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他,周瑾看着都觉得这幅造型,实在太过吊炸天。
该怎么形容他呢,上身是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的灰色棉袄,下身是一条棕色的棉裤,从头到脚,全都沾着灰。
最吸引人的是,他那头万年没洗过的脑袋,头发黏在一起,厚厚地耷拉在头上。
跟个鸡窝似的,而且还是个被炮仗炸过的鸡窝。
黄博佝偻着背,双手缩在袖子里,咧着嘴笑,他的嘴角已经干裂,不时还舔下嘴唇。
活脱脱的一个乡下老农,土生土长,还在土里打滚的那种土。
“瑾哥,他这也太好笑了吧。”陈阳乐得要死。
周瑾也笑,可是笑着笑着,慢慢就严肃起来了。
外行看热闹,可是内行看的就是门道了。
黄博土吗?
作为东山贵妇,在帝都打滚许多年,周瑾能看到他身上的油滑,却看不到丝毫的土气。
那么换上这幅造型,为什么就让人感觉,他就是那个老农,而不是在扮演老农?
这就是演员们梦寐以求的演技啊。
周瑾扪心自问,现在的自己怕是做不到的。
这是实力上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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