牙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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