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父亲的责任。
你妈妈不愿提及我是对的,你们能来看我,我死而无憾了,以后不要来了,跟你们的妈妈好好过,我没脸见你们!”
季得月突然也有点难过,原来是个出不去的囚犯,难怪娄台会很放心让人随意装扮,这十年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小孩,这也算是成全了他的梦。
也许真如这两个狱警所说,母亲为了她们的前程没有透露一星半点,一个人承担起了所有的担子,全天下的母亲都是最伟大的!
话没说几句,男人已经哭的泣不成声,要求结束探视时间,一再强调忘了他,不要再来探望他。
季得月眼睛酸酸的,酷奇拉了她一下,她快走两步跟在男人身后出门,随另一名狱警一起送男人回监狱。
将那男人送回监狱之后,另外一名狱警便离开了,酷奇站在路口放哨,季得月看着师父所在的门牌号,腿有点软。
娄台说师父是被独自关在一所房内的,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待遇,这是重量级被人特意嘱咐过的犯人。
季得月站在门前给自己打了打气,本来师父罪不至死,药是她研究的,上市是组织操控的,师父不过起了个挂名的作用,这就被当成了替罪羔羊。
若想师父无罪,必须抓到组织老大,让元凶伏法,这些替他卖命的羔羊才能有活路。
季得月从送饭的那个门里往里看,一眼就看见师父蜷缩在床上的角落里。
那是大通铺的样子,若是普通房间,起码会睡六个人,现在师父一个人,他也只用了巴掌大个地方。
他背靠着墙壁,头扎在双腿间,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思考什么。
整个房间唯一的窗口就是门,三面墙壁没有任何的突破口,死气沉沉的感觉,季得月心疼不已,师父整日与自己为伴,连个话都没人能说。
时间一久,估计语言功能都要退化,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来。
她抹了眼泪,叽叽叽叽,学了几声黄鹂鸟的叫声,这是她和师父的暗号。
果然见师父猛地抬起了头,季得月激动不已,正准备开口喊师父,向河强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季得月吞了口口水点点头,向河强回到床边,在枕头下拿出了一个小石头,在墙壁上划了一下。
季得月仔细的看着,师父这是要给她写字传递讯息?
只见向河强在墙壁上写道:“禾木兰。”
季得月脑中灵光一闪,禾木兰?
那是她第一次接受任务临走的前一天,师父说赠与她一个锦囊,这个锦囊只有在危机时刻才能打开,她从没有想到过打开它。
师父现在一语道破,原来是师父早有准备留了一手,这么隐蔽的地方,只有她一个能找到。
季得月泪流满面的点点头,用口语道:“师母一切安好,师父,等我来救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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