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我们停在路上的自行车给撞飞出去了,我顿时忍不住大骂了起来,自行车,对于我和刘老道来说也是很贵重的财产了。
“别骂了行不行,人家要宰了我们你不骂,撞个自行车你就骂了?快扶我起来”
刘老道脸色很黑,那辆车的人不用说都知道,是今晚对付我们的人,至于是谁,就不知道了,车速太快,我们连车牌号都没有看见。
我忍着恶臭,扶起刘老道,上了大马路上,把两辆自行车捡起来,不用说,基本上和报废没什么区别,自行车轮都扭曲了,没办法骑回去了。
“走回去吧,明天回来捡,看能不能修一修”
刘老道叹口气,还能怎么办呢,走路回去呗。
所以我们只好走路往回赶,好在晚上夜风大,吹了一会儿,刘老道身上的臭味也消散了大半,他也不晕了,能自己走路了,但我还是觉得很憋屈。
然而我还是高兴得太早了,等我们赶到刘家村的时候,无与伦比的憋屈感以及愤怒感油然而生,因为我们的家被人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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