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爹父子两人走后没多久,瑕叔就又派了人来,说请两人去赴宴喝酒,但曾平和芸娘都推辞没去。()
中午的饭菜很是丰盛,两人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曾平来到这里之后,总算尝到了肉味,而芸娘又何尝不是如此,她也很久没有沾过荤腥了。
“公子,你要不要喝些酒?”吃到兴头上,芸娘突然想起酒的事,便出声问道。
“唔,芸娘你这里有酒?”曾平问道。他并不是喜欢喝酒之人,但想到这时候的酒不知是什么滋味,尝尝也未尝不可。
芸娘点了点头,顺口说道:“在院子里的桂树下,还埋着一坛。”
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什么,神情不禁一黯。这桂树下埋着的酒,还是当年她成亲的时候,酿制埋藏地下的,后来只剩下了一坛,原本等着良人回来之后庆贺的时候喝,却没想到良人战死边疆,这酒就一直埋藏地下。
她摇了摇头,排除心中伤感的情绪,强自挤出几丝笑容,道:“公子若是想喝,我这就去把它挖了出来。”
正当她就要迈步出屋之时,突然就听到屋外的院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似乎有人闯入了院子,随即便听到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在院子里嚷道:“芸,芸娘,小娘子,吾来了,还,还不快出来迎接——”
听到这个声音,芸娘神情一怔,随即柳眉一蹙,脸上现出厌憎之色,顿了顿,还是迈步走出了屋来。
听到院子外的这声喊,曾平暗中也是一皱眉,当即也跟着起身,走出了屋来。
此刻在院子中,站了一个六尺大汉,黑脸膛,浓眉阔嘴,身子跌跌撞撞的,似是喝醉了酒。
看到芸娘出来,那黑大汉顿时嬉笑着扑上前来,一双大掌就向芸娘的粉嫩脸蛋捏了过来,口中调笑道:“小娘子,我可想死你了……”
见他欺身上前,一股酒气扑鼻而来,芸娘吓了一跳,赶紧向后一退,那黑大汉扑了个空,酒醉之下站立不稳,踉跄几步,“扑通”一声终于还是摔倒在了地上。
“小,小娘子,你躲什么,还不快过来,扶,扶吾起来——”黑大汉倒在地上,一时扑腾着挣扎不起,口中犹自在那里哼哼哈哈调笑不已。()
曾平见了,眉头一皱,转头疑惑的看向芸娘,问道:“芸娘,这人是谁?”
看着地上的黑大汉,芸娘脸上露出厌憎之色,又有着些许的畏惧,回道:“他叫穿封,是邑里的人,想必今日是来吃瑕叔寿酒的,公子你先进屋去,我自劝他离去。”
曾平却站着没动。这时黑大汉挣扎着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才看到了屋子前站着的曾平,神色一怔,酒意顿时消散了不少,只以为对方是西河村的人,沉声喝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还不快滚!”
说完转头又看向芸娘,涎着脸荡笑道:“小娘子,吾可想死你了,今天,你非得从了吾不可,否则吾就不走了——”
说话间一个快步扑上前来,一把就扯住了芸娘的衣袖,随之一张臭烘烘的大嘴,恶狠狠的就向芸娘的粉脸凑了过来。
芸娘被他扯住衣袖,慌忙使劲挣脱,又见到对方臭烘烘带着浓重酒气的脸凑了上来,吓得更是花容失色,恶心欲吐,情急之下,纤手奋力伸出,“啪——”的一声,这一掌狠狠打在对方脸上,打得对方一个踉跄,这才挣脱了身子,连连后退几步,朝着对方怒目而视。
被芸娘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黑大汉酒意彻底被打醒了,也被激怒了,一只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恼羞成怒道:“你,你竟敢打吾,实话告诉你,咱家耐心有限,今天你若从我,一切好办,若是不从,看我今天不把你这屋给拆了,看你没地住去!嘿嘿,小娘子,你那死鬼丈夫已经不在了,又何必再装什么假正经……”
说着又一阵荡笑连连,一转头却陡然看到曾平还待在一边,一动不动,心下不禁大怒,大声喝道:“你这狗才,怎么还在这里,还不快滚,可是要吃咱家的拳头?”
芸娘被他的淫词**气得满脸羞红,又听到他辱及自己死去的丈夫,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珠泪欲滴。
曾平脸色阴沉,突然朝着对方冷冷一笑,大步走到院子中站定,朝着对方伸出小指头勾了勾,森然喝道:“你过来!”
黑大汉穿封见了不禁一愣。他在这西河村一向作威作福惯了,却没想到今天还有人敢挑衅自己,而且还是一个单薄瘦弱的小白脸。
是了,这小白脸不会是小娘子养的姘夫吧。想到这里,他胸中更是妒火上涌,当即一挺胸脯就走了上去,口中喝骂道:“咱家过来了,你待怎地——”
他的话声尚未说完,就见到曾平目中闪过一丝讥笑,左手陡然探出,五指如钩,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右手抱圆,使了一个左揽雀尾,拎着穿封转了一个大半圈,随即接着抬起一脚,一个转身左蹬脚,直直的踢在对方的小肚子上。
“啊——”
只听得一声杀猪般的惨号响起,穿封硕大的身子就如一个沙袋一般,倒飞而出,径直飞出两三丈远,越过了院子的篱笆,这才跌落在地上,滚了几滚,就不动了。
曾平还不解气,大步出了院门,来到穿封身前,只见到穿封躺倒在那里,捂着肚子,满脸痛苦之色,看到曾平凶神恶煞般的过来,脸色顿时惨白,眼中露出恐惧之色,想要说出求饶的话,但话出了口,又变了味,道:“你,你想怎样,你竟敢对吾动武,你会后悔的,你死定了!”
曾平目光一寒,道:“这是你自己寻死!”说罢一脚踩上他的头颈,正要发力,这时芸娘花容失色的从后面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脚,大是惊恐的道:“公子,使不得,使不得,你不能杀了他!”
曾平顿了顿,最后还是缓缓收回了脚,瞥了对方一眼,道:“好吧,既然芸娘这么说,我就饶了你一条狗命!若再有下次,必定取你狗命!”
说罢不再理会地上的穿封,径自转身回了院子。芸娘看了地上痛苦呻吟着的穿封几眼,脸上露出几丝忧惧,看到曾平走进了院子,忙也跟了走了进去。
早在穿封跑来芸娘院子耍泼之时,瑕叔那里就已经知道了,心知只怕要生出事端,早派人远远跟着过来,现在看到穿封进了院子不久,就象被踢沙袋一样踢飞出来,倒地不起,这些人都是又惊又怕,跑过来二话不说,抬起地上的穿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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