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柯矣大步走入大帐中之后,先是朝着位于大帐正中的首领奚昭和其他人等拱手行了一礼,说了一句赴宴来迟,还请赎罪的话,说罢不待奚昭发话,在众人的惊愕之下,就径直走到左首席位曾平对面那跪着的大帐武士身边,一把就把盛了老虎后腿肉的大簋给夺了过来。(请记住我们的网址
这次大帐的虎膳宴,赴宴的名单是由都史及奚貂月拟定,根本就没有邀请这战柯矣,现在见到战柯矣不仅不请自来,而且竟然二话不说,就公然夺了要赐给图鲁的后腿肉,放肆无礼之极,奚貂月气愤之下,哪里还坐得住,当即就霍的从席位上站了起来,柳眉倒竖,朝着对方怒斥道:“战柯矣,你好大胆,到底想干什么,还不快把大簋放下!”
战柯矣端着大簋,冷哼一声,朝着左首席位的曾平不屑的瞅了一眼,阴阳怪气的道:“都史及,这就是你请来的图鲁贵客?嘿嘿,图鲁是我山寨最尊贵的客人,自然要吃最美味的虎肉,怎么能吃这粗鄙的后腿肉?来人,给我们这个图鲁贵客端上虎头来!”
虎头,听起来挺好,但大家都知道,虎头又哪里有什么肉,干巴巴的都是大块的骨头,咬在嘴里都嫌硌牙,哪算得什么最美味的虎肉,战柯矣这么说,无疑是在故意刁难而已。
几个大帐武士站在那里不动,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自然不会真的听了战柯矣的话,去从大鼎里捞虎头上来。
奚貂月怒气更甚,娇叱道:“放肆!战柯矣,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勇士而已,这大帐之上,哪轮到上你来说话的份!”
战柯矣嘿嘿一笑,道:“我战柯矣此来,别无他意,只是听说首领设下虎膳宴,请的是图鲁贵客,所以大着胆子来讨杯酒喝,同时见见这位图鲁贵客,当面讨教一二。”
奚貂月柳眉一挑,道:“战柯矣,你说的倒是好听,可是一进来,就夺了送给图鲁的虎肉,简直胆大妄为!你应该知道,对图鲁无礼,就是犯了我山寨的大罪,你若不想领受寨规责罚,就赶紧向图鲁赔礼道歉!”
这就是你的用意吗?战柯矣暗地冷笑一声,涎着脸朝对方道:“都史及,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战柯矣只是跟这位图鲁贵客开个玩笑而已。再说,柯矣想当面跟这位图鲁贵客讨教几手拳脚功夫,互相切磋一二,这莫非也是对图鲁不敬,犯了寨规?再说既然是虎膳宴,又怎么能没有武斗之戏,我跟图鲁在这里耍耍拳脚,也好给各位大人助兴啊!大家说是不是?”
大帐之上一时沉寂无声,无人说话。()见到此状,战柯矣更是得意,眼睛斜睨着对面的曾平,挑衅道:“不如就请图鲁现在赐教一二,然后再接着享用这虎膳宴不迟。只是拳脚无眼,还请图鲁多多手下留情啊!”
大帐之上再次沉寂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了左首席位的曾平,看他的反应。只是曾平坐在那里,神情自若,既没有出声拒绝战柯矣的挑衅,也没有起身应战的意思,只是神色自若的坐在那里。
对于他这般泰然无事般的镇定态度,大帐之中倒是有不少人起了佩服之心。
他们不知曾平心里想的是:管你是什么虎膳宴还是鸿门宴,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场戏,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反正现在我落在你们手上,也只是砧板上的鱼肉,想怎么宰割都行。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出声喝止,打破了场中的沉寂,让人想不到的是,说话的竟然是猛折战鸩,只见他朝着战柯矣大声喝道:“柯矣,不得对图鲁无礼,图鲁身份尊贵,岂是你想讨教就能讨教的?还不快速速退下!”
他话声刚落,坐在他下首的一个侍卫勇士便笑道:“猛折大人的这话,在下倒是并不赞同,这虎膳宴上,若是以武会友,切磋一二,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图鲁生擒长尾雪狐,猎杀山中猛虎,十分的武勇,令人佩服,我等也正想见识一下,开开眼界呢!”
这个侍卫勇士,一向是猛折战鸩这一派的人,两人现在这一唱一和,明着是解围,其实更是把曾平逼向了绝处,若是他此刻执意不肯应战,那就相当于对所有的人说,他只是一个冒牌的图鲁,连一个应战的勇气都没有的人,如何又能当得山寨的图鲁?
两人的这个用心,其他人又怎么不知,但这些人都已对曾平的身份起了怀疑,只想着看一场热闹,看对方怎么收场,所以都沉默不语。
奚貂月站在那里,俏脸紧绷,突然冷笑几声,不齿的道:“战柯矣,我原本以为你尽管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但也当得上勇士二字,哪知今日一见,却让人失望之极,你连勇士的这个称号都不配!”
听了她这话,战柯矣几乎要气炸了肺,脸上涨得青筋毕露,如一头愤怒的雄狮怒瞪着对方,他不知对方为什么就是要跟自己作对,他几乎是吼叫着出来道:“奚貂月,你不要信口雌黄,欺人太甚,我战柯矣哪里配不上勇士二字了!”
奚貂月冷笑一声,道:“你若是要跟图鲁比试过招,尽管光明正大的来就是,可是你明明知道如今图鲁受了赤环蛇之伤,气力尚未恢复,却仍一个劲的要跟图鲁比试过招,这不是趁人之危又是什么,就你这样的人,也配称勇士二字?我看山寨勇士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听了这话,战柯矣简直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什么受了赤环蛇之伤,气力尚未恢复,这种骗人的鬼话,鬼都不信,但偏偏奚貂月却拿来当幌子,而且一副义正词严之状,这哪能不令人气愤至极。
“你说他受了赤环蛇之伤,这都是你一人之言,谁人肯信,你这借口未免也太蹩脚可笑了!”战柯矣气急败坏的大声嚷道。
奚貂月冷哼一声,只觉得对方简直幼稚的可笑,淡淡的道:“我这可不是什么一人之言,这件事,当天参加虎跃岭试炼的山寨武士,哪一个都可以证明,不信你自己可以找他们来问问,不就一清二楚了,何必在这里无谓的胡闹?”
战柯矣脸色铁青,心道:叫他们来问?只怕他们一个个都被你收买了!再说你奚貂月能够造出这生擒长尾雪狐,猎杀虎跃岭猛虎的事,难道就不能再造出一个赤环蛇受伤的事来?只怕这人当真受了赤环蛇的伤,但也不能证明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图鲁!
不过这话他倒是并没有说出来,站在那里脸上神色变幻,半晌没有言语。
奚貂月斜睨了他一眼,心中正想着对方还会怎么胡搅蛮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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