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身份证是老张后来帮他办的,他其实都百十来岁了。
他以前一直在流浪神州各地,一是方便打探师尊谶言的消息,二是他还真没什么身份证明,不踢人家武馆学功夫的时候就打些闲工,或者在乡下抓抓妖孽,这么多年下来连个安稳的落脚地也没有。
曾经有几个受过恩惠的村子也愿意把他当真人奉养着,只是这老头儿实在不是那种安定下来的性子罢了。这次还是他头一次坐动车,上了车刚准备拿出烟枪,一个乘务员过来微笑着说道:“老大爷,咱们这辆车不能吸烟的。”
窦老爷子一楞,撇撇嘴说道:“现在这劳什子规矩太多,医院不行,公交车不行,火车还不行,愁死老汉我了!”悻悻地把烟枪一收,无奈的坐在座位上发呆。
子潇等那个乘务员走开后,笑嘻嘻的说道:“窦师兄,你还是挺守规矩的,是不是我师伯当年对你管的可严呢?”窦宪平砸吧砸吧嘴,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只是一个人生着闷气。
子潇见他不说话,伸个懒腰玩笑道:“没事,我完了问问咱们掌门,看看我这大师伯是不是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严厉。”
“行行行,我说还不行吗,对,我师尊你师伯,慈祥的时候是真好,凶起来真是六亲不认!想当年。。”窦老头这话匣子打开就没怎么停下过,这一路子潇到是听了不少师伯和师兄在外生活的故事,这玄云师伯原来除了算卦,还有过那么多的故事。
两人下了火车,已经到了下午,窦老头一把拉住子潇说道:“咱们就跑着去吧,在坐车我可受不了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太受罪了!”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