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有时间去见他的太子妃与太子侧妃。
太子妃当然有权利来寻太子,可刘蔚蓝从来体贴太子殿下,知道太子殿下忙碌,一直没有来见他,也嘱咐太子侧妃不许去打扰太子殿下。今日,皇帝司马治驾崩,太子司马真即将登基,也是忙得无暇分身,太子妃却一身白衣来了。
刘蔚蓝看着司马真难看的脸色,声音不急不缓却带了一丝忧心:“殿下莫要太过伤心了,我与妹妹都只恨自己不能为殿下分忧……”
司马真摇摇头:“哪有时间伤心?”
“殿下!”
司马真捏了捏眉心:“有事吗?”
刘蔚蓝点点头,轻声细语:“明日殿下登基,我与妹妹倒没有什么。只是那位李家的姑娘,她是先帝赐婚,此时却未入宫,不知,殿下对她,将来有什么打算?”
一旦新皇登基,太子妃和太子侧妃就要分封为皇后与高阶宫妃。可那位李静淑的情况,实在特殊。
首先,她是先皇赐婚,妥妥要入宫的人。
可先皇刚刚驾崩,宫中自然不能有喜事,也就是说,那位李静淑还不能即刻嫁进来……
若是寻常时候,只让那位李静淑等着丧期一过,进宫即可。可如今十万大军迁都,让新皇的女人,日日混在一群百姓与士兵中间——这女儿家的名节,这新皇的脸面往哪里搁?!
先皇在世时,太子妃不好在先皇病重时提起这事。可如今先皇去了,她身为未来的后宫之主,不得不为司马真的后宫操起心来。
司马真却没有想到这事,他摇了摇头,顺着刘蔚蓝的话道:“你不必顾虑太多。待到一月期到了,再将她与她的家人接过来就是了。”
见司马真不想多说,太子妃屈了屈身子,就要告退。
司马真却突然叫住了她,道:“蔚蓝,如今大军行军,粮食珍贵,你做主,将所有宫妃的份例再减一减。”
司马真只有一位太子妃和太子侧妃,他口中的宫妃,就是先皇司马治的妃子了。
刘蔚蓝道:“是!只是母后那里……”
刘蔚蓝说得“母后”,是司马治的皇后,司马真的姨母。
司马真面色微冷:“就说是我的意思。”
“是。”刘蔚蓝柔声应了一声,退出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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